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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绘有些无奈,她看不见宫侑的脸,只能对着他的耳朵说:“阿侑,你是不是喝多了啊?”
难道说那是一种不上头不上脸味道不够大的酒?她判断失误了?
宫侑哼了一声——好像小狗哼唧一样,慢慢的、过了半晌之后,他摇摇头:“我没喝多。”
“没喝多就快点起来,”秋绘这次用了点力气拍他的后背,也不知道宫侑自己有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居然把一大部分重量压在她身上呢!“你很沉,我要站不住了。”
宫侑比她沉少说有6、70斤,说不好听的,秋绘觉得自己现在扛着半扇猪。
不过她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吐槽一下,哪有说自己男朋友是猪的?虽然她也没少觉得他像狗狗……
宫侑好像慢动作一样,磨磨蹭蹭站起来了,秋绘一个劲儿推他:“好啦,能自己动的话就快点去洗澡,累了就早点休息。”
她以为他靠在她身上是应酬太累了。
但宫侑抬起头来看着她,秋绘突然发现,宫侑的棕眼睛亮得可怕。
根本不像是一个喝了酒的人的眼神。
秋绘嘴角抽了抽,怎么总觉得似乎没什么好事……?
果然,下一秒宫侑突然抬手摸上了她的脸颊。
不是那种平时的一扫而过,也不是要恶作剧掐她的脸蛋。
而是非常认真仔细地,一寸一寸的抚摸。
“秋绘……”宫侑用那种带着浓重鼻音的关西腔叫她的名字。
叫的她背后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撒、撒娇是要干嘛……”她谨慎地想要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
不过马上被宫侑发现了,他立刻上前一步,步步紧逼。
“喂,我说你……”
话说了一半,宫侑就突然把手放下了,秋绘一颗悬着的心刚要放下,谁知道宫侑下一秒突然伸手猛地把她从地面上抱了起来。
就好像把一个一米多的棉花娃娃从床上拿起来那样轻轻松松。
他看起来根本就没有用什么力气,但一下子就抱住了她的大腿。
秋绘当然信不过一个刚刚喝过酒的人,万一他不小心把她摔下来怎么办?
“呀、快点放我下来,我会走路!”
今天宫侑这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身下的男人没有回话,而是几步就把她带到了卧室,扔在柔软的床垫上。秋绘完全陷进去的时候,脑袋还是懵懵的。
她茫然地看着宫侑居高临下地紧紧盯着她,动作非常快地甩下外套,好像在看什么能吃掉的东西一样的眼神,就算是笨蛋也知道宫侑想要做什么了。
她搬过来的这几个月,他们还从来都没有……那个。
连秋绘自己都很吃惊,宫侑居然真的一点儿都没提,虽然他们平时都睡在一个床上,但宫侑每次都是以为她不知道地偷偷去卫生间弄很长时间。
但宫侑不开口,秋绘也不想主动开口,好像显得她比他更想要一样,所以两个人就一直这么僵持着。
秋绘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总觉得宫侑再这样下去真的要忍成和尚了……她还以为她搬过来的第二天宫侑就会对她提呢。
不过她一直以为和好后的第一次会很正式,没想到这么匆忙,而且宫侑又喝了酒……
“啊,对了,”秋绘的头上亮起一个看不见的小灯泡,突然想起来一般说道,“没有套啊!没有套不能做的!”
宫侑把t恤直接从脖子后面拽起来,脱掉之后又直接甩到身后,露出犯规的身材,然后自顾自地露出一个‘感到非常好笑’的表情。
他甚至都没有看向她,而是直接打开了他那边的床头柜,半眯着眼看向里边:“其实在秋绘告诉我要搬到大阪的那天晚上,我就跑出去买回来了,一直放在这里。”
秋绘震惊地瞪着他。
宫侑的视线移过来,然后从没有表情变成笑眯眯的:“抱歉啊,秋绘,我居然是一个这么坏的男人。”
秋绘说不出话来。
“我好想要你……”宫侑欺身上来,他只是撑在她上方,眼帘垂着,突然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边露出那种有些恍惚的、秋绘根本拒绝不了的、很迷人的微笑,很轻地把嘴唇贴在她的手背上,“秋绘给我好不好?”
……男、男狐狸精。
秋绘的浑身都在尖叫一个字——好。
但是她怎么可能真的说得出来呢?
“这、这叫酒后乱性……”秋绘重重地吞咽了一下,有些慌张地注视着宫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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