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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聚集,一边封印,这人应该是预谋已久,事情大概没有那么简单。
青木树理暗暗思忖,带着刀剑们在这一层寻找着其他封印,然后一个接一个破坏掉,餐厅那个封印有安室透在,她不方便动手,还是等人走了她再去吧。
离开了餐厅,光线又变得昏暗,越往里走霉味儿越重,强烈到感觉要冲进肺里腐蚀掉氧气,让人窒息。
“清光,散开来吧,先把这周围的窗帘全部斩下来。”
鬼怪畏惧阳光,这一层全部遮着,简直是一个天然的鬼怪培养皿。
少女用手电筒的光指了几个位置,除了村云江全都去执行主人的命令,又是刀光闪过,帘子齐刷刷掉到了地上。
耀目的光线照了进来,刺激的青木树理有一瞬间的恍惚。
变故也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离他们不远的玻璃门后,摆放花瓶的斜柜被人推倒,瞬间砸碎了玻璃,碎片飞溅,直白的恶意跟着玻璃渣撒了一地。
这不会就是在酒店布阵的人吧?
青木树理抬手遮光,就见黑影朝着餐厅的方向逃走了。
不好,安室透还在那边!
“清光,追上那个影子!保护安室先生!”
加州清光不放心:“您这边……”
青木树理拍拍手边的粉色打刀:“有村云在,你们快去吧,记住小心一点。”
“是!”
几振刀领命而去,青木树理从袖子里摸了符纸捏在手心预备,以防万一。
刀剑们的脚步声远了,四周安静下来,只有头顶上中央空调漏水的声音在滴答作响。
青木树理想拉着村云想再找找封印,一低头,望见干燥的地板,她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空调漏水,地上为什么没有水渍呢?
少女抬眸,天花板上的豪华水晶灯正摇摇欲坠……
“村云小心!”
粉发打刀被主人大力推到旁边,头顶的水晶吊灯轰然掉落,把大理石地板砸了个大坑,砸的水晶四分五裂。
他们离吊灯太近了,飞溅的碎片远比刚才玻璃门的碎片威力要大,青木树理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抬手护头了,可面具的带子和手背还是被划了口子。
巨响过后,吊灯上的气息也散去,来人应该是一击没得手就撤退了。
暂时安全了,少女顾不上自己,先呼喊起自己的刀。
“村云?没事吧村云?!”
青木树理用胳膊支撑着自己坐起来,眼睛还没来得及寻找,村云江就自己冲过来了,粉色的眉毛下垂,眼里满是惶恐,好像犯了错的败犬。
“有哪里痛吗?胳膊,腿……啊啊,怎么办,手背,血流出来了!可我什么都不会……唔额……”
红色浸染了青木树理的袖子,衬得她的手更白了。
村云江要是有尾巴,现在就该急得疯狂乱甩了。
青木树理只怪自己大意,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
“没关系,伤口不深,放着不管很快就会好了,嘶……村云?”
村云江努力回想这种时候没有绷带要怎么办,想来想去都没个靠谱的,他索性不想了,忍着又开始翻腾的腹痛,他跪着往少女身边挪,然后握住她受伤的手送到了自己嘴边。
粉发打刀声音哽咽:“都怪我,都是因为我才……”
青木树理被村云江毛绒绒的脑袋压住的时候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甚至想摸摸他的头发安慰他没关系,直到手背上传来湿漉漉的濡湿感,她才惊醒。
“村云?”
村云江像狗狗一样张开嘴,伸出舌头舔舐着还在流淌的血液,把外面的血舔干净了,又伸出舌尖把扎到主人手背上的水晶碎屑舔弄出来。
没了阻碍,伤口又开始流淌出鲜红。
村云江头一次这么讨厌红色。
“又涌出来了,唔……”
狗狗涂着粉色的手指牢牢攥着少女的手,不让她乱动,随后直接用口腔完全包裹住了伤口,用舌根吮吸,试图用最古老的办法止血。
打刀的犬齿剐蹭着青木树理的皮肉,刺激的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感觉灵力都往手背上去了。
——村云江的刀纹恰好也在这只手背上。
修复伤口的灵力和灵血跟着刀纹以及口腔的链接,源源不断输送到村云江的体内,主人的伤口治没治好不说,反正他的腹痛是彻底被压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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