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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突然,没有保持好平衡,扑的动作做到一半便直直摔过去,眼见要砸到风情叶的头。
“诶——”风情叶反应极快,对他突然的动作似乎并不惊讶,反而轻轻笑弯了眼。
她抬手掀开被子,轻巧地接住李微渺,将他稳稳揽入怀中。随后风情叶拉回被子,将她们二人都严实地拢在暖融融的被子里。
风情叶搂着李微渺,低下头与怀里的他额头相抵,笑道:“原来微渺是想让妻主抱。”
李微渺不敢看风情叶的眼睛,只觉得耳垂烫得快要烧起来。他默不作声地滑到风情叶怀中,贴着她的胸脯,感受着她胸腔因为低笑传来的微微震动。
缓过那阵羞意,李微渺悄悄伸手扯开风情叶松散的衣襟,慢慢探入里面,他头一次这么大胆地索欢,心中的羞耻与渴望激烈交织,伸进去的手还带着抖。
风情叶被李微渺一闹,原本积蓄的睡意散了些许。她搂着李微渺,望着垂下的床幔出神,慢慢积蓄睡意。
直到腰后传来柔软的触感。乱动的手唤回她的意识,风情叶回神,察觉胸前也一片湿濡。
风情叶伸手掐住李微渺的脸颊,将他的头抬起来。李微渺嘴里还含着,随着她的动作不得不吐出来,牵出长长的银丝,在熄了烛火的夜色中闪着暧昧的亮光。
“情娘……”李微渺被迫对上风情叶似笑非笑的眼,有些怯怯地唤了她一声,开口间隐约露出殷红的舌尖。
“今日本想让微渺歇息的,不过看来是我会错了意,”风情叶垂眸看着他,唇角勾起散漫的笑意:“微渺并不需要休息。反而很有精力。”
她拍拍李微渺脸颊,饶有兴致地问:“昨夜微渺主动,使得今早起都起不来。这不到一日的功夫,那处就缓好了?”
李微渺被她拍地脸颊发热,被妻主这般言语羞辱,只会令夫郎羞愤欲死。可床笫见的荤话听在耳中,又让他难堪地有了隐秘的反应。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呐呐地不知该如何。眼中浮起一层水光,不知是委屈还是羞得。
风情叶放开他,懒懒地重新躺平,拢了拢衣襟,遮住沾了水而微凉的胸口,“微渺,去将我方才给你的步摇取来。”
李微渺迷茫地抬头看她,懵懂了半晌才听懂风情叶的意思。他慢慢挪下床,将原本收好的锦盒再拿出来,取出水蓝色的步摇。
对着铜镜编发时,他才看清镜中人的模样: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眼尾晕红,嘴唇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单薄的中衣凌乱地敞着,露出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单薄的肩头还微微打着抖。
此刻见到镜中自己放荡又可怜的模样,李微渺吓了一跳。他慌忙垂下眼,不敢再看,哆嗦着手飞快地将步摇簪入勉强盘好的发间,随后扶垂下的流苏,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地跑上床榻。
风情叶淡定地敞开怀抱,接住再次扑过来的李微渺。
风情叶没给李微渺缓和的时间,握住他还抖着的腰肢,没管李微渺缩瑟,掰开他的腿。
……
不知道是不是玉露方才口侍吃过的原因,还是先前风情叶被外面的男子服侍过;总之风情叶兴致很好,因着也格外折磨。李微渺被咬得两眼直翻,发间的步摇随着他不停摇头的动作甩着,珍珠流苏碰撞间发出些微的声响,贴着李微渺的耳畔,透过左耳侵蚀着他的神智。
“情娘,情娘……”他哀泣着,去抓风情叶的手,“饶了侍身吧,我知错了……”
“好了,待会儿就好。”风情叶舒着气,半眯着眼掌控着他。见他实在可怜,便伸手将李微渺晃松的步摇重新戴进发间,簪地极深极为牢固。
风情叶歪着头,额角带着细密的汗意:“微渺将这簪子晃掉,我就饶了你,如何?”
·
风情叶软香在怀,那边听风馆,她虽然离去,但被她影响的男人们心绪并未平息。
更深夜阑。
布置华美却透着冷清的屋内,助眠的安息香幽幽浮动,试图抚平床榻上之人的心绪。
床上躺着姿容贵气的男子,只是柳叶眉紧锁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呼吸急促,显然睡得并不安稳,魇在了梦中。
忽然,他身体颤抖起来,猛地睁开了眼睛,瞳孔因为惊悸而放大。
姜抚顺惊惧着醒过来,他慌乱地在身侧摸索着,指尖触到的却只有冰凉的床褥,才恍然想起风情叶已经走了。
他伸手,将风情叶枕过的枕头用力抱进怀里,伏在上面捂着胸口喘息着,慢慢平复着噩梦带来的心悸,细长的眉头微蹙,唇下的富贵痣魅惑。他侧卧在床榻上,纤细无力的身姿在月光下显得楚楚动人,却因为闺阁冷清而多了些幽怨。
姜抚顺自风情叶走后不久便遣了侍从,独自睡了。她不在,他强撑着也无甚意趣。
只是躺在宽大冰冷的床上,尽管帐中燃着上好的安眠香,他却辗转反侧,毫无睡意。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姜抚顺本就容易梦魇,而自从风情叶抛下他进京赶考后,更是难以入眠,梦魇的次数也愈发多了起来。只有风情叶在身侧陪着,夜晚的郁气才能缓和半分,勉强可以安睡。
今夜身侧依旧没有风情叶,姜抚顺才见了她,心中思虑过重,睡梦中自然是难以久安,果真又被噩梦缠身,惊悸而醒。
姜抚顺哀怨地扯着枕头,今晚他放下身段,百般挽留风情叶。她却依旧冷淡地抽身离去,仿佛他这个人,这副身子,对她而言已经失去了吸引力,再无半点留恋价值。
如此难堪。
静静卧了半晌,姜抚顺心中的火焰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因着被冷落的不满和身体的空虚愈发浓烈。他抿紧丰润的唇瓣,只觉恨海难填,索性直接起身,将被他赶到院外候着的侍男唤进来。
“尘微,进来。”他抬着葱白手指,摇响了挂在床边的小金铃。铃声清脆,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殿下。”在外候着的尘微连忙推门进来,恭敬地跪在姜抚顺面前。单薄的身躯因为在外受冷许久,乍一进到温暖的屋内,控制不住地哆嗦着。
姜抚顺倚在床边,锦被滑至腰际。他垂居高临下地看着尘微,语气如幽深的湖底,暗藏着风暴,“红俏现下在何处?”
尘微低垂着头答话:“回殿下,红俏已按照规矩挨过三十大板,现在正在他屋里养着。”
他回完话,屋内便静了下来。姜抚顺侧着脸,心中想着什么。主子不出声,尘微便垂着头安静地跪在一旁。
许久,姜抚顺慢慢开口:“命人将他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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