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是第二次进来了,白竹还是一阵恍惚:“那个……你很喜欢上学吗?”
这孩子长得五大三粗的,一副硬汉样,潜意识里最有安全感的地方居然是学校,真是读书的好苗子啊。
“当、当然不是……”刘启耳根发红,支支吾吾,“嘘……他们又来了!”
教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运动服、皮肤青黑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关节以非人的角度折叠着,发出不自然的声响,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学生模样的丧尸拖着僵硬的步伐,蹒跚着涌了出来,不过十几秒的时间就塞满了走廊。
每个污染体都会根据精神图景的不同进行变化,在萧灼的雨林里它们是山火,在严邈的焦土战场上它们是变异的蠕虫,在刘启的青春校园里又变成了丧尸。
白竹脑海里闪过几部很久以前看过的电影……现在身临其境,还怪有意思的。
当然,他之所以能乐在其中,是因为他的力量凌驾于它们之上。
“哨兵的攻击对它们没有效果,你退后一点,保护好自己,然后不要离我的猫太远。”
无常丝毫不客气,直接跃到了刘启的肩头,刘启觉得自己被什么冰冷粘稠的东西缠住了,僵着脖子一动不敢动。
一把通体漆黑的长柄战斧出现在白竹手中。
在精神世界里就是好,跟现实里扶风若柳的身体不同,四肢充盈着力量,腰不酸了腿不痛了,干起架来都不费劲了,砍僵尸和切菜一样。
白竹抡起长斧,斩向最近的丧尸,宛若武神降世,一颗头颅应声飞起,径直砸碎了窗户。
紧接着一个利落的回身,斧柄横扫,把身后偷袭的三只全部劈成两截,斧头因为用力过度嵌进了墙里,砸出一道裂纹,白竹只好蹬着墙把它拔出来。
“白哥……那个……嗷!”刘启心惊肉跳,虽然远离战场,但精神图景的共感时不时让他幻痛,一会像是被踩了一脚,胳膊削了块肉,又被人拿榔头敲了脑袋。但随着每一团丧尸群被彻底清除,走廊外面的阳光都会肉眼可见的更热烈一些。
深红色的天空越来越明亮,已经接近晨光该有的颜色。
白竹杀穿了整条走廊,血迹溅在他的脸上,又被他又拇指轻轻抹开,清理完全部的三间教室,只剩下走廊尽头最后一道铁门。
一个巨大的、搏动着的肉瘤紧紧地吸附在上面,快要占据一整面墙,表面血管虬结,不断渗出血红色的黏液,已经快要和门融为一体。
“可能会有点痛。”
白竹活动了一下肩膀,手里的战斧变成了沉重的黑色方头锤。
他最近在家恶补了大量的文献和理论著作,已经对精神图景的机制十分了解,很多东西和医学触类旁通。
在临床急诊,面对病人身上严重坏疽的肢体,也会为了阻止感染蔓延选择切除坏死的组织。
对于精神图景里严重坏死的区域也一样,优柔寡断的温和净化会留下残留的可能性,彻底击碎重塑反而是更好的方案。
他给了刘启一个鼓励的眼神,语气好像在说我只是准备敲开一个鸡蛋做早餐,“我准备砸碎这扇门,但不用担心,精神图景都有自愈能力,只是这种程度的话几天就能完成自我修复。”
刘启发出尖锐爆鸣。
谁能想到现在抡着半人高大锤的白医生在现实中爬五层楼都费劲,谁又能想到这是个向导!?
这合理吗!他想象中的向导应该神情悲悯,一袭白袍,像个神明一样在颂歌中降下恩赐,指尖流淌出圣洁的光晕,然后用吟唱般的温柔口吻对他说:“孩子,愿安宁抚平你的伤痛,沉睡吧。”
“粉碎吧!”
刘启从臆想中猛地回神:“那里是……等等!!”
白竹已经对着肉瘤鼓起的部位重重锤了下去。
轰——
只用了一击,在漫天光尘中,肉瘤和大门同时化作齑粉,随着微风飘散而去,露出门后最后的一片空间。
这是一间宽敞的画室,数十个画架围绕着中央的石膏像,每张画布上都画着同一个人。
同一个女孩。
穿着浅色长裙的、坐在树荫下看书的,站在领奖台上的……笔触或青涩或细腻,角度各异,却都能看出作画的人十分认真。
白竹愕然转头。
刘启的脸看着已经熟透了,“干、干嘛!”
“这是你……暗恋的女生?”
“嗯,”刘启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但破罐子破摔后反而坦然了,“是我中学的同班同学啦,那时候我家里人……都没了,被大鹏爷爷收养那会我一直没走出来,所以性格有点怪,没人愿意搭理我。”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白竹也能猜出故事的全貌,一个孤独暴躁的少年,被一个女孩轻轻接住了。
难怪都说人在年轻的时候不能遇见太惊艳的人,这直接奠定了一名哨兵的精神港湾,他们初遇的地方将治愈他的一生。
“那你表白了吗?”
“……没有,”刘启扭扭捏捏,“我只要能看见她就够了。”
外面尸山血海,门内却干净得一尘不染,温暖的阳光洒在画布上,明媚得像是两个世界,那扇明明一锤就能轻易撂倒的门,竟然在丧尸群中支撑了那么久。
提到这个年轻的哨兵还有点得意,“怎么能让外面那些脏东西跑到这来呢!”
“这里可是我的核心!放的当然是最重要的东西!”
——————
一直到从精神图景里退出来,白竹还在想这句话。
他的精神图景核心里,树篱迷宫深处,那片黑色通道的尽头……也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