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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林厄姆的阅历还不足以支撑他去理解这种复杂成人,他稀里糊涂地想虽然有谣言说莱万脾气不行,但实际看起来人还蛮好嘟。比传说中和蔼可亲实际上却茶里茶气的穆勒好多了。
“哎,罗伯特,别贴这么近嘛。”茶里茶气的穆勒正嘻嘻哈哈地搂着加迪尔和莱万说话:“我们加迪尔又不喜欢你。”
波兰人近乎宽容地笑了笑,像是得到了理由似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加迪尔脸上:“怎么会,谁说的?”
加迪尔叹了口气,像是根本没听到他们在说什么:“曼努怎么还不来?和他打个招呼,我得回队了。”
“这么想我。”一只胳膊伸了进来揽住他的腰,轻而易举地把他从穆勒手里捞了出去:“开心得不行,等下扑你三个球。”
“所以第四个要给我放水吗?”加迪尔就着这个姿势仰起头看他说冷笑话,诺伊尔却真的被逗笑了,用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语调亲昵又暧昧:“那你贿赂我试试……”
胡梅尔斯懒洋洋的声音打断了这边黏黏糊糊的气氛:“劳驾放放手,先生们——该整队了。”
“你很没眼力见哎,mats。”穆勒抱怨。
贝林厄姆赛前完全没说得上话,明明对阵拜仁能够首发,他心里非常激动的,这可是能和加迪尔同场竞技的时刻……助理教练还特意叮嘱了他要和加迪尔多学习……但比赛开始他就没这些心情想东想西了,竞争节奏太激烈,比他之前踢过的德甲比赛要更上一个强度。他后知后觉地在汗水中体会到了这就是所谓的“拜仁今年很有竞争力”。和这么强大的对手对抗无疑是非常酷的,他感觉自己一整个肾上腺素飙升;但同时也无疑是非常折磨人的,刚踢过半小时他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和大腿在一起胀痛,不管是过量的信息和判断还是过量的奔跑都让他感到疲惫。
可是周围人适应得都那么好,那么理所当然。在他的瞳孔中队友对手们几乎是在腾飞跃动,拼抢对抗都是那么快速而有力。加迪尔几乎全场在跑,进攻回防一把抓,在自家后场左路断到了球,一脚直穿空当的精确制导立刻策划了让拜仁心惊四座的快速反击。贝林厄姆边掉头看球的轨迹边拔腿猛追,知道这球是递给罗伊斯的,他按照自己的判断从中路冲刺前插过去想在哈兰德身后做接应,然而罗伊斯精准接球后却绕过中间递到了右路桑乔脚下。
贝林厄姆都快尖叫出来了,他感觉这真的是一脚非常漂亮的射门,所以他在这一瞬间产生了球应该已经进入球网的错觉——然而现实却是诺伊尔甚至算不上非常极限地精准一扑,大手就将足球摘下,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这么精彩的,放在他之前已经够记上一年的快速进攻对抗,也不过只是这场比赛中最平凡不过的,短暂的十几秒钟。
下半场开始不久被换下后,贝林厄姆难得没有生出遗憾和挫败的感觉来,而是心平气和地认识到了自己真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坐在场边喝水,手腕微微发抖,看着绝对是全场奔跑距离最长的加迪尔在场上却还是面色淡淡的样子,只是呼吸明显了点,但显然远没到极限。剔透的珠子从他的脸颊和金发上垂落,不像是汗,仿佛只是清水,他从容又镇定地调度着球路,抬头看球场的眼神很定,一点都不乱飘。贝林厄姆想,我什么时候才能在场上看到和他一样的风景呢?
“你表现得很好了,孩子。”助理教练大概是担心他又多想,特意来夸奖和安慰他:“换你下来只是该换人了。”
“我知道。”贝林厄姆说:“我只是觉得还不够。”
还不够……
想要离你再近一点……
拜仁那边也调了新人上去,名字是穆夏拉,贝林厄姆认得他,和多特这边是新人下来形成鲜明对比。这也是他们和多特蒙德不一样的地方,或者说像多特这样的球队才是少数,不然也吸纳不到这么多年轻小妖一往无前地来这里练级了——大部分球队才不敢让年轻球员正儿八经扛大旗场场首发踢联赛踢欧冠,这很容易保证不了成绩导致崩盘的。但多特心气低,管理层目标一直是赚钱维持运营而不是夺冠,显然就无所谓了许多,不然他们也刮不到这么多金奖彩票。
队伍环境不同,也就意味着小小年纪就能在拜仁出头的穆夏拉显然是天资出众,公认的新太子一枚。事实上他在国家队里也得到征召了,如果不是疫情影响今年欧洲杯推迟举办的话,他今年就该在欧洲杯中代表德国国家队出战了。贝林厄姆没自卑也没自负,把视线挪到他身上,专注地观察他现在作为体力十足的替补上场,是打算怎么处理球场情况的。
然后就看到拜仁小太子上场第一件事是路过加迪尔时顺便和他问了个好,被拍了拍后背:……
你爹的,你……
贝林厄姆感觉牙疼了起来。
第104章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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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去玩吗?今晚回不回来?”
在乱糟糟的更衣室里,贝林厄姆擦头发擦到一半,从人群的声音中捕捉到了罗伊斯的话音。
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话的一定只有加迪尔。其实贝林厄姆也说不清“这种语气”是哪种语气,但反正就是这味就是了。
他停顿了一下,重新若无其事地慢慢擦着耳朵,实际上却是支棱着耳廓仔细听,果然加迪尔在回话:
“嗯,不知道到几点,先别等我了吧。”
他们在聊什么?贝林厄姆十分纳闷:加迪尔可不是什么派对动物,怎么会在踢完比赛这个累得不行的时间赶什么夜生活。他侧了侧脸想继续听,却撞入了一双浅蓝色的眼睛里。加迪尔像是毫不奇怪把他现场抓包,只是冲他眨了眨眼睛就起身结束了对话。
这是某种暗示吗?还是明示?
我对他来说总是有点不一样的吧?
贝林厄姆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匆匆忙忙跟了出去。
“今晚……要去什么地方吗?”
对安联的弯弯角角非常熟悉的加迪尔找了个相当安定的小角落,无奈地看着贝林厄姆亮晶晶的眼睛,大概是没想到他会性格这么认真。要是换成混球年上们,加迪尔一定是懒得管,随便说什么话糊弄过去,甚至直接掀掀眼皮问你是在教我做事吗都可以,但换成比他小了整整十岁的小孩子显然就不能这么粗暴。他难得没似是而非地搪塞,而是真诚而温柔地讲:“是的。但不用太担心,不是不好的场合,只是朋友聚会。”
明明平时经常抱着“你们什么时候能拆cp”(不是)的眼光看待他和罗伊斯,贝林厄姆此时却还是没忍住问道:“那为什么marco好像不去……”
他这个话问得相当过界了,放在哪国也没有这么过度探究他人,这个他人还是他应该尊重的球队前辈的私生活的道理。话音刚出口贝林厄姆就后悔了,脸上因为羞耻而泛上了滚烫的感觉。他努力镇定下来,在加迪尔回复前就先道了歉,试图回到平时成熟的样子:
“我肯定是踢球踢糊涂了,请别理会我——”
他以为加迪尔会顺着这个台阶下,甚至是和惯常一样哄哄他,于是他挫败但是又被安抚到,就这么结束自己狼狈的在意和试探。但下一秒他的瞳孔就锁紧了,因为加迪尔非但没向外走,反而还气定神闲地和他压近了距离。贝林厄姆也没比他高多少,呆呆地靠着墙面脊背绷紧,这是他第一次离加迪尔这么近——脸贴脸的近——而且对方忽然没有在扮演好好前辈。没有温柔笑意去中和的时候,这张脸的美丽感忽然就锋利如尖刀,轻而易举就让他的心脏像是被攥紧般剧痛地狂跳。
加迪尔轻轻捏住了他的下颌骨,贝林厄姆的皮刚摸是很光滑的,马上因为肌肤相贴的压力和热度变得黏手起来,确实很像丝绒巧克力。这让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面上却是逼得更近了些,直视着小男孩的眼睛轻声道:“没关系,只是下次别这样了,好吗?我会觉得有点为难……”
语气依然是温柔的,说的话也并不过分,可这么温柔的人说出了这么直白的拒绝,好像又比任何人都更能让别人难过。黯淡角落中他们俩都很漂亮的眼睛对视,都像是幽深池底的石头,上面有水荡着光线晃。贝林厄姆喉头滚动了一下,狼狈地低下头胡乱说嗯,加迪尔的手于是自然地收束,往上,食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耳廓,在大脑中留下久远的沙哑回响:“乖。”
这几秒的迫近仿佛是贝林厄姆的错觉,眨了下眼睛后,加迪尔又是离他不远不近、神情温柔的前辈了,就那么站在两步之外,歪着头仿佛在问他怎么还不走呀。然后他的手机就响了,不知道那头是谁,贝林厄姆只看到了加迪尔真正柔软的神情,听到他絮语般答应“下个假期去看你”,然后就那么自然地抽身出去了,消失在噪音不停的世界里。
我其实完全不懂他。
抱着被子躺在床上发呆时,贝林厄姆还在空荡荡地想。很多个夜晚的燥热在此时一并结束了,他像是泡在冷冷的冰水中,一动也不动。他在想加迪尔,不管是小时候从电视里看到的加迪尔,长大了从社媒里看到的加迪尔,还是现在他就坐在离他不远的位置上用自己的两只眼睛看见的加迪尔,其实都离他很遥远。他一直都很憧憬他,从模仿对方跑步踢球的方式、如何调整发带的模样开始,到进入队里,在训练中暗搓搓地关注他的成绩和频率,希望自己趋同,再到脸埋在对方的肩膀中生发出无数幻想。贝林厄姆知道自己只是在本能地迷恋和追逐,动机就和小孩子看到月亮就想垫着脚尖去抓一样本能而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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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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