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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对方有急难,可这不是对方不尽责的理由。
“我理解你,但解约一事我意已决。”楚唯道。
刘雪梅明白是她自己办事不力,但她还是想再争取争取:“楚唯,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我早已经给过你机会了。”顿了顿,楚唯道,“不过你也不用难受,你手下还有那么多艺人,好好带他们,你同样可以收入很高,给你妹妹治病。”
没有回旋余地了,刘雪梅声音反而镇定了下来,像是收回了所有虚弱:“我知道了。”
“你妹妹得的什么病,治病需要多少钱?”楚唯又问。
听见他这样问,钟鸣往这边看了一眼。
那边报了病名和所需费用后,楚唯道:“能治好吗?若是能治好,我可以借你钱。”
“能治好。”刘雪梅像是见到了希望,“就是要等合适的配型,手术费也是天价。”
楚唯便道:“好,钱我借给你,就当预支你的工资。”
“……谢谢你。”刘雪梅声音沙哑。
楚唯:“我借给你,是觉得你有能力偿还,觉得你未来可期,不希望你因为一时忧患而毁了前程。”
……
等和刘雪梅通完话,楚唯迎上钟鸣好奇的目光:“大老板,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借钱?”钟鸣挑眉。
楚唯点头:“正是。”
钟鸣嘴角勾起玩味的笑:“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像个大佬似的,原来竟然还要找我借钱?”
“没有办法,我是装的大佬。”楚唯不卑不亢,搂住对方的腰,印了一个吻,“大老板您才是真正的大佬,所以无奈向您求助。”
刘雪梅报的数字钟鸣听到了,对方还差两千万。
钟鸣故意板起脸:“两千万我也不是没有,但我为什么要借给你,你有什么过人之处?”
楚唯反问道:“您希望我做什么?”
钟鸣撤开身体,重新回到了床上:“过来。”
昨天晚上他没兴趣,这会儿倒是休息够了,有了亲近的念头。
青年侧躺在床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楚唯呼吸略重,走上前。
钟鸣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给我按摩,舒服了我就答应你。”
对方经常锻炼,臀部挺翘,楚唯扫了一眼便想起摸上去的手感。
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钟鸣道:“不许乱来,否则一分钱都没有。”
“不乱来。”
楚唯做了保证,便真的认真给对方按摩,好似一点暧昧心思都没有。
钟鸣反而忍不住了:“你往下一点,别只按背。”
楚唯:“这里?”
钟鸣:“往上。”
楚唯故意道:“再往上不好,再往上的话,那我就要以下犯上了。”
“你既然承认我是老板,还不听我的?”钟鸣别过头看向他。
楚唯这才按照对方的吩咐去按。
过了会儿,对方抓着他的手,放进衣服里,美其名曰:“隔着衣服不舒服。”
“那不如你脱了衣服。”楚唯说道。
钟鸣懒洋洋道:“你帮我脱。”
因为在酒店里还没有出去,他身上就一件宽松睡衣,一条四角裤,脱的轻而易举。
钟鸣身上并不是毫无瑕疵,有一道剖腹产的疤痕,还有几道不明显的老伤疤,是他童年时留下的。
楚唯碰了碰对方腹部的伤痕,便听见对方道:“吻我。”
他吻了吻那疤痕。
“你干什么……”钟鸣耳根有点红,拉过被子遮住腹部,“都过去多久了,那里早就不疼了,只是伤疤有点难看而已。”
楚唯看向他,轻声道:“不难看。”
“当初很疼吧,生完孩子之后。”楚唯又问道。
冠玉出生后,他们分开了一段时间,以至于他并不知道钟鸣修养期怎么过的。
钟鸣视线落在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疼也就一般,都过去了。”
“辛苦了。”楚唯又摸了摸那疤痕。
钟鸣捉住他的手指,亲了亲:“行了,办正事吧。快点亲我,下午就要退房了。”
他都这样说了,楚唯自是不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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