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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当时没有发现的细节,都后知后觉地被一一放大呈现到眼前——包括秋绘撞在他怀中时的一切触感。
柔软纤细的腰肢,散发着香味的头发,甚至还有他无法忽略的、挺翘的……嗯。
同为排球部的男孩子捧着成人杂志中二地大喊‘女孩子一定是世界的宝物’时,他只是本能地附和着——因为上面的照片离的女人确实很漂亮,而且他也能说出哪个他觉得最好看。
但是这并不耽误他继续热爱排球。
同龄人着急想要早早处一个女朋友的时候,他的手唯一想要触碰的就是排球。
可如今,他没办法否认秋绘在自己怀里时的感觉是一种奇妙的、让人觉得美好的过程。
反观秋绘,她已经彻底进入了放空状态,任由宫侑推着她往前滑。
好在之后没再出什么意外,但秋绘连最后如何脱掉冰鞋、从滑冰场里出来的细节都记不清了。
明天就是星期一,鉴于双胞胎是一定要把作业拖到周日晚上才做的大磨蹭鬼,他们没办法在外面逗留太长时间。再加上那三个人都是排球部的,必须要早早入睡身体才健康。
回程的时候,电车上的人多了起来,为了护着秋绘,宫侑用身体为她隔绝出来一片小小的空间。
然而他的脑袋抬得高高的,或者睁大眼睛看窗外的风景,无论如何都不肯低头。
秋绘呢,也耷拉着脑袋,头埋得深深的,双手无助地抓着自己的三丽鸥小包。
即使过去了大半天,侑身上也有一种很好闻的香味,秋绘推测是柔顺剂的味道,现在连带着好像自己身上也有这样的香味了。
“今天的事情,”在她上方的宫侑突然开口道,语气听起来有一种无法形容的空洞,“抱歉。”
她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啊。”
紧接着,两个人再次之间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嗯,没关系。”秋绘强迫自己说,“忘掉就好了。”
还要相处两个多月,总不能一直都是这样吧?未免也太奇怪了,等到明天上学又会变成其他同学围观的对象。
“嗯,我已经忘记了。”宫侑认真道,但更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天原和辉来车站接秋绘,双胞胎规规矩矩地对秋绘的父亲问好,然后宫治送明菜回宿舍,宫侑一个人回了家。
等到宫治绕了一圈回到家的时候,却发现阿侑还仰着脑袋靠在沙发上,一副思考人生的样子。
“……能不能别再没出息了,”宫治嫌弃地说,“都过去几个小时了,还不好意思呢?”
人生的前17年,他从来没发现阿侑是容易害羞的类型,怪恶心的还。
“阿治,”侑茫然地盯着天花板,“我好像……得病了。”
“……那你病死算了。”宫治毫不留情地说,转身就要上楼。
“喂,等等!”宫侑猛地坐起来,“你就不问一下我到底得什么病了吗?”
“我要去洗澡了。”宫治完全无视他。
他以为自己出来之后阿侑就会恢复正常,没想到自己这次低估了侑的症状。
宫治的脖子上搭着湿毛巾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侑正坐在他们房间的懒人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似乎在思考人生。
“……你到底有没有完。”宫治必须用非常大的自制力才能忍住不把自己脖子上的湿毛巾拽下来扔在阿侑的脸上。
但是宫侑没有理会双胞胎的冷嘲热讽,而是突然抛出来一个问题:“阿治,我……好想再抱一下秋绘啊。”
宫治:寻求杀掉双胞胎哥哥但不会坐牢的方法,重金寻求。
或者不再和他住在一个房间也行——小时候他们总是形影不离,谁离开谁都要哭,明明家里还有那么多房间,两个人非要挤在一起,妈妈不得不买了一张双层床。
如今要把其中一个储物间或者衣帽间改造成新的卧室,爸爸妈妈不见得不会同意。
“喂,阿治,你之前抱过明菜吗?”
眼看着自己不搭理他,最后的话题就会转移到自己身上,宫治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如果你说的是正常的那种‘抱’,有过,怎么了?你到底想干嘛?”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我想再抱一下秋绘。”宫侑撇撇嘴,说。
“……那就抱呗,”宫治深感无力,“怎么,你想要和秋绘卿卿我我不需要汇报我、也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少见的,宫侑没有反驳他夹枪带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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