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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卫显然也察觉出了什么,上前几步,“主人,属下去寻人来。”
话音未落,一双滚烫的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喉咙,像是要把他的脖子掐断一样。
“唔!主……人……”
谢识危头顶青筋根根暴起,粗糙地扯开胸前衣衫,只觉头昏脑胀,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在什么地方,悬崖?谷底?还是地狱?
南山念予想干什么?为什么会有影卫在?他踉跄着一把抓住想要逃开的影卫。
冷铁鬼面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双眼睛,黝黑、深邃,定定看着他,让人觉得有些熟悉。
燥热铺天盖地从血脉中涌出来,他一把将影卫掼在地上,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声音,内力也失了控,屋内狂风骤起,寒气四溢。
他只能遵从本能一般靠近影卫,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扔到了床上,将碍事的布料撕开。
“主……人!”
察觉到影卫的反抗,谢识危变得更加暴戾。
他的头很疼,像要炸开一样!
谢识危很清楚,生性冷淡,不近女色的自己是不会对一个男人有这样的反应的,有人给他下了药,而地狱是不会有这种下三滥的东西的。
他还没死,是谁又算计到了他身上?谢识危习惯性地思考对方的意图,但这个时候贫瘠的意志力显然已经不管用了。
他尽情地把火气泄在了影卫身上。
屋内旖旎秽乱,屋外电闪雷鸣。
静影带着人赶到时,紧闭的房门内不时传来怪异的声音,像是年久失修的桌椅被人大力掼在地上,间或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他心急如焚,快步上前。
开门,进屋。
看清屋内一切后,蓦的瞪大了眼,短暂地呆滞了片刻。
然后迅速关门,后退,单膝落地,一气呵成。
暴雨瀑布,将他浇了个外焦里嫩。
门外影卫不知所以,也跟着跪下。
又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呲啦扯下一道明光,照亮了屋檐下瑟缩的黄衣女子。
静影眉头皱起,“先带南山小姐回房。”
怪异的木制摇晃声一直响到了后半夜,丑时刚过,屋内渐渐安静下来。
不多时,吱呀——
静影隔着雨幕抬头,屋内跌跌撞撞走出个人影,脚步虚浮,衣不蔽体,裸露在外的肌肤遍布斑驳紫痕。
那人缓缓往台阶下走来,赤脚踩上被雨水冲刷干净的鹅卵石,腿一软,跪在他面前。
静影盯着那魂不附体,惊慌失措的影卫,滔天怒气终于压制不住。
右手抬起,落下。
影卫被掼在雨水中,左侧脸颊浮肿变色,显出五根指印。
“将他压入地牢,听候发落。”
婢子侍女撑着伞,端着水盆一个接一个进入屋内,很快又战战兢兢退下,雨水打在盆中,原本清澈的井水变成了浅红色。
白色素靴一脚将水中灯笼踩碎,慌里慌张进了屋,谢识危已经被妥善安置在床上,昏黄灯光渐渐模糊,老大夫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面色逐渐凝重。
“王大夫,主上如何?”
老先生指腹时轻时重,半晌起身收拾东西。
“药效已过,谢先生身体强健,老夫再开一副补气固元的方子,食补两日,便无大碍了。”
“只是......”
静影一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
“这脉如惊弦,气血涌动,似心绪难安,内有郁火,敢问大人,谢先生这两日是否遇见了什么变故,已至神不附体。”
静影一愣,“这......”
“欸!”老大夫很快回过神来,“是老夫多嘴了。”
一整张药方交到静影手中,他依旧没有回过神来,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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