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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像漼裴宁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漼局长,只是口吻要恶劣许多。
还好漼局长是个很正直的人,她先替小女儿的鲁莽进行了道歉,随后说她和妻子还有半个小时到医院。
哪里会在意这些,焦烬回了个“好”,然后看向了对自己怒目而视的漼裴宁,以及已经哭红了眼却压抑着委屈的漼予,后者看上去很是乖巧,目光却一直追逐着自己。
“漼予,你家人很快就到了,我……”
后面的“我先走了”还没说出口,腰上又环住了一双手,明明离自己很远的女人像是撞了过来,饶是焦烬这样的体质都后退了几步才稳住,心跳因为失重感快了一些,她皱着眉低头,看到了凌乱的发,勾得自己脖颈痒痒的。
随后却是一阵湿热感,显然,是漼予哭了,怀里一颤一颤的身子也能表明这个事实。
“漼予……”
无奈地喊着这个女人的名字,焦烬想要直接推开,但漼予抬起头后抿紧的唇,闪烁着水光的眼,时不时耸一下、红红的鼻尖,我见犹怜,原来是这个意思。
到底还有些情分在,她只是垂下了手,道:“漼予,你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我是你的前任,漼裴宁是你的妹妹,你现在该抱的应该是她。”
不料,怀里的女人听见这话,抱着她的手环得更紧了,嗓音里的哭腔听起来像不安的小猫,“我、我不知道,我现在只有看到你才会觉得安心。”
大概是因为雏鸟情节吧,失忆过后对第一眼见到的自己产生了依赖的情感,焦烬无奈地看向漼裴宁,果不其然看见了愤恨的眼神,根据自己的了解,这目光的意思是“你敢再让我姐哭,你就死定了”。
想想也挺好笑的,这么高傲且目中无人的二小姐,居然是个十足的姐控,甚至可以为了她姐姐不再哭而把那些骂人的话给忍下去。
焦烬也不知道是哪根经搭错了,居然抬手轻轻地拍了拍漼予的背以示安抚,触感纤瘦,骨骼感很是清晰,伴随着她的动作,怀中的女人混身一颤,然后羞怯地埋入了温暖的颈窝里。
锁骨那里被温热的呼吸占领,好像有些急促,可以感觉到漼予的紧张与欣喜。
怀里的女人很快就整个压了上来,胸口的起伏很是均匀,应该是已经睡着了,确实,又哭又闹也挺累的,焦烬揽了她的腿弯,动作算是温柔地把漼予放在了病床上。
“喂,你出来。”
刚刚盖好被子,焦烬就被漼裴宁用气声叫了出去,二人来到了远处的走廊,一个冷静淡定,一个怒气冲冲,气氛变成了单方面的剑拔弩张。
毫不在意地抱着双臂,也许三年前还会觉得紧张,现在已经彻底摸清楚了漼家这两个女儿的性格,焦烬靠在了墙壁上,问:“二小姐,怎么了?”
“你到底有没有给我姐下药?还是下蛊了?她凭什么唯独信任你?”
“你现在还在纠结这个呢?我说有时间不如去想想怎么让绑架你姐姐的人多判几年。”
这幅坦荡的模样让漼裴宁知道了肯定不会是焦烬做了什么,其实她们三个人算是旧识,眼前这个家伙虽然讨人厌,但也性子正直坚韧,不然也不会凭借能力来到了少局的位置。
叹了口气,漼裴宁低下头,语气诚恳,就是声音有点小,“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也谢谢你救了我姐姐。”
不在意的意思就是,无论漼裴宁高高在上还是真切低头,焦烬都无所谓,她点点头,“行了,我走了,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呢。”
“喂,等一下。”
无奈地回过头,焦烬问:“还要做什么?”
双手都扭捏在了一起,但考虑到自己的姐姐,漼裴宁轻咳了一声,视线看向了地面,“你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怕姐姐有些事情需要你。”
“可是,我并不想和她产生联系。”
声音很是冷淡,焦烬的脑海里不自觉出现了三年前两人歇斯底里的模样,理性看待后觉得有些可笑,她把手插在了荷包里,转身离去。
好不容易产生的愧疚全消散了,漼裴宁一路看着前面的背影,气呼呼的,“谁想和你产生联系呀!真是给了点颜色就开染坊,我呸!”
但是,骂到一半,她看见焦烬停下了脚步,还以为这个家伙是想回来和自己对线的,结果漼裴宁看见了自家的两位母亲,“嘶……”
局长的耳力自然很好,刚刚她骂人的声音并不小,这会儿对上了漼局长冷凝的目光,漼裴宁尬笑两声,忙转身回了办公室。
而焦烬这边,只能感慨自己一波三折,怎么刚打算走又碰上了拦路的,但到底是上司,她微微低头,“漼局长。”
“不用客气,小予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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