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谢你,米洛,但是我不冷。”加迪尔困惑地皱了皱眉头,平时这么冷淡的表情现在做起来,也像是在娇声娇气。
克洛泽轻轻捏了捏鼻梁,雪白的肩背和手臂都被黑色的外套盖住了,他这才感觉自在点,恢复了一些平时的老大爷式淡定,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怎么会呢,屋里冷气开太大了,你别冻着,多穿点好。”
克洛泽毕竟是队里大佬,没人会无礼地拒绝他的关心,加迪尔也一样。不管这从天而降的父爱“米洛觉得你冷”是哪来的,老老实实地接着就完事了,像一只小仓鼠一样莫名其妙在盛夏被塞进充满克洛泽气味的毯子里。不过被披上衣服后,加迪尔确实感觉大家和他相处得自然了一些——真是奇了怪了,他们平时是没见过他的胳膊还是没见过他的脖子,怎么在裙子上就是见不得人的了呢。
如果就这么结束的话,也许只是拘谨和莫名其妙……可随着迟到的诺伊尔出场,氛围又彻底变了。
他是今天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着加迪尔时不仅一点不害臊,反而两眼越看越放光,宛如在看美梦成真(…)看着看着,他还试图上手把克洛泽的外套扒了,好完完整整看看女装加迪尔是个什么样。被大伙愤怒的嘘声给嘘停了之后他也没不好意思,往椅子上一放,依然那么大一个,伸出手来正好够到加迪尔的腰,自然而然地揽着他往自己腿上坐。
“你干嘛呀!”格策愤怒尖叫,几乎要拍桌而起。
“加迪尔都没地方坐,你们多过分啊。”诺伊尔满脸无辜地环着小美人,腿一掂加迪尔就直接滑到了他的腹肌上,雪白漂亮的小腿在空气中晃了两下,穿着圆头皮鞋的脚直接悬空了。格策这才发现自己竹马的脚塞进可爱鞋子里后好像都变小了,啊地一下捂住眼睛又坐了下去,个笨比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要干嘛。
加迪尔无所谓地踢了两下脚,感觉坐得还挺舒服的,就是看起来不体面:“我不想坐你腿上……”
“不是惩罚吗?”诺伊尔笑眯眯地说:“你就当替托马斯挨罚了吧,谁让你这么心疼他,还要和他一起穿裙子。偏心的加迪尔就是要被人欺负的。”
穆勒差点把香肠往他头上倒,立刻裙子一撩冷笑:“不早说啊曼努,原来你想我坐你大腿上啊!来来来来,让我坐让我坐——”
诺伊尔才不上当,满脸无辜:“有加迪尔谁还要你,你腿毛都没刮,我都刮了。”
“草!”穆勒差点没竖中指。
这下好多人都没忍住哈哈哈笑了起来。
门神先生没把玩笑开太过火,抱了一会儿心满意足了,偏头蹭了蹭加迪尔的头发就把人给放了下去。大伙敢怒不敢言,羡慕得不行,嫉妒得不行,也被加迪尔裹着外套、懒洋洋地靠在诺伊尔怀里的样子弄得脸上能煎蛋。裙摆散开,像是一朵艳丽的花一样扎在所有人的视野里,闭上眼睛也看得到,移开视线也看得到。
他平时是那么保守、板正到让人怀疑是不是x冷淡的地步,现在却这么极端出格、满脸无知无觉无所谓地穿着束腰的裙子,腰好像能折来折去一般精巧,坐在高大队友的怀里任由他掂着腿,雪白的手心捧着对方拿给他的红苹果在吃,汁水把他的嘴唇涂得鲜红水亮。白色花边底的衬裙跟着微微晃动,小腿挂在黑色的裤子布料上,色感宛如像上釉的白瓷,这样漂亮的脚踝,捏一下会碎吗?在光线里流动的不只是布料的花纹,还有诸多鲜活又晦涩,无声又吵闹的幻想。
加迪尔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被凝视着,桌边的很多人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如何凝视着他。哪怕他自己并没有这样的意思,哪怕看他的人本来也没有这样的意思,可人从来都不能控制自己的感官,和感官带来的反应。他正在偏过头来认真听别人说话,金发乖巧地落在雪白的脖颈上,锁骨下有一颗粉红的小痣,乍一看很像甜蜜的mini爱心纹身。
该死,好想吻上去。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
早餐结束后半小时,加迪尔遭遇了穿裙子以来的第一件倒霉事,那就是本德弟弟把他的照片发进了多特的球员聊天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发出哀嚎:“我按错了!!!真的是按错了!我不该把球队群置顶的淦!”
尽管他急速撤回了,可还是有人已经存了下来。新闻会如何发酵尚且是小事,最大的问题在于,罗伊斯看到了。
看到自己男朋友在国家队里莫名其妙穿着裙子也就算了,还非常自然地坐在别的男人怀里,被人家搂着腰。
他几乎是用尽了全力才没有在打电话的时候哭出来。也幸好今天是赛后完全的休息日,加迪尔借口上厕所脱离了游泳理疗去的大部队,十分头疼地窝在楼梯间里解释情况。
“是托马斯打赌输了,然后我陪他……”加迪尔尽量讲得客观些,但这并不能让罗伊斯感觉好受多少:
“你为什么要陪他?让他自己穿就是了嘛。你和托马斯,你们。我不是生气你陪他,我是生气,你不知道,你们……你们不一样的。”
又没人对他心怀不轨。罗伊斯很痛苦地想,可你已经够讨人喜欢了。惹人爱难道也是一种错吗?当然不是,于是他怎么也说不出更多的指责。明明是正牌男友,可吃醋依然是罗伊斯不太能直白表达出的情绪。一方面是他比加迪尔年龄大些,现在又在国家队外养伤,就格外有自尊心,不想要在小男友面前做脆弱和敏感的那一个;另一方面则是他担心这种“小心眼”会让加迪尔疲倦和不喜欢。加迪尔才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他明明知道的。
完全相信加迪尔的品格和完全对这段恋情没有信心,构成了一直在罗伊斯的心头来回拉锯的锯子的两头。他知道他对爱的恐惧和不确定其实来自于对自己现状的自卑和痛苦,他不想坐在床上日复一日痛苦地康复,他想要回到赛场上去,去做个有用的球员,去进球,去助攻,去带着汗水和笑容拥抱所有人,让他跑断腿他都愿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孱弱又孤独地在令全世界沸腾的世界杯中被无声遗忘。他不想让加迪尔去分担这份苦涩,于是恋情带来的宽慰在淡去,新的痛苦却在不断加码。
可他依然知道这不是加迪尔的错。对方已经是最耐心,最温柔,最关心他,也是最努力和他共情的人了。只是加迪尔在国家队里有国家队的生活要过,不可能每天全心全意地都想着他,这是很正常的。
“对不起。”听到加迪尔这么认真道歉,罗伊斯却真的难过得要哭了。
“我没有生你的气,真的。”他强忍着发酸的鼻尖和眼眶温柔讲:“你穿裙子也非常可爱……我只是,怕你太可爱了,所以会被别人欺负。”
“嗯。”加迪尔乖乖答应:“下次我不这样了。”
“不是的……”罗伊斯脑子乱乱的,既不是想说“没有啊,你下次继续穿吧”,也不是想说“对,换了就好”。归根结底让他烦心的不是裙子的问题。他烦的是加迪尔穿裙子被别人看,被别人摸,他烦的是全世界都想把爱人从自己身边抢走,他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还要假装无事地赔个笑脸。
群里正炸开锅呢,都在开加迪尔的玩笑,还有人at罗伊斯赶紧出来看加迪尔疯狂发“福利”。草你爹的福利,这是我的,你们不准看,不准喜欢,不准传。
“我们能公开吗?”罗伊斯极小声地说。
“什么?”加迪尔没听清。
“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啊,可能是噪音。”他已经清醒了过来,咳了两下把声音调整成自然又轻盈的感觉:“好啦,总之没事了……我只是被吓了一跳,才忽然打电话给你的。别紧张好不好?今天好好休息,昨天踢球辛苦了。”
“你想什么时候找我都可以,marco。”加迪尔温柔地和他告别:“那我先挂掉啦。爱你。”
罗伊斯嗯了一声,安静又贪婪地多听了一会儿加迪尔的呼吸,但是也多不到哪里去,对方礼貌地缓和了两三秒作为过渡,就还是干脆利落地结束了通话,毕竟他不能一直躲在楼梯口,坐在台阶上和男友说话,万一撞到什么人就糟了。
可罗伊斯又不知道。匆忙结束的通话好像也可以成为一种细小尖锐地伤害。他又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抛弃了,被抛弃在大洋彼岸,被抛弃在电话这头,被抛弃在幸福的队友和美丽的加迪尔身后。
结束掉电话后的加迪尔一时间倒是有点磨蹭起来,不太想回去。毕竟他又不喜欢游泳,也不爱打水仗,也许泡理疗池是不错的选择,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备用的衣服放在那边,他可不想泡完爬出来还要换上裙子。他在这儿发呆,别人可是要来找他的。
“加迪尔!”本德哥哥的声音响亮地在楼道里回荡。
他弟弟的更响,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激动,导致嗓音歪歪扭扭的:“你怎么在这里!我担心你腹泻了,还给你带了点盐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