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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在哪?”肆天又问道。
“你的妹妹在另外一个房间,如果你想见她的话,就跟我来吧。”说完,余青岚转身离开了。
肆天忍着疼痛下了床,跟上了余青岚的脚步。
异能者基地内部呈现出简约的现代风,到处都是白灰色的墙壁,没有多的装饰,来来往往的人近乎都穿着白色的大褂,手上拿着一块记录板。
偶尔有些和余青岚一样身穿常服的人经过,和余青岚打了个招呼,然后又去做自己的事了。
余青岚走得不快,刚好是肆天勉强能跟上的速度。
他似乎察觉到了肆天的身体还有问题。
在他带着肆天左拐右拐的穿过诸多房间后,最后来到一扇门前。
他用手敲了敲门,一道声音从里面传来。
“请进。”
余青岚打开了门,肆天跟着他走了进去。
房间里是和外面灰白色简约风截然不同的风格,整个房间都被粉刷成了明亮的鹅黄色,,白色的窗帘随着风微微飘荡,窗台上还摆放了些种着小雏菊的花盆。
屋内的装潢都是让人觉得很舒服的暖色,橙黄色的沙发上摆着几个小小的玩偶公仔,看得出来房间的主人是一位很具有童心的人。
肆月正在沙发上看电视机,旁边有一位梳着低盘发的女人正陪着她。
听到开门声后,肆月转头去看,然后惊喜地叫道:“哥哥!”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欢快地奔向肆天,像是小鹿一样扑进肆天的怀里。
肆天像往常一样蹲下身子抱住肆月,一时之间忘记了自己身体还有伤,被肆月这么一撞,疼得龇牙咧嘴。
“嘶——”
肆月瞬间就慌了,马上就离开肆天怀里,然后害怕的看着哥哥。
“哥哥,你没事吧。”
肆天刚想回答,却被梳着低盘发的女人抢先了:“他当然没事,就是会受点小罪。”
余青岚靠在墙上问她:“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他到现在身上还在疼。”
女人用手盘着自己垂下来的头发,紫色的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漫不经心。
“他的身体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异能消耗很大,身体有些吃不消,再加上这是他第一次觉醒异能,身体正在经受他自己异能的改造,二者叠加,自然是很疼的。”
肆天注意到了她口中的词。
“异能?”他有些喃喃自语。
女人看着肆天脸上的疑惑,有些惊奇,对着余青岚问道:“你没告诉他?”
余青岚还是那一脸平静的表情,说道:“没有。他刚醒,我就带他来这里了。”
女人用手扶了扶额,只好向肆天解释道:“你现在应该还能感知到身体里的不同吧?那就是异能。”
肆天试着感受身体,果然感知到了什么。
他抬手,一团赤红色的火焰突然自他手中升起,静静地在他手中燃烧。
可惜下一刻,剧烈的疼痛猝不及防的产生。
“哎呀,我让你感受,没让你用出来呀!”女人有些没想到肆天这么头铁,赶忙让他收起异能,然后一只手撑着肆天的肩膀,一道道白色的气旋慢慢的涌入他的身体,那股疼痛又缓缓地被压制下去。
“真是和你老师一样莽撞。”
肆天有些惊讶刚刚发生的事,在身体不疼了后又问向女人:“刚刚那是什么?”
女人只好又一次向他解释道:“如你所见,那是我的异能。”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长庚,治愈型异能[疾疫医生],一位临时负责这座异能者基地的医疗师。”
“虽说这有点让人不可思议,但事实就是如此,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异能这种东西,也存在着普通人所接触不到的另一个世界—-里世界。”
“异能者因为里世界而出现,也因为里世界而离开,这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的秘密。”
“什么意思?”肆天有些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长庚一屁股坐在橙黄色的沙发上,然后把肆月也抱上沙发。
她似笑非笑地看向肆天,让肆天有些起鸡皮疙瘩。
他预感到下面的话会是绝大多数异能者也不应说出的。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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