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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用idol的标准要求自己不等于不做人了,而一个普通人可能会有一些错误的想法,甚至会受群体的裹挟说出一些恶臭的言论,但是亲自动手实施是另外一回事。许鸣鹤觉得权光珍做得出来私联恋爱的事,但性骚扰不至于。
更不至于在宣布退团后,仍然坚定地否决关于性骚扰的指控。
曾经打过交道的人遇到了这样的变故,许鸣鹤的心情有些复杂,任晙赫还可以说是出道前接受了公司的三年禁爱令最后却没做到,马上就要服兵役的一个乐手如果就恋爱闹到退团的地步,仍旧心怀乐队梦的他高兴不起来。
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快要服兵役了,才会那么轻易地被放弃?
他还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但他有了新的想法。
他给n.flying的队长李承协的ins发了一条私信。
“请原谅我冒昧地打扰,你们找到新的贝斯手了吗?没有的话,是否需要一个短期的合作者呢?“
原来的许鸣鹤是用ins的,不过更新频率很低,一两个月才发张风景照的那种,许鸣鹤接手以后就清理了关注也删掉了一些可能会被吹毛求疵的内容,开始经营自己的新形象。基本上都是与音乐有关的东西,贝斯练习视频也是少不了的,他之前发的视频还被李承协点过赞,那时没有什么其他心思、只是遇上老熟人有些感慨的许鸣鹤也和李承协聊了几句。所以他这回可以直接在ins上联系李承协。
至于为什么不问他“n.flying是否需要新的贝斯手”,很简单,鼓,贝斯,吉他,乐队标配,缺一不可,非要说鼓+吉他或者鼓+贝斯也能听的话,前者没有贝斯衔接编曲单薄,后者旋律受限制只能在低音区转悠,想好好做乐队的人能受得了这个?
不久之后,李承协回复了他,问他是否方便见面。
“我听说过你,鸣鹤xi。”李承协说。
“是因为和餐厅的缘分,还是和哪个乐队都没缘分?”许鸣鹤问。
“都有。”
许鸣鹤与一些地下乐队有过短暂的合作,无论是他的贝斯水平,还是想当贝斯手的人最少的现实,都让与他合作过的人往往会透露出继续合作的意向,但许鸣鹤每每委婉拒绝,让每一次的缘分都成了“露水情缘”。久而久之也有一些传言出来,例如心高气傲什么的。
“我对未来有一些想法,但还不能说出来,过去做过一些错误的判断,所以现在看起来有些过分慎重了,”许鸣鹤笑着解释道,“我不是想加入n.flying,成员变动是很重要的一件事,但我又很想和哥哥们这样一支优秀的乐队合作,所以希望能成为找到能长期稳定合作的贝斯手之前的一名‘临时工’,可以不登台不出镜。”
与之前的亲和相比,现在的李承协显得严肃很多,或者说,低落很多,他面无表情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许鸣鹤的话,然后冲他露出了一个疲惫的微笑:“先试一试吧。”
试过之后,他的话变成了:“我去问公司。”
不管同行了几年的伙伴离开是多么令人难过的一件事,李承协仍然要从现实出发——n.flying是真的需要贝斯手,也是真的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贝斯手。在韩国乐队本来就干不过idol,这几年又多了rapper抢市场,rapper们除了话题多且有《showmethemoney》等综艺加持外还有个乐队比不了的优势就是成本低,拿个麦克风就登台了,请乐队的话主办方还要操心乐器的插电,加上贝斯手在乐队里的存在感也不高,愿意做乐队还肯好好弹贝斯的多半是用爱发电,可是用爱发电的人,会选择一个不红还要求多的偶像乐队吗?偏偏他们是偶像乐队,即使是临时合作,也不能找个麻烦缠身的。
找个能用一阵子的贝斯手的话,水平在线,背景清白,目前看来没有黑历史的弘大学生许鸣鹤已经是相当好的人选了。非要找一个哪方面都合适的代替权光珍的位置,恐怕等找到的时候李承协都入伍了。
n.flying等不起。
“你想要什么待遇?”和fnc商量过后,李承协问他。
“出去活动的话包吃住和交通,我没有办法做下去的时候可以随时离开。”许鸣鹤也不指望靠这个赚钱。
“我们也做好了在没有贝斯的情况下活动的准备,你的条件不是问题,”李承协说,“日本的演出结束后我们的合作就开始,请多关照。”
得到系统穿越到平行世界之前,乐队发展得最好的地方是东亚和欧洲,在美国却不受待见,而这个世界乐队在欧洲发展得依旧好,在美洲也不错,在东亚却只有日本“硕果仅存”,其他地方搞乐队的都不太好过。n.flying出道几年在韩国都没有起色,在日本公演赚得反而更多些。
而许鸣鹤仗着自己几辈子前——其实只过了两年——学的日语还没有忘光,在正式合奏之前,跑到了日本去听未来队友的超小型演唱会。
没有贝斯的演唱会。
“hellohellodoyouknow,一开始的只身前行。iknowiknow那时候的我们,但是现在我不再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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