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于怎样对待新成员,我们来讨论一下吧,”申秀炫说,“现在我们中间最小的kevin也已经二十四岁了,在这个年纪有心做idol却没做成的几乎没有,哪怕真的有,在能力上也肯定无法期待,新成员的年纪应该会很小,说不定比东皓还小得多。”
“这么多年,ukiss的成员来来去去,我这样看着,觉得也学……不,也该学到一些了。”
“秀炫哥的想法是什么?”许鸣鹤问。
“我们中间加入新成员是为了在未来继续组合活动,以前的歌也好继续表演,我们会选择最出色,最有潜力的人加入,我们的合约会在三年后陆续到期,也会迎来兵役问题。”
“那个时候新成员可能才成年。”意识到了问题的吕训民轻声说。
“我不想再出问题了,所以在对待新成员这件事上,想现在就和大家有个共识,”申秀炫说,“接受加入我们的人,个性不是很差,也跟上了我们的舞台的话,就对他再好一点,培养他,教他我们所能教的东西,组合活动变少的时候,哪怕不能给资源和人脉上的帮助,也支持他的个人发展,不管是solo还是去做别的什么,或者再加入一个新团队。我们的组合活动迟早会结束,在那个时候,我们的新朋友会有他自己的,光明前程。”
“我同意。”李基燮第一时间赞同。接着吕训民和金耿才也表示同意。许鸣鹤深深地看了申秀炫一眼,也微笑着说:“我会的。”
从被动地接受同事名单的不断变化,到产生这方面的意愿并付诸于行动。眨眼之间,ukiss也已经是个老团了。
选拔新人的权利最后落在了ukiss成员的手里,就是成员们与公司一拍即合的事。伴随着出道时间的增长,在策划上,公司对组合也放松一些,三年前金材燮的加入现在看来又是个不折不扣的错误,金南熙绝对不想提的那种,基于成员的意见选拔新人也更利于后续的磨合。种种原因叠加在一起,五个人最终坐上了“评委席”。
“kevin你在声乐上最专业,留意一下唱功。”申秀炫说。
“我们不是在选rap担当吗?”许鸣鹤说。难道不是跳舞能够跟上,rap也过得去就行?ukiss这样最多只能再活跃三年的组合,还指望有什么年轻的全能选手加入吗?
“后面可能会用,”申秀炫说,“去别的地方不如留在ukiss继续当队长,我不会走的,但你们在合约到期的时候想怎么做都可以,不用说,我也不会干涉,新成员以后可能会唱vocal,我考虑的是这个。”
“那发声和音感至少有普通人水准?”许鸣鹤翻阅着手中报名人员的资料,大多是在其他公司练习过又到了出道无望年纪的练习生,nhmedia想推的新团是女团,已经没什么男练习生的储备了,年纪特别小的也有,在ukiss活动结束以后还来得及另有发展的用意昭然若揭,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取利益,这点大家都一样。
他停在了其中一页上:
李俊荣,1997年生,目前在舞团活动。
在体感时间过了八年以后重新见到李俊荣,许鸣鹤没能认出他来。伴随着经历的起伏越来越多,曾经认为会是人生中重要一笔的《theunit》也成为了辛苦、温暖又遥远的回忆,另外就是……
二十岁的李俊荣绝对和现在不一样!谁能想到成熟又亲切的《theunit》人气王和眼前这个孩子是一个人啊!
但这也不是许鸣鹤第一时间产生的想法,他第一时间的想法是:
新成员是李俊荣的话很不错,是现阶段ukiss的最好人选。
——“又见面了老朋友”要排在后面,还是差不多隔了几分钟之后。
他继续试图回想在接受“角色扮演”任务之前关于李俊荣的记忆,在参加《theunit》的时候,五轮演出有三轮他们是在同一组的,哪怕时间难免造成遗忘,依然剩下了很多画面。可是许鸣鹤越回想过去,一个想法在他心里的存在感就越强烈:
以李俊荣的实力和性格,我应该不用在ukiss成员变更这件事上太费心吧?
眼前明明有着回忆里有趣乃至温馨的画面,许鸣鹤却没有对此产生相应的感情。
而回过神之后,这个想法令许鸣鹤怅然若失,又莫名地心生恐惧。做任务前就熟悉的人即将成为队友,而自己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除了“这对我的任务有什么好处”,竟然没有别的感觉。现在连记忆都变了颜色,这显然不是件好事情。
“在参加选拔的孩子里面,有你们觉得合适的人选吗?”白天当完了评委,晚上申秀炫再度召集大家开会。
“我觉得有个叫李俊荣的孩子不错,”李基燮说,“舞跳得可以,rap也行,歌可以慢慢学。”
金耿才也表示赞同:“虽然年纪小,性格很沉稳,再小了也不太合适。”当初和申东皓三岁的年龄差都让ukiss那帮91年生人觉得聊不来,如今虽然年纪大了人也成熟了不少,变得更有包容性,可是把与新成员磨合变成带孩子也没有必要。
吕训民赞同:“年纪太小了变数多。”比如变声期之类的。年纪大了就是另外的问题,二十几岁还不能出道的,要不是实力真有问题,要不锐气已经磨得差不多了,ukiss虽然也不是什么大红大紫的组合,但韩国这边跌宕起伏,在日本东南亚发展得都不错,养出来的气场还不算萎靡或者油腻。
“kevin呢?”申秀炫问。
“李俊荣——他最合适。”
第19章好事和坏事
李俊荣刚刚加入ukiss的生活是很艰难的。
不是ukiss的五名老成员在为难他,无论从哪个角度讲,这些哥哥们都称得上亲切又热情,在多次的成员变动中积累了足够经验教训的他们,希望新成员能跟上进度且平稳和睦地一起工作下去的心天地可鉴。李俊荣的困难主要在于ukiss五年多的活动经历导致他入队以后有一大堆歌要学,大把的时间都扔在分part和练习上了。
但李俊荣没什么可不平的,他是从头学起,改编舞走位重新分配part则是全员参与,其他人的工作量也不少,像ukiss中人气最高行程也最多的kevin有两个固定行程和许多不固定行程要跑,有时进练习室的时候眼眶黑得像鬼一样,练习时的态度也没有不耐烦,连动作划水之前都要说一声“对不起”,完全对得起他台前温柔好脾气的形象。
如果他看着自己的时候没有那种意味深长的复杂,李俊荣会更喜欢他的。
——不过这有没有可能是我的错觉?毕竟秀炫哥也说“kevin最近状态不太好”。
李俊荣想。
在他练完了ukiss相对经典的几首主打并通过了哥哥们的“验收”,申秀炫纠结着先让他多练编舞还是开始练日语版的时候,ukiss的ace发话了。
“艾回把日本的巡演安排在了七月,”他说,“我们在这之前回归一次怎么样?”
申秀炫:“用你买的歌?”
回应他的是一个wink。
“别这样,怎么突然学山大哥了”,申秀炫想起alexander当他的面鼓捣出的“狐狸一样的girl”和ukiss那段充满了希望的上升期,哭笑不得地推了他一把,“那样jun的任务会很重啊。”鉴于“junyoung”这样的发音在韩国太烂大街,ukiss“拿英文字母当艺名”的队伍就又多了一个人。
至于“jun”这个艺名后来也很烂大街的事,他们现在是不可能知道的,可能知道的那个人当年也没花精力记忆这种事,现在更不会在意。
李俊荣刚来的时候,许鸣鹤正在为自己才意识到问题这件事郁闷着。
他在“扮演”禹诚贤之前被系统投放到这个世界也不过三年,从2017年开始,三年间换了三个身份参加了三个选秀节目,本想在一个身份上固定下来,建立足够的责任心与认同感,却因为疫情的缘故进入了失业状态,后来他没抵抗住体感生存时间增加的诱惑,以禹诚贤的身份玩了六年的角色扮演,最初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现在他明白了,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他没怎么接触在“角色扮演”之前认识的熟人。许鸣鹤三场选秀期间接触到的人几乎都是90年代后半出生,这两年才开始崭露头角,《theunit》这个糊团复活战上见到的人虽多,很多他也不太熟,之前意识到他见过金材燮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强烈的感觉,而熟悉而且已经出道了的人,和随着ukiss长期在日本发展的许鸣鹤交集又不多。所以直到与李俊荣面对面,许鸣鹤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在系统构造出的这个百分百拟真的世界里的人和真实世界里的人有什么区别?他在这里把李俊荣当做npc,回去以后就真的能把他当做有血有肉的生命吗?
他要在任务世界里待多久,真实世界生存多久,六年的时间里用做任务的态度对待人生,回去做几天许鸣鹤足够他找回人性吗?
后来许鸣鹤暂时搁置了这个问题,他发现了一个好机会。要赶在截止日期到来之前完成任务的话,没有比和日本演唱会行程打个时间差更好的选择了,哪怕“用zico量身打造的歌回归”这个办法没有起到作用,许鸣鹤的任务最后失败了,自己主导的组合回归也会是宝贵的收获,作为艺人回归再多次,和作为主导者参与一次全程,是截然不同的经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隔壁的几个怪邻居作者金子衿完结番外文案我开始慌了。住我右边的邻居是个粉毛天线男,他家每天都被炸的稀碎又瞬间复原。住我左边的邻居是个白毛眼罩男,他可以瞬间移动别人还碰不到他。住我后边的邻居是个橘毛帽子男,他能把牛顿气的活过来一万遍。就在昨天,他们约架了,时间在明天,还让我当见证人。起因是白毛猫猫...
江甜果穿成了本年代文里的对照组女配。女主是为厂牺牲的工友遗孤,被收养后,养父母疼爱,邻居怜惜,爱情顺遂,靠着团宠属性,一路走上人生巅峰。而她,是被女主养父母丢到乡下的不闻不问亲生闺女。在原书里,她会因为嫉妒和贫穷,频频招惹女主,在一次次疯狂打脸后,被亲爹亲妈嫁给乡下四十岁二婚老男人,下场凄凉。江甜果你们够狠,我跑总行了吧?江甜果是个娇美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找个军官嫁了。只是谁能想到,她精心挑选的高大帅气二十四孝好老公,居然是女主未来老公的顶头上司。哦豁,这可有的热闹了。林寒松被家里逼着相亲,谁知道第一面就被乡下来的娇美人缠上了。娇美人长得好,人金贵,最重要的是一张樱桃小嘴特别甜。林寒松被哄着,证领了,工资上交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小媳妇。...
舞厅喧闹,灯红酒绿,人群眸光迷离,吸食过药物,不断晃动自己的身体,陷入了迷乱的狂欢。她们容貌秀美,赤裸的娇躯曲线有致,长蛇般扭动的双腿间,竟是同时生有肉棒与花穴两种性器,正与她人紧贴,淫乱媾和。...
文案入V公告本文将于0209日入V,当日连更三章,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麽麽哒~з☆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琴爷还是从组织的断壁残垣里爬了出来。身边多了一个碎催系统。拿着系统给他办的假证,他顺利进入人类社会,成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在波洛咖啡厅对面卖咖啡豆的。看着差点被自己吓抽抽的透子,他喷出一口正义的烟圈你放心,我这里的咖啡豆保证是正品。我又不是什麽酒厂的,怎麽会卖假冒僞劣産品。因为他跟酒厂那帮假冒僞劣的酒打交道早已打得够够的了。主攻,沙雕日常,cp赤井,主打琴爷在组织覆灭後卖咖啡豆的故事。三十万字左右完结,不完结不开新文。阅前必看1cp琴赤,不欢迎拆逆,暴脾气头铁作者爱读者不爱kydog,遇见ky一定会怼。2痒痒鼠本命光总,不要在我文下玩光总挨打的梗,否则我就锤你。3文风沙雕,人物ooc,私设多,没有主线只走独立的日常小故事,博君一笑,去留随意。原耽预收未来猫咖文案病逝于末日之战曙光日的第九军团长重生为老战友後人的童养夫。姬羽有些人,别看表面风光无限,其实暗地里连只猫都没有。姬羽我就不一样了,我有一间猫咖。喻良初见姬羽是在月见山的姻缘树下,躺在树干上睡觉的青年一个翻身摔进了他怀里。从那一刻起,这人就成了他的劫。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喻良(→→)对,我就是那个没有猫的人,但是我有一个开猫咖的心上人。阅前必看1本文主攻1V1,cp姬羽(鲫鱼)x喻良(鱼粮),婉拒拆逆。2经营流日常系爽文,不争霸丶不搞阴谋,只养猫,一切设定为了剧情服务,纸上谈兵勿深究。3博君一笑,去留随意。完结同人琴酒今天又在做慈善综以上戳专栏可自取内容标签综漫阴差阳错相爱相杀系统轻松日常酒厂一哥其它日常流,系统一句话简介系统阿阵爱上了阿强立意...
文案傅尚夏怎麽也没想到一睁眼就穿成了被人追杀的冤种,还有个系统死皮赖脸地和他绑定了。除了解锁山海物种系统没有什麽用途,却要他让山海画灵爆红星际才能攒够回原世界的能量。爆红第一步,先搞大事件。旅游博主发来求助主播我出去旅游遇到星盗打劫了,是躲猫猫版!傅尚夏放心,鸣蛇崽一挑N了。鸣蛇崽微笑你要的是这瓶返老还童药水,还是变泡泡人药水呢?集团继承人发来合作继承人压力太大,我要去放飞自我,你家画灵来不来砸场子?傅尚夏无所谓,重明鸟崽一手幻境出神入化。重明鸟崽啃啃啃我会面对面快传,传送自己,需要吗?一顿饭就够。下任精灵王发来邀请听说有陆吾善种花木,我族精灵母树枯萎,救!傅尚夏没事,陆吾崽反手一个枯木逢春。陆吾崽二十四小时贴贴精灵母树建木就是世界瑰宝!山海画灵爆红了,不对劲的热搜词条热度直线上升。震惊!烛阴崽犯困竟是导致太阳不出山的罪魁祸首!震惊!议员全体秃头居然是因为偷偷拜应龙崽?!震惊!主播的九凤崽疑似最热配音演员?得知秦闲是星际历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帅并和其网恋时,傅尚夏只觉得其人如传言一样高冷成熟。喜欢我的银环蛇?冰凉的蛇尾隔着薄薄的衬衫环在傅尚夏的腰腹上,蛇头轻轻地架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鳞片上属于另一个人手指的温度,危险的蛇瞳舒服地眯着。别摸它,摸他就是摸我。和银蛇通感的秦闲揽住傅尚夏,发出舒服地喟叹。不负责任小剧场某天,傅尚夏正式地邀请秦闲到他家做客,并介绍了一屋子的山海画灵。九尾狐崽(不以为意)给你一箱子灵果,识相点,离开这个家。秦闲整个青丘山。九尾狐崽!!给你给你,今晚打包好送给你。被合夥打包起来的傅尚夏?!阅读指南⒈私设如山,很多私设2有参考资料,拜托大家有错误指出来◎预收真少爷今天又在氪金雇邪祟◎惊!豪门真假少爷文中穷得一塌糊涂的真少爷觉醒了。还在捡破烂的真少爷姜若烛!!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虽然假少爷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秀优越感,豪门亲生父母也瞧不起这个捡破烂的亲儿子,大哥大姐也不闻不问,只会每月往这个亲弟弟卡上打一笔巨款。爹不疼,娘不爱,但这完全不是问题啊。氪金开邪祟事务所的姜若烛表示赚了,只要定期给钱,我肯定不会再出现在姜家。邪祟事务所,迎来第一位客户。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客户说她怀疑对家养小鬼,没关系,姜若烛氪金一万,雇佣执杖饿鬼解决问题。执杖饿鬼一看您就非一般人,这种小鬼我一口就能吞了。差点被吞对家的小鬼爹您就是我亲爹,我愿意给您无偿打工。第二位客户,女儿疑似中邪的一个全职母亲说她女儿半夜起来啃冰冻的鲜肉,无所谓,姜若烛氪金一万,雇佣借戟鬼给小孩驱邪。全职母亲的初恋鬼魂曝光,姜若烛淡定吃瓜。豪门聚会口口相传,有鬼邪祟事务所,氪金能使鬼反水。大客户接二连三地找上门,姜若烛却被他靠捡垃圾氪来的小塑料袋鬼缠上了。小塑料袋鬼已经变成了高大俊美的男人,他将姜若烛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声呢喃主人,你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吗?衆邪祟瑟瑟发抖,这四面八方的鬼,谁敢跟您抢老婆啊?!收收威压行不行啊。江苍雪,姜若烛揉了揉故作委屈的邪祟的头,认真地盯着他,我最喜欢你了。好消息得到了一个邪祟老攻。坏消息邪祟是真假少爷文里的反派大佬。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穿越时空星际系统直播傅尚夏秦闲可爱的山海画灵们其它下本开史莱姆又怎样星际唯一一句话简介谁能拒绝会卖萌的神兽们呢?立意弘扬优秀传统文化...
嗯,刚才对了,时间!这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天倒是还亮堂得很。在因拉上窗帘而光线昏暗的一个房间内,身为高中生的我似乎刚悠然转醒。我这状态自然不是因为卷过头了,而是面前桌子上那一只奇怪的蜡烛的功效。过了八分钟多一点。算上清醒所需时间,书上说的‘失神者,半刻钟或有之’就是对的。那,这玩意真有用?说是书,其实是几张纸。某一个周末,手机被没收的我忙里偷闲,从旧书堆中抽出了几本之前尚未看过的善本旧籍。正当我百无聊赖地翻阅时,手上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翻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