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办公桌前没有人,整个空间一片安静。谢砚进入后顺手关上了门。
他往里走了两步,正想坐下稍等片刻,忽地产生了强烈的违和感。
仿佛正被什么人悄然凝视。
他按捺住不适环视了一周,视线最终落在了角落病床前的帘子上。
帘子后方似乎有一团模糊的影。
偶尔会有学生在医务室休息,这并不罕见。
谢砚试探着开口:“你好?你知道夏医生去哪儿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沉默。
谢砚朝着角落挪了半步。帘子的一侧并没有完全合拢,边缘留着一道缝隙。
他装作不经意,视线从那道缝隙上扫过,然后猛地顿住了。
帘后,一双金色的、如野兽一般的眼瞳,此刻正牢牢地锁定在他身上。
谢砚呼吸一滞。
他记得这双眼睛。
今晨的浓雾中,它们幽幽泛着光,也曾像此刻这般凝视自己,如同暗夜中潜伏的掠食者。
在明亮的日光灯下,这双眼睛褪去了那层神秘的光晕,但依旧带着摄人的压迫感。
呼吸间又闻到了若有似无的血腥味。
强烈的不安让谢砚心跳如擂鼓。他浅浅地吸了口气,之后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向前一步,朝着对方露出笑容,表情语调依旧一派自然:“是你啊,又见面了。”
他见识过对方的身手,这点距离,逃不掉的,倒不如趁机试探一下。今天早上对方没有伤害自己,现在也不见得会有危险。
他抬起手,十分随意地拉开了帘子。
入眼是一片触目惊心的血色。
大团刚被拆下的纱布凌乱地堆放在一旁的柜子上,透着令人不安的暗红。
兽化种赤着上身坐在床沿,原本背对着他,此刻半侧着回转过身体,肩胛骨的形状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两侧的肌肉如同雕塑般匀称有力。
不是人类在健身房里练出块状肌肉,而是更接近野兽的,流畅、蕴藏着爆发力,每一寸线条都是为了狩猎而生。
透过对方紧实细窄腰身上的血污,隐约能看见左腹处有一道大约七八厘米长的伤口。
伤口并未结痂,却也不再流血。在周围小麦色皮肤的映衬下,皮肉绽开的粉色让谢砚一阵幻痛,不由得蹙起眉来。
视线往上,是一头略显凌乱的的银灰色发丝,以及……一对耳毛浓密的银灰色兽耳。
就在谢砚拉开帘子的瞬间,那对兽耳猛地一颤,迅速向后压平几乎紧贴头皮。
与此同时,原本躺在床上的银灰色长尾快速地扫动了一下。
是兽化种。
虽然瞳孔的形状更接近于猫,但从整体看,那应该是一头银狼。
以人类的审美而言,这个兽化种长着一张颇为英俊的面孔,轮廓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条硬朗利落。本就压迫感十足,配上那双金色竖瞳的眼睛,强烈的非人感令人不寒而栗。
谢砚看着面前这个沾着血、体格惊人、眼神带着强烈敌意但耳朵压得扁扁的兽化种,心中意外的并不感到恐惧。
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兽化种头上的狼耳重新立了起来,开口道:“……你还记得我?”
声音略显低沉,语调平静中透着一丝波动,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戾气。
“当然,”谢砚对他露出温和的笑容,试探着问道,“我后来看到附近围了好多人。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或许是问得太过直接,对方右耳轻轻抖动的同时蹙起了眉,下颌线骤然紧绷。
整个空间的气压顿时低了三分。
谢砚见状立刻强调:“我没有把早上见过你的事告诉任何人。”顿了顿,他又补充,“如果你希望,我可以当做从来没见过你。”
可惜,起到了反效果。
那条毛发浓密的银灰色长尾倏然膨胀起来,显得更为蓬松粗大。
与此同时,依旧赤着上身的兽化种蓦地站了起来。
巨大的身高差让谢砚不得不仰起头来。见对方大步逼近,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直到背脊紧贴墙壁。
见他退无可退,兽化种抬起手,双臂撑在他的身侧。
伴随着“砰”的一声响,谢砚清晰地感受到身后墙壁的震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