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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去,才发现是叶昭来了。
叶昭皱眉,“怎么了?”
直脑筋的星儿大声回答道:“有人颠倒黑白欺负夫人。”
谭月适时露出了委屈的神态,看得辛如霜一阵恶心。
这不纯纯一绿茶吗?
不是,她都和贺小将军成婚了,现在在这儿扭捏作态干啥呢?
叶昭搂过辛如霜,不解地看向拿着帕子遮脸的谭月,“你谁啊?”
谭月没想到叶昭压根就不认识她,不可能吧,她可是贺明德的妻子,贺明德和叶昭原来那么交好,现在又闹成现在这副尴尬的局面,他不可能不调查自己的身份的。
“我是、是贺明德家的……”
还不待谭月说完,叶昭长长的“哦——”了一声,“所以是你,敢欺负我夫人?”
叶昭这句话说的很不客气,目光如隼般盯着谭月,给谭月吓得一激灵。
辛如霜抬头看向叶昭,只看见他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刮的胡茬。
谭月没想到是这样的场景,明明传闻中说的是叶昭和辛如霜感情不和,叶昭很少在宅中留宿的啊……怎么今日护的这么紧?
她感觉自己今天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就匆匆说了句“误会”,之后就假称头晕,赶紧离开了。
辛如霜感觉自己好像走在路上被人莫名塞了个苍蝇进嘴里,直恶心。
她捏紧手帕,恨恨地看着谭月离开的背影:“不是,这小贺夫人闹这一场图什么啊?”
叶昭不知道自家媳妇和那女人以前的旧仇,沉思道:“许是还是因为我吧。”
叶昭的意思是贺明德被安排和他争权一事,辛如霜一听就明白了。
“你到底要不要和我详细说说这件事,今天没能扇她身边那个嚣张跋扈的丫鬟一巴掌,我心里可憋着气呢。”
叶昭走在她身后,为难了一下。
他不想辛如霜知道军中太多事,可是想到这女人上一次因为自己不相信他,和他闹别扭,甚至他从军营回来到现在还没能上她的床。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是贺家瞒着贺明德定的亲事,明德在家是庶子,一向不得青睐,眼下直接把人给他送北阳城来了,贺家应该是你父皇……安排来的,他怕北地大军失控。按理说,明德应该摆个婚宴的,但是他突然被任命为和我同级的将军,有些尴尬,以后还补不补办婚宴就不知道了。”
辛如霜对这些不是很关心,“那你现在和那姓贺的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啊?”
这关系到她对待谭月是怎么个态度。
叶昭笑了,“你该怎么着就怎么着,不用考虑你夫君我,我们一向都是男人交男人的,女人处女人的;这村子里去年还打起来过呢,改日你让孙婶给你讲讲。”
“啊?这么劲爆?”
小夫妻俩聊着天就回到了院子里,正好小厮拎着个篮子从外头回来。
“将军,黄金勾买到了。”
辛如霜昨日在叶昭嘴里就听说过这个豆角的品种名字,好奇的向篮子里看去,她想象中的“黄金勾”该是金灿灿的颜色。
篮子里确实也有一半的豆角是那种纯黄色的,另一半就是紫色花纹的,紫色鲜亮,花纹斑驳,配色很是好看,而且一看就有很多的花青素。
“这是……豆角?也太好看了!”
辛如霜毫不夸张,真的觉得这紫色的豆角像是一件艺术品。
神秘而又优雅。
她顺手从篮子里拿出来两根豆角把玩着。
辛如霜被叶昭带到了书房,“在这儿歇息一会儿,等午饭吧。”
说完,叶昭就摊开了一张画纸,在上面画着什么。
辛如霜早上老早就起来扎马步,又去了孙婶家,还生了顿气,一股火憋在心里没能发出去。
刚刚在外面有一点热,此时进了凉意习习的屋子,确实有点舒服,就犯困了。
卧在榻上也不管叶昭,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叶昭本来是想画山水画的,此时看见辛如霜的睡颜,又改了主意。
榻上空间不够,辛如霜睡的姿势很是温婉,今日她穿的衣裳是鹅黄色,也很素雅,又不失活泼,恰好符合她的年龄。
唯一不大和谐的是……手里还捏着俩紫色的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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