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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得解脱
&esp;&esp;傅彦清站在城市的街头,寒风呼啸,吹得他脸颊生疼。他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神空洞地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esp;&esp;手里握着的手机,屏幕上是傅淮知无数条未读消息,可他却没有一丝想要回复的欲望。
&esp;&esp;傅淮知在凌晨的时候回了别墅,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失魂落魄地走进客厅,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傅彦清决绝的背影。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只能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夜晚过去,等着傅彦清回来。
&esp;&esp;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起来,第一缕阳光洒进房间,可傅彦清依旧没有回来。
&esp;&esp;傅淮知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空荡荡的街道,眼神中满是焦虑和不安。
&esp;&esp;他掏出手机,再次拨打傅彦清的电话,听筒里却依旧是那冰冷的忙音。
&esp;&esp;一整晚的等待,换来的依旧是杳无音信,那股深埋心底的不安彻底爆发,化作滔天的恐惧席卷了他。
&esp;&esp;他不敢去想,傅彦清那么温柔又脆弱的人,在寒夜里独自离开,会不会想不开,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esp;&esp;傅淮知颤抖着手拨通了段知的电话,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藏不住的慌乱:“段知,马上出来,帮我找傅彦清,他一晚上没回来,我联系不上他,怕他出事。”
&esp;&esp;段知接到电话时正在睡梦中,被电话铃声惊醒,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听到傅淮知焦急的声音,瞬间清醒了过来。他连忙安慰道:“淮知,你先别急,我这就过来,咱们一起找。”
&esp;&esp;挂断电话后,段知迅速坐了起来,却不小心惊醒了身侧熟睡的陈言。
&esp;&esp;陈言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看着慌乱穿衣服的段知,轻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段知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把,低头在他的脸上落下一吻,轻声说道:“淮知那边出了点事,傅彦清一晚上没回来,他联系不上人,我得过去帮他找找。你再睡会儿,我回来给你带早饭。”
&esp;&esp;陈言点点头,闭上眼很快又沉沉睡去。
&esp;&esp;两人驱车直奔昨晚傅彦清消失的湖边,绕着偌大的湖面来来回回找了无数遍,草丛、岸边、林间小道,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嘴里不停喊着傅彦清的名字,可回应他们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esp;&esp;傅淮知的手机几乎没停过,一遍又一遍拨打傅彦清的电话,从无人接听,到最后听筒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那道机械的女声,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傅淮知心上。
&esp;&esp;他脸色瞬间惨白,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步,眼底满是血丝,情绪濒临崩溃,嘴里反复呢喃着:“关机了?!怎么会关机……他到底去哪了……”
&esp;&esp;段知见状,连忙上前拉住他,轻声安抚,试图让他平复下来:“淮知,你冷静点,别慌,他肯定没事的,我们再想想他还能去哪,再去别的地方找找。”
&esp;&esp;就在这时,傅淮知的手机再次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袁杨”两个字。傅淮知此刻满心都是傅彦清的安危,根本没心思理会袁杨,只想尽快找到傅彦清,于是想都没想直接挂断了电话。
&esp;&esp;可电话刚挂,袁杨又打了过来,固执得不肯罢休。
&esp;&esp;傅淮知怒火攻心,接起电话就对着听筒破口大骂,声音里满是戾气与不耐烦:“袁杨,你找死是不是!我现在有急事,没功夫听你废话!”
&esp;&esp;听筒那头的袁杨却丝毫不在意他的怒骂,语气急促又慌张,直奔主题:“傅淮知,我偷偷听到我爸打电话,他派人绑架了傅彦清!他知道我受伤住院是你干的,查清楚原因以后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傅彦清引起的,所以要拿他泄愤,还说要剁他一根手指!我没听清具体位置,就听了个大概,在西郊的废弃工厂,你快点去找他。”
&esp;&esp;傅淮知握着手机的手猛地一抖,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瞬间空白,只觉得天旋地转。
&esp;&esp;“西郊废弃工厂……”他嘴里喃喃重复着,眼里瞬间燃起一股疯狂的怒火,愤怒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去理智。
&esp;&esp;他转头看向段知,声音颤抖却又无比坚定:“走,去西郊!”
&esp;&esp;两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驱车往西郊赶,车速快到极致,一路上傅淮知都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脑子里全是傅彦清可能遭遇的危险,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冲破胸膛。
&esp;&esp;段知看着他这副模样,也知道事态严重,担心西郊那边万一人多势众,傅淮知冲动之下会吃亏,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了自己信得过的人手赶过去支援。
&esp;&esp;车子一路狂飙,终于抵达西郊一处废弃的工厂外面。
&esp;&esp;工厂破旧不堪,墙体斑驳,到处都是废弃的钢材和垃圾,透着一股阴森荒凉的气息。
&esp;&esp;傅淮知几乎是冲下车,循着微弱的动静往里闯,刚走进工厂深处,就看到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其中一人手里拿着刀,正准备往下挥。
&esp;&esp;而那个被绑在地上的人,正是傅彦清。
&esp;&esp;他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双腿也被捆得死死的,浑身沾满了灰尘,脑袋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血,染红了额前的碎发,脸色苍白得像纸,双眼紧闭,虚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却依旧倔强地抿着唇,没有发出一丝求饶的声音。
&esp;&esp;“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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