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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办公室
&esp;&esp;回到集团办公室的傅彦清在窗边呆坐了好久。
&esp;&esp;他脑子里很乱,傅淮知、袁杨,他们两个人每一次的出现都会让他方寸大乱、如临大敌,打破他所拥有的平静,可是他也没法逃离,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快要将他吞没了。
&esp;&esp;冷静过后,傅彦清用办公室座机给秘书打了一个电话,不到一分钟,秘书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esp;&esp;“傅总,有什么事?”
&esp;&esp;“帮我去找一套房子,户型面积不重要,安保一定要最顶级的。”
&esp;&esp;“是。”
&esp;&esp;秘书这边刚出门,紧接着一道身影就钻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esp;&esp;傅致松手里拿着文件,眼皮都没抬一下,问:“他还有说其他的吗?”
&esp;&esp;“没了,就只是说了房子的事。”
&esp;&esp;傅致松合上手里的文件,眯了眯眼睛,蹙着眉开口道:“不是亲生的,到底是隔着点什么,出去吧!”
&esp;&esp;“是,董事长。”
&esp;&esp;那人走后,傅致松意味深长地朝傅彦清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esp;&esp;段知和傅淮知两人坐在车上,他指了指傅淮知脑袋上的绷带,问:“这是傅彦清的手笔?”
&esp;&esp;傅淮知瞥了段知一眼,没说话,但这无疑是已经给了段知肯定的答案。
&esp;&esp;“你们到哪一步了?”
&esp;&esp;傅淮知语气平淡:“他是我上的第一个男人。”
&esp;&esp;段知拧起眉,声音变得有些尖锐:“傅淮知,你脑子是清醒的吧?”
&esp;&esp;“你的意思是,我糊涂了?”傅淮知反问道。
&esp;&esp;段知的手无力地搭在方向盘上。
&esp;&esp;“我看也差不多了,”段知转头看向傅淮知,难得正经地说:“真的淮知,你听我一句劝,早点跟他断了吧!”
&esp;&esp;傅淮知打开车窗,点燃一根烟,眼睛看向别处,沉默片刻又开口:“等玩够了,自然就断了。”
&esp;&esp;段知叹了口气,不置可否,换了个话题:“晚上要不要去喝两杯?”
&esp;&esp;傅淮知猛吸一口烟,烟蒂烧得通红,开口间烟雾四散,声音里裹着烟味的沙哑:“不去,送我去集团,下午的账该算一算了。”
&esp;&esp;段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默默启动了车子。
&esp;&esp;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间,傅彦清正低头看秘书刚刚送来的文件,听到办公室门被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秘书又有什么事,头也没抬,直接说道:“文件先放那边桌子上,我等会再看。”
&esp;&esp;话音落了片刻,预想中的轻放声和关门声没有响起,反倒有一道沉滞的影子压了过来,带着点熟悉的烟草味。
&esp;&esp;傅彦清抬眼时动作顿住了,他蹙了蹙眉,摘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用指腹按了按酸胀的眉心,语气中有着一丝难掩的厌烦:“你来干什么?”
&esp;&esp;那张永远带着恶意的脸,就堵在办公桌前,眼神黏在傅彦清的身上,像沾了灰的蛛网。
&esp;&esp;傅彦清眉峰拧得更紧,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又冷了几分:“现在是上班时间,没事的话就出去。”
&esp;&esp;“上班时间?”傅淮知低笑一声,绕开桌子走到傅彦清身边,伸手就往他的领口里探,被他偏头躲开时,脸上的笑瞬间就沉了,“下午的事,你还没给我个解释。”
&esp;&esp;傅彦清握着笔的手紧了紧:“我没有义务向你解释什么。”
&esp;&esp;“没义务?”傅淮知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将人往椅背里压,呼吸喷在他的耳侧,带着烟味和恶意:“那我就让你知道你究竟有没有这个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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