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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知道,傅淮知不是在警告,是在宣判。
&esp;&esp;从他选择妥协的这一刻起,那些属于“傅彦清”的温暖,都该被掐断了。
&esp;&esp;傅家和刘家的婚事黄了,傅致松窝着一肚子火,可那边又是袁杨,于是带着一身郁气出国出差,想在另寻合作伙伴。
&esp;&esp;偌大的傅家别墅里,只剩下傅淮知和傅彦清。
&esp;&esp;没过两天,傅淮知就遣散了所有仆人,空旷的房子里,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声,也让傅淮知那些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侵占,显得格外刺耳。
&esp;&esp;傅彦清从一开始的挣扎、颤抖,到后来渐渐麻木。
&esp;&esp;他不再挣扎,不再求饶,也不再看傅淮知的眼睛,只是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对方摆布。
&esp;&esp;只有偶尔被折腾得狠了,喉咙里才会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随手抓起身边的东西,可能是沙发上的抱枕,也可能是床头柜上的书,没什么力气地砸向傅淮知。
&esp;&esp;那点反抗像羽毛拂过,傅淮知从不放在心上,有时甚至会低笑一声,抓过他的手腕按在头顶,换来傅彦清更深的沉默。
&esp;&esp;中间袁杨找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傅家别墅外等了整整一下午,直到傅淮知开车回来,冷着脸把他堵在巷口,拳头砸在墙上的闷响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esp;&esp;第二次是在傅彦清公司楼下,他刚要上车就被袁杨拉住手腕,紧接着傅淮知就出现了,看似三个人的感情里,只有他们两个一直在对峙,傅彦清就像一个被遗忘在角落的道具,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看着两个人为他争执,却连一句辩解都发不出来。
&esp;&esp;又是一个凌晨,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极淡的天光。
&esp;&esp;傅淮知终于松开他时,傅彦清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sp;&esp;他侧过身,背对着傅淮知,眼皮重得像黏住了,意识很快被浓重的疲惫拖入睡眠,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身后的人安静了片刻。
&esp;&esp;傅淮知撑起上半身,借着微光看了看傅彦清汗湿的后颈和微颤的睫毛,确认他睡熟了,才悄悄探过身,拿起傅彦清放在枕边的手机。
&esp;&esp;屏幕亮起又被他调暗,指尖在上面快速点了几下,不知道做了什么。
&esp;&esp;片刻后,他又把手机轻轻放回原位,连位置都没怎么变。
&esp;&esp;做完这一切,傅淮知躺回原位,伸手将傅彦清单薄的身体捞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像是在抱着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esp;&esp;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被惊扰,却没醒过来,只是无意识地往温暖的地方缩了缩。
&esp;&esp;傅淮知收紧手臂,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esp;&esp;窗外的天,还没亮透。
&esp;&esp;傅淮知捏着手机站在落地窗前,指腹在通讯录里“段知”的名字上顿了顿,终究还是拨了出去。
&esp;&esp;“出来喝一杯。”他声音里带着点没处撒的躁。
&esp;&esp;那边沉默了两秒,传来段知带着笑意的声音:“不了,刚把跑出去的那位抓回来,正看着呢,走不开。”
&esp;&esp;傅淮知骂了声“操”。
&esp;&esp;段知的笑声淡下去,语气沉了沉:“淮知,我再跟你说一次,正视你自己心里那点东西。别真等哪天什么都碎了,无可挽回了,再抱着后悔过日子。”
&esp;&esp;傅淮知没接话,听筒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esp;&esp;片刻后,他直接按了挂断。
&esp;&esp;挂了电话没几天,傅淮知不知道发什么疯。
&esp;&esp;他开始带着傅彦清去各种私人聚会,有时是酒吧包间,有时是朋友的私人别墅。推开门时,他会揽着傅彦清的肩膀,对满屋子人扬下巴:“我哥,傅彦清。”
&esp;&esp;傅彦清不知道傅淮知有没有跟这些人说过他们那难以启齿的关系,那些打量的目光落在身上,像细密的针,扎得他坐立难安。他总是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戴着耳机听着傅淮知和别人谈笑风生的声音从远处飘过来,指尖不停按动耳机音量键,直到震得耳朵发疼,才勉强能忽略周围的一切。
&esp;&esp;这样麻木的日子没过多久,周一突然出现了。
&esp;&esp;他像是变了些,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看傅彦清的眼神里多了些小心翼翼的探究,像是隐约察觉到他光鲜外表下的身不由己。可他又实在笨,明知道傅彦清身边像裹着一张无形的网,却还是一头扎了进来。
&esp;&esp;傅淮知临时有应酬,傅彦清趁机跟周一出去,就在傅彦清想要告诉周一自己的处境时,傅淮知的电话恰时打来,让傅彦清去陪他参加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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