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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无奈
&esp;&esp;傅彦清回了傅宅。
&esp;&esp;他坐在浴缸里,浴缸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
&esp;&esp;傅彦清蜷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间,花洒还在滴着水,嗒、嗒、嗒,敲在瓷砖上,像是在数他漏掉的心跳。
&esp;&esp;傅彦清不禁在想,自己与傅淮知所发生的一切,究竟算什么?
&esp;&esp;第二天一早,傅彦清下楼的时候,傅致松正坐在餐厅吃早饭,看到傅彦清,问了句:“什么时候回来的?”
&esp;&esp;傅彦清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凌晨的时候。”
&esp;&esp;“这两天你忙什么呢?总是不见你。”
&esp;&esp;傅彦清回道:“前段时间有点不舒服,在医院住了两天,手机丢了,就没能及时告诉您。”
&esp;&esp;傅致松将手里的半块面包扔回餐盘,抬头看着傅彦清,问:“你跟晟铭的那个袁杨什么时候认识的?”
&esp;&esp;“大学的时候,不熟。”
&esp;&esp;傅致松微微蹙眉:“你应该清楚,我们与晟铭的这次合作至关重要,淮知我已经指望不上他了,但你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不要让我失望。”
&esp;&esp;傅彦清颔首:“我明白。”
&esp;&esp;回了公司,傅彦清刚进办公室,袁杨那边就来了。
&esp;&esp;“我给你带了早饭。”
&esp;&esp;傅彦清瞥了他一眼,说:“我吃过了。”
&esp;&esp;“那可以预订午饭吗?”
&esp;&esp;傅彦清本想严词拒绝,可话到嘴边,他突然想到了早上傅致松对他说的话,于是松了口:“可以。”
&esp;&esp;袁杨本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可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肯定的答案,一时激动,就想越过桌子去抱他。
&esp;&esp;傅彦清匆忙后退一步,淡声说:“我还有事要忙。”
&esp;&esp;袁杨克制住自己内心汹涌的情感,收回了手臂,喉结上下滚了滚才把那句要冲出来的话咽回去。
&esp;&esp;“好,你先忙,中午我来接你。”
&esp;&esp;傅彦清坐在办公椅上,思考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
&esp;&esp;他明知道袁杨对自己有意思,却还是答应了他的邀约,给他希望。
&esp;&esp;一边是从小抚养自己长大的养父,一边是他曾经真心把他当做朋友的人,傅致松的话此时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压在傅彦清的心口,压的他喘不上气。
&esp;&esp;放在手边的手机“叮咚”一响,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傅彦清手指正敲击着键盘,余光瞥见那个备注,觉得比任何东西都扎眼。
&esp;&esp;他打字的手顿了两秒,指尖悬在电源键上,想按灭屏幕当作没看见,又鬼使神差地划开了锁。
&esp;&esp;消息很短,就一句:“我很想你”。
&esp;&esp;傅彦清皱了皱眉,直接删了对话框。
&esp;&esp;那边傅淮知手撑着脸,等着傅彦清的回信,半天也没动静,拿起手机刚要发难,秘书敲门进来了。
&esp;&esp;“傅总,段总来了。”
&esp;&esp;傅淮知放下手机:“让他进来。”
&esp;&esp;段知过来,本想是问问新出的那个项目,他有没有兴趣的,结果一眼就看到了傅淮知脑袋上的绷带。
&esp;&esp;“呦,这是找哪堵墙练铁头功去了?”段知说完挑了下眉,视线在绷带上打了个转,故意拉长语调,“我瞅瞅——啧,包这么大,伤得不轻啊!”
&esp;&esp;傅淮知白了他一眼,声音闷着气:“干嘛来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esp;&esp;“别这么暴躁嘛!”段知往办公桌上一靠,笑得更欠揍了,“还说这两天怎么不见人了!看来是家里养了个厉害的。”
&esp;&esp;傅淮知瞥了眼依旧黑屏的手机,冷笑道:“确实挺厉害的,不给他点厉害看看,就认不清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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