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老夫人那边一心想促成这门婚事,她碍于情面,不好明着反对。
好不容易熬够时辰,崔琅立刻“哎哟”一声瘫在地上,抱着膝盖哀嚎:“快扶我一把!膝盖都要跪碎了!”
秦氏伸手将他搀起,轻轻拍他衣衫的灰:“还敢喊疼?你以为世子只是罚你闯祸?”
崔琅揉着膝盖,脑子里还在乱转,一会儿是表姐娇柔可人的模样,一会儿是世子那张冷脸,心不在焉摇头。
“他是在敲打我,该管你了。”秦氏点了下他额头,“你就不能安分些,少让为娘操心?”
“当世子真好,”崔琅撇撇嘴,小声嘀咕,“想罚谁罚谁,想训谁训谁,连母亲都怕他。”
秦氏脸色大变,狠狠拍了他后背一下:“浑说!长兄如父,这话也是能乱讲的?”
这玩笑话若是传到国公与世子耳朵里,或是被崔氏族老听见,秦夫人母子还不被戳脊梁骨?世子生母贵为嫡长公主,即便人已不在,他背后的靠山可是圣上与亲王。
崔琅虽心有不甘,却不敢再吱声,只闷闷应着:“知道了。”
“你啊,学学你二哥,行事稳重,何曾让人这般操心?”秦夫人训诫道。
一提崔瑾,崔琅脸上不悦,眯了眯眼:“祖母要把宁表姐许给他,他真愿意?那他对陇西薛家姑娘,又是什么心思?”
秦氏闻言,神色微滞。
她私下问过崔瑾,旁敲侧击好言相劝,想让他拒了老夫人的心思。可崔瑾只是淡淡一笑,说什么“婚姻大事,但凭祖母和爹娘做主”,态度温和随性。
“你二哥……就是性子太好,对谁都和气。”秦氏猜不透崔瑾的想法。
崔琅嗤笑一声:“呵,二哥这人也是有趣,娶谁都欣然。对身边的红颜知己个个好,好得让人分不清他心里装着谁。”
话里带着暗讽嫉妒,崔瑾那般做派,也不知道是真真君子如玉,还是假惺惺养着鱼塘。
“走吧。”秦氏收敛心神,场面功夫要做足,“祖母那边,我会替你圆话,你先去向江筎宁赔礼。”
崔琅跟在她身后,一步步往外走,可心思早飘到别处。
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像生了根似的,牢牢揪心。
午后日光斜斜地照进桂枝院,花圃里的草木绿得发亮,透着勃勃生机。
江筎宁坐在窗边木椅上,脸色覆着倦意。
偶尔她心烦意乱时,凝望亲手种的这满园花草,内心便能安宁平静。
偌大的深宅,层层院落,重重规矩,唯有这片天地属于她。
外头传来脚步声,贴身丫鬟云燕跑进来:“姑娘,秦夫人带着三公子来了。”
江筎宁回过神来,理了理衣襟起身。
秦氏掀帘而入,进门便换上心疼的神色,快步上前热切地握住她的手。
“筎宁……好孩子,可好些了?昨夜不见你行踪,可把你祖母和我吓坏了。”秦氏亲昵关切道。
江筎宁垂眸,任她握着手,轻柔应道:“多谢夫人挂念,我已无恙。”
“还说无恙,瞧瞧,脸色这般憔悴。”秦氏拉着她坐下,转头朝身后厉声道,“还不进来?”
崔琅面露愧疚之色,迈步进门,走到江筎宁面前,对直跪了下去。
“表姐,是我糊涂!不该一时兴起,带你去后山涉险,更不该丢下表姐独自一人在老宅中。”他眼眶泛红,“表姐要打要骂,我绝无怨言,只求你……能原谅我这一回。
江筎宁看着他这诚恳模样,昨日之事,便是计较不得真相。
秦氏是国公府主母,崔琅是她的亲儿子,真要拆穿闹僵,她在这府里哪有立足之地。
“琅表弟快起来。”她微微侧身,作势要扶他,“昨日是我自己不小心,怪不得你。况且,是你救了我,我该谢你才是。”
江筎宁眸光平静,嘴角噙着浅柔的笑,看不出半点异样,似相信了他的说辞。
“表姐……真不怪我了?”崔琅心里的石头“哐当”一声落地,果然表姐心思单纯,并未发现端倪。
“你也是一片好意,想带我去寻银蕨草,谁能料到会出意外。”江筎宁垂下眼睫,嗓音温软,“琅弟快起来吧,地上凉。”
秦氏在一旁看着,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瞧瞧,筎宁多大度。琅儿,还不快谢过你表姐?往后可不许再这般糊涂,再敢欺负你表姐,看我不饶你。”
崔琅麻溜地爬起来,目光炽热地盯着江筎宁,嗓音略显低哑:“往后,我定会好好护着表姐。”
江筎宁避开他那目光,转而朝秦氏轻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不似她自己想得那般平庸,邓兮长相更偏清冷,眼型长,轮廓流畅的面中有一个拔地而起的漂亮鼻子,唇瓣饱满,瓷白的肤色更添几分距离感,17o的长相却是16o的身高,看起来是个娇小的拽姐。...
钟觉浅意外车祸,穿进自己写的古早狗血贵族校园文里,成为她笔下疯狂霸凌平民女主的财阀千金,一个结局凄惨的恶毒女配。她穿越的时机实在不算美丽,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站在卫生间的洗手池边,她的两个狗腿子正一边嘲讽一边把小白花女主的脑袋往水里按。钟觉浅老天奶你这?幸运的是,她是小说作者,知晓这本书的剧情,可以进行改命不幸的是,她的恋人也穿了进来,他彻底失忆,被同化成了小说角色,开局便对她好感为负。于是钟觉浅穿书有两大事业①不当恶毒女配,积极助攻男女主。②拿下性情大变的恋人,把他吃干抹净。她的事业干着干着,渐渐诡异起来惊!男女主居然对彼此毫无兴趣!惊!所有人看她的眼神开始不对!不当恶毒女配后我人见人爱只想攻略男朋友却攻略了所有人住手你们不要再争抢我了...
我叫陈浩,今年23岁,对于我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人世间最悲惨的日子。今天,跟老子拍拖了三年的女朋友正式跟我提出了分手,理由很简单,我没钱没房没车,今天甚至都没有了工作,随后就钻进了一辆宝马5系绝尘而去。说实话,那一刻,我后悔到了极点,我后悔三年就只摸了她而没有干了她,就因为她天真烂漫海誓山盟的跟我说,什么第一次要留给最有意义的那个晚上,我竟然还相信了她的鬼话,我承认我被猪油蒙了心,三年时间,我对她百依百顺,温顺的就像一只猫,尼玛,到头来就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