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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黑暗
&esp;&esp;傅淮知的问题还没解决,袁杨不知道在哪听到傅彦清订婚的消息,竟然堵在了傅氏集团楼下。
&esp;&esp;傅彦清刚到公司,车子刚停到车位上,还没来得及拉开车门,袁杨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冲了出来,狠狠拍在他的车窗上,力道大得玻璃都震了震。
&esp;&esp;傅彦清被吓了一跳,看到意外出现的袁杨,他下意识地想锁上车门,却被袁杨先一步拉开了车门把手。
&esp;&esp;袁杨的手指死死扣着车门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下来,我有话跟你说。”
&esp;&esp;傅彦清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着,最终还是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esp;&esp;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喉结滚动着,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什么事?”
&esp;&esp;袁杨的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死死钉在傅彦清脸上,声音里翻涌着难以置信的痛楚:“你明明不爱她,甚至……你根本就不喜欢女人!傅彦清,你到底在骗谁?”
&esp;&esp;傅彦清强忍着压抑自己内心的翻涌的情绪,他避开袁杨灼热的目光,喉结滚动了几下,声音冷得像冰:“我的事,与你无关。”
&esp;&esp;袁杨的眼神像淬了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傅彦清,你真要跟刘琳订婚?”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你告诉我,为什么?”
&esp;&esp;傅彦清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攥紧,抬眼看向袁杨的眼神里翻涌着深深地恨意,那恨意几乎要从眼底溢出来,烧得他自己都疼:“告诉你?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看着我每天苟延残喘,你是不是特别爽啊?”
&esp;&esp;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却冰冷的笑,“你说我不喜欢女人,这难道不都是你们先入为主的偏见?我现在要结婚了,对象是谁,和谁过一辈子,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esp;&esp;说完,傅彦清转身就要往公司里走,手腕却被袁杨死死攥住。
&esp;&esp;他猛地回头,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袁杨冻伤:“放手。”
&esp;&esp;袁杨被他眼底的恨意刺得后退一步,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esp;&esp;傅彦清看着他震惊又痛苦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他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袁杨,别再白费力气了,我之前把你当朋友,可自从你对我产生不该有的想法的时候,我们就注定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esp;&esp;他猛地抽回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转身时背影决绝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只留下袁杨僵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
&esp;&esp;傅彦清进了电梯,依靠在冰冷的厢壁上,指节抵着眉心,电梯上行的失重感像潮水般裹住他,连呼吸都在颤抖。
&esp;&esp;袁杨站在原地,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傅彦清消失的背影,一拳砸到了旁边的柱子上,咬牙切齿道:“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傅彦清,你等着我。”
&esp;&esp;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隔绝了楼下所有喧嚣,却关不住傅彦清胸腔里快要炸开的情绪。
&esp;&esp;他拉开手边的抽屉,拿出烟盒抽出一只叼在嘴里,指尖却因颤抖迟迟按不下打火机,金属轮轴在粗糙的纸面上划过数次,只留下几道浅淡的划痕,连火星都没溅起。
&esp;&esp;他烦躁地将烟扔在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灭,指节抵着桌面指节泛白,胸腔里的闷火几乎要冲破喉咙,袁杨的纠缠、傅淮知的威胁,像两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esp;&esp;他猛地抬手扫落桌面上的文件,纸张散落一地,像极了他此刻支离破碎的人生。
&esp;&esp;他瘫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节抵着太阳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照不进他眼底深不见底的绝望。
&esp;&esp;傍晚时分,傅彦清的特助神色慌张地推开办公室门,手里的文件抖得不成样子。
&esp;&esp;“傅总,不好了,公司几个重要的合作方突然单方面解约,海外的几个项目也被临时叫停了……”
&esp;&esp;傅彦清眉心猛地一蹙,沉声道:“查清楚,是谁做的。”
&esp;&esp;话音刚落,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骤然亮起,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他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esp;&esp;袁杨。
&esp;&esp;他接起电话,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是你干的。”
&esp;&esp;不是疑问,是肯定。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袁杨低哑的笑,带着破釜沉舟的偏执:“彦清,我说过的,对于你,我绝对不会放手的。”
&esp;&esp;“你疯了?”傅彦清攥紧手机,指节泛白,“我们两个人的事为什么要牵扯到公事?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esp;&esp;“好处?”袁杨的声音里带着近乎疯狂的认真,“只要能让你取消订婚,只要能让你回到我身边,别说是这几个钱,就算是马上我全部身家,我都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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