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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东玄2011年作为boyfriend的的队长出道,2017年参加《theunit》,在录制中坦白了一件事——他的右眼因为事故几近失明,而事故发生在出道之前。节目在播出时剪掉了这一段,但是参加节目的人都知道。金东玄将这件事说出来的动机不能简单地归为“卖惨”,如果他真有这样的打算,不必在过去的六年里沉默与隐瞒,连粉丝都一无所知。钟泰权私下推测,可能是到了必须要说出来的时候——金东玄到了服兵役的年纪却是免役的情况,肯定要对外解释,而金东玄选择了场合与形式,在众人面前,自己说出口。
现在看来这是个明智的决定,虽然金东玄能靠着一只眼睛生活得和两只眼睛的人差不多——boyfriend出道时还火过一阵,六年来都没有外人发现不能简单地归结为“糊”,但还有一些事情是他无法克服的,比如看到右边过来的摄像机。而他身后,多走了一步的钟泰权在看到了那团高速移动的黑影后,电光石火之间在脑中走完了“我前面是金东玄”“金东玄右眼看不见”的心路历程并伸出右手,挡住了金东玄的头。
他不挡那一下,运气好点摄像机撞到颅骨,可能只是头皮上破道口子,不会像钟泰权那样还要断一根骨头,运气不好撞到脸、太阳穴、后脑这些地方,会有什么后果就很难说了。
上手的话后果可控,最惨也不过是骨头断了加块钢板固定。
手术过后金东玄带来了一个新消息,那就是治疗费用kbs给报销,他们的想法可能与钟泰权差不多,摇臂摄像机的路线出了问题是《音乐银行》的锅,钟泰权的手受伤比起赌金东玄的脑袋和摄像机谁能撞过谁,前者是他们更容易接受的结果,既然已是不幸中的万幸,kbs还不至于舍不得那点钱。
虽然没有精神损失费之类,只是报销了在医院的花费,钟泰权还是挺高兴的。原主留下的钱撑不了多久,他得省着点花。“回去继续录吗?”他问。
金东玄没有劝阻他,在这个节目里,已经出道多年的人们互相理解,钟泰权也被纳入这种磁场中,是不会因为手受伤就放弃大家的特别舞台的,就算钟泰权没来得及,自己的头被摄像机直接撞到,只要还能上镜也还能动,金东玄也一定会回到台上:“小心手。”
在医院待了几个小时,两人重新回到《音乐银行》录制现场,钟泰权的右手缠着几圈绷带,配上他的外形,怎么看都是黑帮电影的氛围,钟泰权为了活跃气氛,还少有地戏精了一把:“这只手,过安检是会报警的。”
金东玄:“医生说等你骨头长好了就拆掉。”
钟泰权:……
如果是《我啊我》那样手部动作繁多的舞蹈,钟泰权这样会有一些不便。但包括这回的特别舞台在内,大部分舞蹈对手的要求并不高,钟泰权只要忍住痛,还是很容易保证舞台的完成度的。总不会比第二轮《heartbeat》组韧带断裂还要跳舞的金世容更难,钟泰权还有找系统兑换一段时间的痛觉屏蔽这条路,别人就只能靠自己忍。
钟泰权觉得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别人不那么觉得。
《theunit》另一个与《produce101》不同的地方是,选手的手机始终是自己拿着的,在节目里被恶剪了还能自行在sns或者其他什么地方解释,当然,除了这种“人道主义”之外,大多数人还有其他工作搞不了封闭录制也是原因之一。所以大家的消息都还算灵通。下班时间还没到,大家就看见了网上的新闻。
《音乐银行》录制过程中出了事故,还造成kbs自家选秀《theunit》的选手受伤,换来一块版面按说也不奇怪。奇怪的事情是那一段彩排现场的视频流出了,看起来不知道是哪个犄角旮旯的摄像机拍的,这可不像《音乐银行》会出的问题,摇臂摄像机跑出演者的移动路线上都比摄像机拍到的东西流出看起来靠谱。
被摇臂摄像机撞断了一根骨头,也成为了流出视频中的主角的钟泰权想。
而另一名当事人金东玄着重留意了视频的点击和评论:“点击量不错呢,评论也还可以。”
“《音乐银行》和我们节目的pd,应该商量过了。”他看着钟泰权,说。
钟泰权也明白了:“把坏事变成好事?”
金东玄点了点头。
把英雄救‘美’的题材放出来,既为《theunit》吸了一波关注,又能让人不再盯着《音乐银行》的问题不放,一举两得的好事。
这种危机公关的办法效果不错,发现生命值的余额时隔多日以后终于开始上涨的钟泰权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三次元里金东玄被撞的位置是头顶那块,四厘米的伤口,拉医院处理好了以后又回来接着录
泰拳吧……掌骨和颅骨不是一个强度,cba有个篮球运动员跳起来的时候手和别人的手肘撞一起了,然后第四掌骨骨折,摄像机上又没有什么锋利的东西,能把脑袋撞出长伤口,请自行想象冲击力
金东玄89年的,到现在没服兵役,也没人提,肯定不用去了
第17章theunit(七)
追星的本质是自我满足。
这种自我满足可以理解为不满意周围的真实人类,于是从光鲜亮丽的idol身上满足自己对异性的幻想,社会主流的过来人们瞧不上idol和追星女孩,往往也会举出她们盲目的行为,和无法光明正大地说出口的动机。但idol的“贩卖梦想”在除去性幻想之后,也确实还有梦想的成分。为了生活奔波的凡人拥有的种种局限虽然符合情理,但向往美好的事物,本身也属于人性之一。华丽而残酷的娱乐圈,孤注一掷般向着梦想燃烧的追梦之旅,还有idol们各色各样的设定,粉丝为自己喜欢的、向往的人应援,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cp与团魂同理,粉丝们磕cp,磕团魂,磕得其实是她们所偏好的那种,人与人间的关系。
现实中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因为复杂而无法对大多数人形成吸引力,镜头前则因为看客们知道的有限,人又可以故意营业,显得单纯和富有戏剧性。但是再戏剧,亲眼目睹舍身(手)救人这种电视剧一般的场景的机会还是很少的,因为这不是靠营业能产生的画面。钟泰权因此喜提了推热转和论坛热帖若干,还有价值一年半的生命值。
在他已经做好参加《theunit》入不敷出的心理准备之后。
第二次参加选秀节目(带着综艺性质的),居然是因为不按常理出牌的摄像机和断掉的掌骨赢得了救命的热度,钟泰权的心情十分复杂。
虽然粉丝在idol身上寄托了很多期待,但是除了冒险精神多些,idol这个群体并没有比他们的同龄人高贵多少。钟泰权的举动在吃瓜群众眼里是少见的,《theunit》的选手们对营业熟悉,真的“舍己救人”,他们也没怎么见过。何况在第一轮竞演组成红队之前,金东玄和钟泰权根本毫无交集。
所以在又一次上班的时候,他们也表现出了与吃瓜群众相似的好奇心。
这次上班是纯粹来录综艺的,大家围着一个拳击擂台,有的选手会上去点名自己不满的人,把话说清楚。这种设计可以用来把节目播出过程中的产生的一些争议不着痕迹地说清楚,比如在《heartbeat》的准备过程中意见冲突现在却在台上和解出了cp感的bigflo李宜缜和myname金世容,也有的人上台起的是反效果,交往过同一个女生这种故事,像zico和朴经一样又是同组合又是至亲的,说出来是“灵魂伴侣”的又一佐证,可是发生在关系不是很亲密的两个idol中间就不合适了,观众不想到圈内混乱的男女关系,都是她们开脑洞的时候留了情。
不过这也不关钟泰权什么事,他的“背景”是来韩国才四个月,练习兢兢业业,和同队伍的人也没有矛盾,哪有什么值得上节目的“新仇旧恨”。就是大家盯着他的手看的人多了点,特别是在《heartbeat》的排练过程中充满了□□味,这时又勾肩搭背的李宜缜和金世容,他们坐得近,因此围观的机会很多。录制结束之后,终于憋不住的金世容还问feeldog:“你们红队排练的时候,东玄哥和泰权xi变得很亲吗?”
听得一清二楚的钟泰权:“可能是我不太珍惜自己的身体吧。”
金世容:……
feeldog和李宜缜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金世容的腿,钟泰权的回答如果针对的是别人,那是无趣的客套,但说给金世容听就是玩梗了。与以金东玄为代表的佛系派不同,以极具野心和攻击性的形象扛起了《theunit》大半恶剪剧情的金世容第一轮向feeldog“宣战”一心想超过红队,第二轮在韧带断掉的情况下还要和李宜缜争舞台编排和个人分量,是一位能给别人带来压力,对自己也同样狠的idol。
节目里先后和金世容有过冲突故事线的feeldog和李宜缜都露出了调侃的笑容,金东玄却戳了一下钟泰权的右边手肘。
啊,差点忘记那里的文身了。
钟泰权扭过头使了个眼色:别说。
金东玄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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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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