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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延缓这痛,他忍不住伸出攀上风情叶的手臂。
风情叶趴在他的背上,向前压他,下巴支在他的肩窝上。李微渺被她弄得向前,不得已扶着桌子支撑。
“方才不是还喊着累,要停的?”耳畔和身下同时传来微凉的触感,李微渺侧头,看到背对着月光的风情叶。
清白的月光为她周身披上一层光晕,沐浴后的黑发潮湿,薄唇不点而朱,俊良眉目,纤白面皮,如狐狸书生一般,冶丽蛊人。
李微渺不自觉软下身,声音缠绵蕴藉:“情娘……”
他总是唤她情娘,含水的情瞳就这样看着她,所有的欲语还休都浓缩在这个二字中,任风情叶去暗自品会。
“怎么了?”风情叶轻叹一声,“早知你出门一趟却会不快乐,我便不催着你出门了。”
被风情叶柔声安慰,李微渺眼眶一酸。想说些什么,却被她弄得失语。片刻后,不知是因为什么而流下的泪珠滚落,打湿衣襟。
他将脸埋进风情叶胸前,隔着柔软的起伏,风情叶有力的心跳顺着耳朵传进体内,和身体内如潮的起伏融为一体。
李微渺喉头哽着,停了许久才缓和,背上传来风情叶温柔的轻抚。
“清醒了?”风情叶话音带笑,她欲唤玉露进来整理,却被李微渺轻轻拦下。
李微渺慢慢撑起身体,纤白的手臂还在细细打着抖,却努力从风情叶怀中起身,轻轻将风情叶推倒在床上,随后慢慢贴了上去。
风情叶挑眉,一手掐着他的大腿抬起:“现在这么有精力?”
李微渺哆嗦着:“妻主……”
他心中有事,反而更加主动。风情叶对此十分受用,一整晚的轻怜重惜,使得第二日被风情叶叫醒时,李微渺连眼睛都睁不开。
“微渺,该起了,你今日不是要去找方公子?”晨起略带沙哑的女声。
鼻畔传来幽冷的淡香,随后身体被拥进温暖的怀里。
李微渺安心地窝在风情叶怀中,忍不住撒娇:“妻主,再让侍睡一会吧……”
话音渐弱,李微渺还未说完,便又在风情叶怀中睡去。
听着李微渺沙哑的声音,风情叶托住他的腰部,抱着他在自己怀里继续睡,没有再叫他。
风情叶温声向玉露吩咐:“去和方氏来人说一声,就说夫人今日身体不适,稍晚一会再去。”
李微渺沉沉睡了半个时辰,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在风情叶怀里。
女人一手揽着他,一手握着卷书,倚在床头,如墨的长发搭在半敞的衣领处,有些没入胸前。晨起惬意让她整个人散发着成熟的惬意。
察觉怀中的人醒来,风情叶促狭道:“这次睡饱了?”
李微渺还有些发懵,只觉得浑身酸痛,呆涩地靠在风情叶怀中,情不自禁地伸手去将风情叶松散的头发拢到身后,一双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的墨发。
片刻后李微渺才彻底清醒过来,想起今日还有约。
“现在何时了?”李微渺叫了声,急切地起身。
风情叶看着他急急忙忙下床梳洗,随后不紧不慢地起身。
李微渺见风情叶下床,才惊觉风情叶早上一直在床上陪他,不由得心中愧疚,自己贪睡耽搁了情娘晨起的时间。
他抬手止了玉露为他编发的动作,起身去服侍风情叶更衣。
他为风情叶整理好被自己方才蹭松的中衣,接过玉露递来的衣裳。动作轻柔,更衣时贴近了,李微渺更能嗅到风情叶身上幽冷的梅香。
风情叶笑:“现在又不急了?”
李微渺道:“反正现在再去天姥府也已经迟了,眼下还是为情娘更衣更重要。”
他手下动作利落,为风情叶拢平衣襟,系上刺绣腰封,展开青色大袖衫。
玉露在一旁候着,他看着风情叶低头,神色温柔地任李微渺在自己身前忙碌,她眼帘低垂,长及大腿的墨发披散在身后,含蓄的青衣与墨黑相融,整个人风雅出尘。
玉露止住心中的悸动,垂下头。
风情叶道:“我已和方氏的人说过,今日你会晚些过去。不用着急,等我们用完早膳后,让李虎送我们过去便是。”
李微渺惊讶:“妻主也去天姥府吗?”
风情叶颔首:“我去找世子。”
马车将二人送到天姥府后,风情叶拿了些银两给李虎:“李虎,今日你就在天姥府等候微渺便可。”
面对风情叶,李虎的神色没有平日对李微渺的随意松散,她对风情叶很是敬慕:“我留在这等夫人,但你今日也离府,我不在你如何回府?”
风情叶道:“我与世女同行,你不必担心。”
见风情叶有自己打算,李虎便放下心来,跟着门童去前院马厩拴马。
进了府内,妻夫二人在小径上走着,一青一蓝两道身影犹如春柳湖水,极其相和。
风情叶安慰李微渺:“方公子虽然性格张扬了些,但性格不坏,你不用太担心。”
李微渺莞尔一笑:“让情娘忧心了。不过只是寻常交友,我还是应付得了的。”
风情叶打开折扇,慢悠悠摇起来,“我自是相信微渺能处理好。你若有什么难处,也不必忍耐,去找世子夫解决。”
李微渺正要应声,就见一人缓步过来,步履恣意,打破妻夫间温情的气氛。
“情娘,今日终于能有幸见一见你这夫郎了,”悠闲的声音插进二人的谈话之中,“只是你们两个来我府上谈情说爱作甚?”
来者是一容貌俊美的红衣女子。她身形高大不逊色于武将,身着绯红半臂长衫,衣服上绣着宝相花纹,颜色绚丽,却不显杂乱,反倒被女子一身贵气压住,老老实实做女子的陪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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