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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鸡柳炸的火候刚刚好,不像上次,咬一口都是小碎渣。
温墨竖起大拇指:“一百分!”
裴泽扬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
他又给温墨喂了一颗饺子。
这种循序渐进,学习做饭的方法是温墨教他的。
温墨跟他说可以先从半成品做起,做好半成品也不容易,一步步慢慢来。裴泽扬很听话,按他说的照做,总算是成功了一次。
“真的很好吃,你学得好快啊。”温墨夸奖他。
“不过你好高啊,你可以在这里坐下。”仰着脑袋说话有点儿累,温墨往旁边挪了挪,给裴泽扬让出位置,让他坐在自己身边。
“还有吗?”温墨问。
最近因为生病的原因,他每一餐都吃得很清淡。现在恢复精神之后,胃口好像也一起跟着恢复了,他被炸鸡柳勾得有点儿馋,想吃点有味道的。
“还有几根薯条。”温墨的夸奖让裴泽扬心情不错,但他依旧牢记着出院前的医嘱。
这几天温墨要吃得清淡,所以炸物他没有准备多少,也就只有两几根炸鸡柳和薯条而已,数量都不算多。
“好吧,薯条也行。”一整个下午,被投喂得多了,温墨也从不好意思变成了会主动让裴泽扬喂他。
“啊——”
裴泽扬:“……”
原本他还想说薯条没有炸好,但温墨都张开了嘴,他也就只好喂进去。
“唔,炸得有点久了。”温墨宛如一个美食家,品尝过后,认真给出自己的感受。
“嗯。”裴泽扬从他的嘴唇上回神。
温墨的感冒应该在好转,脸上该有的血色也都恢复了。原本苍白的嘴唇,此刻变成了淡淡的粉色,刚刚吃炸鸡柳时舔过嘴唇,所以嘴唇看上去水润润的,下唇微微鼓起,有些许肉感。
裴泽扬觉得自己不是变态,温墨嚼东西的时候嘴唇在动,他很自然地便被吸引,没忍住多看了一会儿。
软软的。
不知道碰上去会怎样。
……
靠。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绝对不是变态。
“和鸡柳一块儿下锅的。”裴泽扬震惊自己是不是变态,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
“不能炸这么久。”温墨丝毫不觉,还在教他,“薯条比鸡柳更容易熟,放下去几秒就可以捞起来了。”
裴泽扬嗯了一声:“好,我知道了。”
“休息一会儿吧,你已经练习很久了。”温墨拽着裴泽扬的手臂,不让他走,另一只手去茶几上摸东西,“给你看我捏的小狗。”
“小狗?”裴泽扬望过去,愣了愣。
“嗯?对啊,怎么了,捏得不像吗?”听出了裴泽扬语气中的异样,温墨拿着小狗,好奇地问他,“哪里不像?”
“没有不像。”裴泽扬说,“你捏的狗是绿色的。”
“嗯?绿色的吗?”温墨先天目盲,从来没有看过这个世界,他对颜色本来应该没有概念的。但他有个很会教的妈妈,妈妈有教过他感受颜色。
比如,红色是辣椒的颜色的。西红柿,红枣,还有过年时家里的对联,红包都是红色的,红色是个很热情,很温暖的颜色。
绿色是青草和树叶的颜色,很宁静,清新,自然。
植物是绿色的。
狗狗不是。
温墨问裴泽扬:“那狗应该是什么颜色?”
裴泽扬想了想:“什么颜色的狗都有,常见的应该是白色的?”
对对对,狗是白色的。
温墨想起来了,妈妈跟他说过,白色是雪的颜色,干净,蓬松,柔软。
狗狗就很蓬松,毛也软软的。
“除了白色还有其他颜色吗?”温墨继续问,“你知道哈士奇是什么颜色吗?”
“黑白,红棕,浅灰。”裴泽扬说,“你喜欢哈士奇?”
这倒挺出乎他意料的,他还以为温墨会比较喜欢金毛那种脾气好,乖巧又亲人的类型。
“狗狗我都喜欢。”温墨笑了笑,“以前的邻居弟弟养哈士奇,我偶尔会遇到他们,更熟悉一点。”
“以前的邻居?”裴泽扬问道,“你以前不住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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