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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叶神色不变:“我并没有碰过送乐,他若未逾矩,便还是雏子。”
风情叶话一出,走廊里众人神色各异。
红俏神色一僵,谁能想到元送乐长着一副狐媚样,却连状元娘子的兴趣都勾不起来,让风情叶碰都不愿意碰。只是元送乐若还是雏子,那他今日所作岂不是……
红俏抿了抿唇,稳下心神,强装镇定。风情叶是没有碰过元送乐,但谁知道元送乐有没有去偷过别的女人。而且这些仆爹都是他的人,验身结果还不是任由他决定。
红俏撑起笑脸:“哥哥若是想验身,正巧身边就有能验身的仆爹,”说着,红俏对方才压着元送乐的仆爹使了个眼色,“既然如此,也不用再去找公公验身了,一来一回浪费几位官人的时间。”
仆爹得了命令,上前对风情叶行了一礼,想让风情叶把怀里的元送乐放下来。
元送乐紧紧抓住风情叶的衣襟,神情害怕:“官人,侍不要他来验身。”
风情叶托着他的后颈,冷声:“不过是等上片刻而已。还是请验身公公来验身为好。”
风情叶解下自己腰间的扇子,唤悦儿上前,将扇子交给悦儿,“去找大人,把这个交到他手中,请他派人来给送乐验身。”
悦儿适才哭过,此刻还有些哆嗦。接过风情叶的扇子,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飞快地跑去找人。
方持见状,让侍从金博跟着悦儿,免得再有意外,影响风情叶的计划。
风情叶无视红俏几人,托抱起元送乐,手掌托着他的大腿,另一手扶着他的肩,避开背上的伤口。元送乐被当众抱起,忍不住羞意,只好埋进风情叶的肩窝逃避。
经过方持和文叶时,风情叶一直冷着的面容才重新浮上些许笑意:“方才多谢持娘了。”
说的是方持命金博跟着悦儿的事,风情叶没有带侍从,多亏了方持派人保障。
方持:“若是想谢我,你便快些解决了这事,重新和我再比一盘。”
风情叶苦笑:“今日怕是要爽约了,你们先回去吧,不用等我。改日风某定会赔罪。”
文叶无奈:“哪里舍得为难你,快去吧。”
风情叶略一点头,随后抱着元送乐进了屋内。
风情叶掀开床幔,让元送乐坐在床上,“趴下,我看看伤势。”
元送乐抓着风情叶的衣袖,忍着疼趴下去,“官人,侍是清白的。求您相信侍。”
“我知晓,”风情叶应着,伸手拨开他的发丝,轻轻褪去他身上的衣衫。
红俏下手很重,元送乐背后一片模糊,衣料和皮肉粘在一起。
风情叶拿出剪刀慢慢剪开衣衫,露出整个后背。凝脂般的背部全是触目惊心的伤鞭痕,看的人心惊。元送乐伤口依然疼着,细白的腰肢打着颤。
他紧紧抱着风情叶的衣袖,额角大汗淋漓,湿了鬓角的秀发。粘连的背部痛得他眼前发白,不由自主地咬住风情叶的袖子,口涎洇湿了大片,青色的料子深成了浓绿。
后颈突然一暖,风情叶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着他的脖颈,语气柔和:“真是可怜。”
即便看不见风情叶的神情,元送乐也能想得到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温柔的,半垂着眼帘,带着让人心尖发颤的怜爱。
此刻有了靠山,先前受的委屈涌了上来,元送乐伏在床头,眼角垂泪,梨花带雨:“大人一定要为侍做主……”
他不顾痛撑着坐起,借着脱力扑到风情叶怀中,脸颊贴着她的胸前,依偎着她胸前的起伏,细细地哭起来。
“没事了,没事了。”风情叶棕眸浮上一丝怜惜。
她看着元送乐的伤势,却有些出神。
走廊里,文叶看着站在墙边,面色苍白的红俏,心下明了了大半,对男子间的争斗懒得理会。
她弯起一双狐狸眼,和方持打趣:“没想到情娘这般君子,自己的掌宠都不曾碰。若不是她已娶夫,我都要怀疑情娘是否有隐疾了。”
方持也露出笑意:“情娘一向如此,你又不是不知。”
风情叶对男子皆是爱惜,但并不亵玩,唯有对她夫郎算得上是体贴。这也是京中多数儿郎明知她已娶夫,仍心悦于她的原因。谁不想要自己妻主其他男子不假辞色,只对自己独特宠爱。
二人聊天的空档,悦儿很快领着一个穿着水色袍子的男子回来。男子面容白净,看着有些年长,神情带着怜悯的温和。
方持见到来人,挑了挑眉,没想到情娘与那位也有牵扯,竟是那位的乳爹亲自过来。难怪风情叶方才说今日会爽约,原来是风流债太多,今日分身乏术了。
男子向方持和文叶行了一礼,看着她们对目光带着对小辈的慈和:“侍虜晚舟见过世子、文大人。”
风情叶也从元送乐房内走了出来,见到晚舟神色未变:“有劳了晚舟爹爹了。”
晚舟对风情叶更加蔼然:“风小姐言重了。”
风情叶让开门前的路,让晚舟进去给元送乐验身。
悦儿看着风情叶,有些不知所措。他听从风情叶的话,把扇子给了大人。大人果然派了人来验身,只是扇子却没有还给他。
悦儿看着风情叶空荡荡的腰间,不禁绞起了双手。风情叶见悦儿这副模样,温声道:“那扇子本就是给他的,本就没想着让你再带回来。”
她揉了揉悦儿的发顶,递给他一袋银两:“去为你家郎君买些伤药来,送乐伤得不轻,不能耽搁了。”
悦儿抱住钱袋,小鸡啄米似得点头,又飞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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