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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馋虫尚勾心,迎面扑鼻香。不知哪位客官手头阔绰,点了一桌美味佳肴,直教人饥肠辘辘、食指大动。
展昭忍不住扭头瞧了一眼。巧了,桌前坐着的可不正是那位粉衣公子,边上还坐着个浓眉大眼、天真可爱的小姑娘,单观其身量不知年岁,但既是丱发黄衫,或有总角之龄。小姑娘正揪着自己的衣衫,别扭又小声地询问:“公子,这菜可是多了些?”展昭心下恍然,原来是上菜了,不是躲了他。
粉衣公子也果真没有闪避之意,与小姑娘道:“怎的,不合心意?那再换便是。”说着,他便要抬手招呼堂倌。
小姑娘赶忙揪住粉衣公子的衣角,连连道:“没有没有,公子莫换,娘亲说耕作不易、不可轻言浪费。”软糯童声,口齿清明,且小小年纪便知几分道理,如何不让人心生欢喜。堂中食客有闻者俱是投以一笑。
粉衣公子不驳她,只低眉掠过小姑娘揪着的衣角。小姑娘当即松了手,低着头格外面红。
展昭心下诧异,暗道这孩子家里非富即贵,但仿佛与粉衣公子有些生疏。未等展昭细想,那粉衣公子对小姑娘和气一笑,仍是把堂倌拦了下来,“劳烦上壶好酒。”旋即又问,“店里可有好冰和蜂蜜?”
“客官说哪里话,这伏天儿能不备冰嘛,蜂蜜也是有的。”堂倌满面笑容。
“这天热得要冒汗了,弄些冰水加点蜂蜜给她,小姑娘哪里能喝茶水。”粉衣公子用手指敲着桌面,悠悠道,“只是莫要太多,年幼脾胃虚,喝多了难免不妥。”
堂倌连连“哎”了几声,笑道公子细心。
展昭寻着空桌坐下,闻言亦是失笑,待个孩子能尽善尽美、妥帖周到,行事又磊落大方,纵是二者不大相熟也该是有几分干系。既不多疑,便该多加餐饭了。
松江府的星雨楼他还是第一次来,但开门做生意哪有不爱生客的。且堂倌见展昭虽是面生,却模样随和,少不得提起劲头,唠唠自家酒楼的拿手好菜,活鱼鲜虾梭子蟹,扇贝海参将军帽,好家伙,一张巧嘴念一通全是海鲜,当真是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展少侠好说话,听糊涂了没个主意,就依他所言点了几个好菜。
堂倌喜滋滋地下楼,楼间喧闹却不见歇。堂中散客正兀自闲聊,远道而来的游商携了大江南北的口信,多是道不久前包公陈州放粮,解救黎民之难。展昭也倒了杯茶细听,一时为陈州万民额手称庆一事展颜,一时为天下人尽知青天之名开怀。
只是上回在江宁府用饭时,未曾听闻那陈州案的罪魁祸首的消息,展昭不免挂心。可谓是打瞌睡送枕头,展昭刚刚想到这里,就听那头一个食客愤愤作声——
“那安乐侯在陈州鱼肉百姓、强抢民女、恶事做尽,早该教包公斩了!”
“话是这么说,但那毕竟是当今圣上的国舅爷,还有庞太师顶着。包公若真动手怎的没消息?难不成……”另一人忍不住开口。
“这叫什么话,包公刚正不阿,绝不可能包庇那大奸臣庞吉的儿子,定是消息还未传来。”食客不快驳斥道。
“据说是还没逮到那安乐侯。”又一人说道,想来来往四方的商贾与游侠所得消息也不尽相同,“那小毛头为非作歹,到底是怕了咱们包大人,如今四处躲藏、不得结果着实可恨。只望包大人早日将其捉拿,别让他有机会躲回东京,反倒为难了包大人。”
“便是躲了回去又如何,包大人秉公办案,那安乐侯无恶不作,闹得陈州百姓怨声载道,人人得而诛之,就该砍了头以平民怨,陈州百姓无辜枉死不知几何,岂能一笔勾销!”
展昭拎着茶杯,眉头紧锁,亦是闹不明白安乐侯如何逃出生天。若在陈州拿人,包拯以钦差之名尽管先斩后奏,还百姓一个公道,既平民怨也慰亡灵。可若真教他跑回开封,如那食客所言,得了庞太师庇护,此事便棘手了。包公虽不畏权势,官家却难免要权衡,或为庞太师几分颜面,贬谪包公……他这逍遥侠客,身在江湖却不曾心悬魏阙,到底不懂通庙堂事,亦不知当今圣上贤名之下究竟是何面目,此番揣测唯有一叹罢了。
堂倌端着酒菜上前,闻其叹声,忙道:“这现做的好菜讲究火候,难免慢了些,客官久等。”
展昭知他误会,好声好气道:“劳小二哥费心,初来乍到几分感慨罢了。”
他又压开茶盏,给堂倌让开桌子,一心二用地思索旧事。那日他夜探苗家集,从苗秀口中耳闻庞昱准备从东皋林悄悄入京,而细软和抢来的女子另择观音庵的岔道走水路过。此二事,俱已告知包拯,莫非消息有误?
他轻抖了一把筷子,恨不能那日亲自前去绑了安乐侯。
可惜了,如今大半月去,身在松江鞭长莫及,且钱袋剧毒事关白玉堂性命,相较之下,确是这头要紧些。那安乐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只要留一口气总有缉拿归案之时。
思及此,展昭用筷子拨了拨桌上的饭菜,忍了一声无奈叹息,难免又念起这大半月的光景。展少侠这几载江湖生涯,便是刀山火海也不过负命一条,闯就闯了,哪有这般胆战心惊的时候。这一路快马而行,生怕断了白玉堂的消息。既至松江,还是尽快走一趟陷空岛了结此事,莫要延误才好。
也不知可是他惦记着那只顽劣耗子,展昭才端起饭碗,又听食客轻语,说的正是陷空岛。
“……这几日蒋四爷竟病得如此厉害,陷空岛几番闭门谢客、不问世事,有好些人都上门来闹事了。”一人双手握着筷子低叹。
“可不是,二爷三爷数日不出门,好些个没眼色的竟然都欺到头上来了。”另一人接话,正是满脸怒色,几次以掌拍案,“几十年了,谁人不知荡南是咱们陷空岛的地界,平日也不拘着寻常渔民打鱼,只莫要闹事一条规矩。可你瞧瞧那几个水寨,都抢到咱们头上来了。尽使些下作手段,如今咱们连日不得开张,往后几日又当怎么过活。”
似是这松江府附近的做水产营生的汉子。展昭动了动耳朵,不动声色地扫去一眼。
“前些日子我那家伙事教人砸了,连着好几日不敢出门。若就是如此也罢了,也不知那位爷上哪去了……”那汉子大约是有些顾忌,几次留神四周,压低了声摇头道,“我瞧着近日无人管束,有好些三教九流摸进了松江府,虽说都是些泼皮无赖,但官府焉知其中利害,迟早要出乱子。”
展昭留神想了一想,有些糊涂地用拇指拨动筷子,略撩着眼皮,正好同另一桌含笑的粉衣公子对了一眼。
那公子指间玩着空酒杯,另一手给小姑娘布菜,目色散漫,这对视仿佛便落了空根本没挨上。
展昭收回视线,又听那桌汉子道:“不如我们再去求求陷空岛的几位爷?”
话出了口,二人又摇头,先后道:“……要是他们真得的了空,怎会弃我们不顾,我们在这儿打了大半辈子渔,能不知几位爷的脾性?”
“怕是这回,陷空岛也自顾不暇了!”
说着,二人相视叹声,眉头就差没挤成一个愁字。
展昭握着筷子久久出神,好似在细听满堂喧声,又好似什么都没听。
等到那头一叹了结,两个小声谈论陷空岛的汉子结账离去,他才面色如常地放下筷子,倒了杯酒。这店里嘈杂,食客多是平头百姓。偏僻一隅倒是坐着几位峨嵋弟子,正拿着书信肃然低声,说什么门中走水、无一幸免、毁于一旦,叹息为身外之物闹得尸骨无存。如此,能听见俩汉子闲话的屈指可数,想必也没将这桩旧闻当回事。就连那位粉衣公子也只顾着给小姑娘夹菜,不知可有留神这听来寻常的江湖风云变幻。
陷空岛的翻江鼠蒋四爷一向形如病夫,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这几日传出病入膏肓、仿佛命不久矣的消息虽是令人惋惜,却也无人意外,毕竟是翻江倒海的本事,天天在水里头泡着焉有好的呢!
都说陷空岛五义感情甚笃,好比一只手生着五指,说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弟都不为过,这番心焦不问世事也在情理之中。
展昭捻着酒杯,将暗暗打量粉衣公子的目光收了回来,满心纳罕。
蒋平确是生了重病不假。展昭所知不多,但见白玉堂那番模样,也能猜出一二。天昌镇上百条人命重案跟前,白玉堂仍记挂几箱药材,险些舍了侠义之名,上官府做那梁上君子、白日劫匪,岂是拿他义兄说笑。
只是蒋四爷病重,陷空岛仍有三位主子当家,怎会到了自顾不暇的地步。那俩汉子却说几位义士连家门前三尺霜雪都顾不上了。这……怎么可能呢?
那毕竟是陷空岛的地界。此时有些往日结仇结怨、利益纠葛的人要趁火打劫不足为奇,但也正是因着蒋四爷病倒了,陷空岛当家更要拿出十二分精神应对琐事祸事,方能立威于众、立足于松江府。又怎会让宵小此时冒头胡为、踩他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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