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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钟泰权不是一点基础也没有,孟淳哲在《produce101》锻炼过,成为钟泰权后,他又跟着李翰洁练了两个月,李翰洁很难说是多么专业的舞蹈老师,但胜在有耐心也好说话,钟泰权说他过去只是看着模仿想了解一下正规学习舞蹈是什么样子,李翰洁就带着他过了一遍基本练习和动作分解,钟泰权用相同时间的生命余额开动了系统的全景摄像——其实这功能最适合偷拍——记录了下来,然后自己在练习室一一消化。有过突击练习的经验,后来也补上了基础,钟泰权就是没法像有经验的练习生一样跟着feeldog一口气学完,再多练几遍以后,他至少够到了kanto的水平——这位rap担当虽然在偶像组合出道,但是组合糊得早,他自寻出路时更侧重于做rapper,已经很久没跳过了。
中间评价的时候,红队不出所料地……被批了一顿。
最开始期待值高的队伍都要出点问题,这幅画面到了《theunit》都没变。自嘲过后,钟泰权开始认真思考问题出在哪里。聚集了那么多强手的红队,出来的效果没有明显优势,严格来讲,也可以说是输了。
红队成员们坐在练习室中围成一圈小声地交流意见,feeldog的目光在钟泰权和kanto的身上停留:“我们需要平衡。”
钟泰权还没反应过来,金东玄已经会意了:“有方案了吗?”
feeldo□□头:“有一些想法。”
金文奎站起来,走出练习室,不一会儿又带着几卷胶带回来了:“贴在地板上,标记动线。”
feeldog决定改动线,把钟泰权和kanto两个拖后腿的藏到队伍后面,金东玄则从声音入手,“泰权,绿贤,”他向两名主唱交代任务,“副歌部分加大声量,你们的声音最稳,抓住重心。”这就和feeldog让跳舞好的站在前面吸引视线、从而不会盯着钟泰权和kanto的那一点僵硬一样,主唱的声音又大唱得又稳,不那么稳的人小声一点,观众也不会太注意。
“先熟悉动线,注意动作幅度,不要受伤,熟悉了之后再用原来的力度。”金东玄说。
大家齐声应是。不是谁累了想偷懒,而是此前ukiss的李俊英就在练习的过程中扭了脚,即使节目组给这位因为出演电视剧而获得人气、舞台又拿了superboot的选手剪“负伤斗魂”故事线,mv他们组也是肯定没戏了。
这怎么能行呢?
贴满了胶带的练习室里,年龄、经历各不相同,但几乎都没有什么退路的练习生们,专注、清醒、不知疲倦地练习着。
比起那日夜模糊,长得像过去了一个月一样的练习,红队在《theunit》选手之间的投票中成为男子组第一、赢得了拍摄mv的机会这件事,反而没有给钟泰权留下太深的印象。
“不开心吗"摄像机离开以后,金东玄问他。
“开心,”钟泰权说,“更开心的是,我居然做到了。”
“每一次往前走,感觉都和过去很不一样,这是个很好的时期,”比钟泰权大了十岁的金东玄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记得这时的心情,但是现在,孩子们,”他提高了声音,“还有别的事情。”
八个人都迷惑不解地看着他。
“要录制初舞台了,可能观众多数是从那里获取对我们的‘第一印象’,再练一练镜头感吧?”
金东玄自嘲的“第一印象”在混了多年却籍籍无名的人听来自然是心酸的,但他的提议并没有什么问题。在镜头前魅力发散是一个单独的技能,舞蹈水平能为其提供一定加成,却不存在必然的关联,红队跳舞好的几个人,要不像feeldog那样受困于身材和颜值,要不像金文奎池韩率那样过于内向以至于在镜头前还差了那么2%,再者,说句比“第一印象”更难听的,多年的坎坷不顺真的会消磨人的自信,把沧桑刻入眼神话语,举手投足,来到《theunit》的老团,无论实力如何,都很难看到新人时期的热情洋溢了。mbk的新人们一曲《verynice》,五个人齐齐通关,未尝没有观众们已经审美疲劳的原因,而红队这么多有实力的大前辈,钟泰权私心认为,局限在镜头前这一个范围,做得最好的是金起中。
至于钟泰权自己,按照金文奎的话说:“泰权xi是很踏实的孩子,但是好像更适合一种‘抓不住’的感觉。”
“可能因为我是在国外长大的?”钟泰权补上了理由,尽管他知道金文奎朦朦胧胧感觉到的“抓不住”是什么。
“总之做得不错。”金文奎说。
金起中:“这大概是天赋吧。”在mbk可没教过这个。
钟泰权:不……那个……还是学了一点的。首先是在《produce101》时期的锻炼,后来和n.flying混在一起的时候,金宰铉也传授了他不少经验之谈。
金宰铉一个鼓手会研究怎么看镜头似乎有点奇怪,不过金宰铉的理由是很充分的:去打歌不研究在台上怎么好看点还能干什么呢,他们又不给乐器插电。
有道理……可是这个世界的乐队到底是有多难混啊!上舞台都不给插电那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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