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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沈思文和李韵这两口子,自从宋湘寒曝出新闻之后,虽说私下争吵不断,但明面上还维持着脸面,尤其是沈思文,被撤职快两个月了,现在看着不像一开始那样垂头丧气,反倒红光满面起来。
沈时厌昨天才收到宋湘寒那边的消息,赌场开设在修理厂的地下室,每天有各式各样的破车被送过去,用修理器械的噪音作为掩护,隔壁物流园区则是为了接送赌客的幌子。
至于苏昕柔,也根本不在物流园上班,她是赌场里面的一个荷官。
年底收益剧增,也难怪沈思文会得意起来。
沈时厌眼神不经意间扫过沈思宇。
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忙着开发新地皮,郊区那边的房价低,但架不住有几块好地背靠政府计划的旅游区,再加上靠近通往附近几个临城的高速,商业价值剧增。
不知道是凑巧还是两兄弟是利益共同体互相包庇,沈思文的赌场正好就开设在沈思宇要开发青旅和民宿的那块地界。
这事儿有意思了。
正厅挂钟报过点后,气氛终于热络了一些,沈思成在一桌子菜里挑挑拣拣,吃了没几口就扔下筷子,又瘫在椅子上,掏出手机。
他看谁都不顺眼,要不是他不回来沈文州就派人去学校绑他,八百年他都不回来一趟。
“家里人都欠你的?”沈思文一样看不惯这个弟弟,没忍住开口训斥。
沈思成正扒拉着手机上的消除游戏,闻言稍稍抬了一下眼皮,懒散的道:“我说大哥,本少爷不分你的家产你就偷着乐吧,少在这阴阳怪气我。”
沈思文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几个人都来了脾气吵了几句,被沈文州拍着桌子喝住:“又闹什么!没一天消停日子!”
短暂的安静一秒,沈思成冷笑:“你早点退位,把家产都让给我大哥,他就不闹了。”
他一身白衣服在木质的家具面前本就显眼,沈文州站起来想给他个耳光,还没等下手,沈思成就已经轻巧的从椅子另一面翻过来站的离远了一些。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不敬长辈,满口胡言乱语,还穿的不伦不类!”沈文州气的牙痒痒,手杖指着沈思成,连胡子都抖起来。
沈思成坐没坐相,站也没站相,一条腿伸出去,膝盖弯着,肩膀一高一低,双手环胸,活像街上混社会的街溜子。
“穿这个方便。”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路白到脚的服饰,非常满意,“万一今天有人归西了,我连孝服都不用换。”
沈文州身上佩戴的一个生命体征监测仪发出警报。
管家赶忙过去搀扶大喘气的沈文州,叫了个阿姨推过来轮椅,把人扶上去平复了一会儿,警报声却没停下。
被推走回住处找医生的时候,沈文州气的说不出话,手却还颤抖着指着沈思成的方向。
后者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
早晚有这一天,比起晚几年参加葬礼,他更愿意今天就送沈文州进棺材,这样以后他就不用回国了。
家宴匆忙结束,正厅逐渐冷清下来,沈时厌没想到沈思成和沈文州的关系已经水火不容到这种地步。
“你还留在这干嘛?想跟沈思文沈思宇他们一样说教我几句?”沈思成懒得跟到沈文州那去看人到底死没死,靠着正厅的一个酒柜冷眼看着沈时厌。
原来是无差别攻击。
“我没那么闲。”沈时厌低笑一声,随后起身从沈瓷随身带的背包里掏出来一个黑色的包装盒递给沈思成,“头次见面,一点心意。”
沈思成没接,神情更冷了:“以为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我?让我也掺和进你们的内斗...”
话音戛然而止。
沈时厌直接把那个礼物盒打开了。
下一秒他手一空,那个礼物盒已经到了沈思成手里。
那块深灰与暗褐色交替的不规则碎块安静的躺在礼物盒中,表面粗糙,凹凸不平,夹杂着少许白灰色的矿物颗粒,上面留有细密的纹路和几个小浅坑,展示着最纯粹的宇宙岩石的原始样貌。
沈思成认真端详了好一会儿,抬起头掏出手机点开自己的个人微信二维码,一改之前的轻蔑冷淡,诚恳的道:“四弟,加个微信。”
沈时厌:“......”
第40章思成哥哥
沈时厌确实是有想拉拢一下沈思成的意思,但也没抱多大的希望。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仇人好,何况他们两个仅仅相差一岁半。
不过他没想到,这块石头直接拉近了两个人的关系,将近半个月的微信聊下来,沈时厌觉得沈思成根本没有那么叛逆,就是个痴迷学术嘴有些毒的标准大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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