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点了点头,视线缓缓下移。
布料之下,那个装着样本的东西从刚才起就存在感十足。
他深吸一口气,不等再次开口,忽地一愣。
因为银七摸索着掏了出来。
谢砚呆滞了两秒,慌张地向后退,心中喊着,这是什么凶器?谁能装得下?
一贯温柔的银七此刻却突然变得强势,一把扣住了他的脚腕,轻松把他拽了回来。
“我用手——”谢砚的话才说到一半,被银七用嘴唇堵了回去。
银七并没有控制他的身体,谢砚却不能轻易逃开。
他不敢转身。失去了衣物的遮挡,他背后的皮肤完全暴露在外。即使房间里灯光昏暗,以银七异于常人的视力,也一定能看得清清楚楚。
过度的紧张和慌乱让他生起了闷气,一边被吻着,一边抬起手来用力地打向了银七的胸口。
回应他的是一声短促又低沉的笑声。
“……续?”银七咬着谢砚的嘴唇含含糊糊地问。
谢砚恍惚间,仿佛又听见他在唤自己小絮。
很痛,太痛了。
巨大的体格和力量差距让他的一切抵抗都显得宛如调情。
当他带着哭腔忿忿地咬上银七的肩膀,依旧没能对凶器的开拓进程阻碍分毫。
失去了所有矜持与理智的谢砚开始破口大骂,吐出口的都是这辈子从来不曾使用过的肮脏词汇。
那些对他而言已经极尽出格的言辞就和他的拳打脚踢一样,伤不了这兽化种分毫。
“这种尺寸完全是一种虐待,是刑具,”他流着眼泪吸着鼻子抱怨,“你去死,你这个人渣。”说完觉得不对,又补充,“你根本不是人!”
银七搂着他纤瘦白皙的腰身,把他的整个身体拢在怀里,沉默又卖力,对他极尽沉迷,逼着他坐跳楼机。
“……孽畜!”谢砚带着哭腔骂道。
最后得到了多批次的数量惊人的样本。
这个醉得神志不清的兽化种在临近天亮时终于睡死过去。
谢砚靠着意志力拖着被折腾得破破烂烂的身体,简单收拾了一下,保存好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顺便丢掉了早已滚落在地上的针筒。
客房的床铺尺寸不算小,却依旧被这体格惊人的兽化种占去了三分之二。
谢砚躺在角落,闭着眼,思考着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理智和情感在打架。
是他图谋不轨,是他给银七灌了酒,是他主动亲吻。
而最后他确实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那么,受到的折磨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可此刻身体依旧仿佛被拆开一般的不适感却让人很难不赌气。
谢砚转头看向一旁心满意足睡得死沉的兽化种,心想着,若是顺其自然,那么醒来后,他和银七的关系必然会发生质变。
万一银七酒醒后食髓知味,那自己未来得多遭罪啊!
样本都拿到了,那根本没必要!
反正迄今为止这家伙连吃带拿也不算吃亏,赶紧让这一切中止吧。
再次醒来时,时间已经临近中午。
睡了一觉,身体非但没有半分好转,每一块肌肉都仿佛泡进了醋里,稍一动弹,立刻酸痛难耐。
他本能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一旁立刻传来了关切的声音。
“……你还好吗?”
谢砚抬眼,只见已是衣着整齐的银七正坐在床沿,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情绪少见的丰富,面颊上不自然的暖色让原本锋利的线条都变得柔和起来。
“是不是很难受?”他伸出手,试图扶起谢砚,“对不起,我……”
谢砚心想,你个畜生。
他艰难地坐起身,因为某处强烈的不适而发出痛苦难耐的声音。
“你什么?”他用迷茫的眼神看向银七,“怎么回事,我浑身都好难受……你为什么道歉?你喝醉酒打我了?”
正小心翼翼扶着他的银七愣了愣:“你不记得了?”
【作者有话说】
实打实的为科学献身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