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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伸着懒腰的团子从主卧出来,尾巴翘的高高的,看见沈瓷也不觉得害怕,亲昵的蹭着他的小腿。
还养猫了。
沈瓷在心里说着,他弯下腰把小猫抱进怀里,走到沙发坐下。
“想我干什么?不是说不要我了吗?”沈瓷摸着小猫,话却是对沈时砚说的,语气冷淡又不屑。
沈时砚没说话,伸手开始脱衣服。
沈瓷目光至始至终落在打呼噜的小猫身上。
沈时砚走近沈瓷,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他的手腕。
“没有不要你,那时候迫不得已。”沈时砚指腹轻轻摩挲着手中温热皮肤,带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肩膀上摸,从前面还能看见沈瓷在车上用力咬上去留下的一点淤青,“你睡我的时候在上面看不见,这个枪伤刚好了没多久。”
用了些不入流的手段才把人骗回来,沈时砚十分珍惜这次可以开口的解释的机会,他没有隐瞒而是选择全盘托出,哪怕只得沈瓷一点可怜。
沈时砚松开沈瓷,直接背过身去,腰侧的位置还有刀伤,痕迹淡淡的,五六厘米左右。
“妈妈已经走了,我挽回不了。”沈时砚感受到沈瓷的手落在自己背部,很轻的触碰着疤痕。
“我就你这么一个人得护着了。”他语气真诚的跟沈瓷解释,“那天说了那么狠的话,是我的错,但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说。”
沈瓷的手一顿,腿上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跳下去,落在他黑色裤子上几根白毛。
“我太害怕了。”沈时砚转过身来,牵住沈瓷的手,温柔的看他眼睛:“我太害怕哪怕你跟我只扯上一丁点联系,就算去了以太斯,沈思宇或者沈荣都还是有可能会对你下手,所以那天在沈思宇面前,我没有别的选择。”
沈瓷的鼻子有点发酸。
沈时砚伸手抚上沈瓷半边侧脸,抬头看着他微红的眼睛:“沈瓷,我不敢想要是这些枪伤、刀伤在你身上,得有多疼,我见不得你再因为我受一点伤了。”
他拇指在沈瓷眼尾轻轻按了按,“我会疯的。”
他另一只手伸下去轻握沈瓷脚踝,沈时砚的动作太轻了,好似沈瓷真的是一个易碎的瓷器。
“沈思成说那时候扭到脚了,还疼吗?”
这句沈时砚当时忍了又忍最后都没说出口的话,在四年后终于当面问过沈瓷。
“早不疼了。”沈瓷鼻音有点重,掉下滴泪来。
“别哭。”沈时砚蹭着他湿润的眼睛,“回我身边来好吗?实在不解气的话你骂我、咬我、打我都行。”
沈时砚眼睛也是一片红,“就是别再离开我了。”
沈瓷鼻子酸的要命。
其实当年沈瓷走后不是没想过这些,但他就是难过于沈时砚的绝情,更难过自己要离开沈时砚,依赖了七八年的人,忽然就不要自己了,跟要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所以他别扭的不联系沈时砚,也从不关注沈时砚的消息。
可沈瓷也的确为沈时砚真真正正的考虑,哪怕他已经决定一辈子都不回国,还是因为担心沈时砚会因为钟语蓉的事情留下心理阴影,为了这一点点的可能性,他报志愿的时候只选了心理学这一个专业。
沈瓷的心也为沈时砚跳动了很多年,不然也不会收到他即将结婚的消息就难受的三天都没睡好觉,最后还是找了借口回来,甚至把方月寻也算计进去。
他承认自己是个自私的人,在有可能毁了沈时砚的前提下,他找宋秋池帮忙让梁医生给自己创造几个小时跟沈时砚单独相处的机会,当然跟梁医生说的只是谈谈心,把这些年的心结都打开。
梁医生是宋湘寒手底下的人,他没什么怀疑,甚至觉得这可能对沈时砚的病情很有帮助。
沈瓷还是喜欢他,还是没办法把多年感情和暗恋终结在分别的四年。
沈瓷心疼自己错过的四年,可沈瓷也同样心疼这四年里沈时砚一个人走过的灰暗的人生路程。
其实他早就不生气了,他只是害怕沈时砚是真的再也不要他了。
沈瓷咬了咬下唇,把沈时砚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握住指尖。
“我都要恨死你了。”沈瓷带着哭腔,另一只手不算重的推了沈时砚一下,“我...我那个时候那么求你,你心怎么能那么狠...”
“乖。”沈时砚回握他,膝盖利落的跪下去,“换我求你好不好?”
“你不许跪,谁让你跪了!”沈瓷心脏猛地一沉,飞快的用另一只手去拉沈时砚的胳膊,反被他牵住手十指相扣。
沈时砚一双眼睛里爱意泛滥,拉过沈瓷的手吻了吻,“跪了那么多次祠堂了,也该跪跪正主了。”
沈瓷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打在自己手背,随后在旖旎暧昧的氛围里沈时砚低声开口:“留在我身边,求你。”
第112章不丢人,特别可爱
沈时砚的膝盖从地板挪到沙发上。
“再说一遍。”他一只手撑着沙发,另一只手捏着沈瓷的后颈,强迫他和自己对视,“沈瓷,再说一遍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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