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是五弟的玉腰佩。
卢方与闵秀秀本就挂心白玉堂,登时双双泪目。
展昭谨慎,没有开口言语,只双手抱拳示意自己受白玉堂所托而来。他本就在点穴一道上涉猎寥寥,不算精通,不比北侠独门绝技,这会儿也担心卢方夫妇用内力冲撞解穴,又借桌上茶水道明身份来历,告知夫妇二人,自己是从后山独龙桥悄然上岛以作证所言。待夫妇二人含泪颔首,才解了二人穴道作揖无声告罪。
卢方与闵秀秀心中皆是百感交集,不知白玉堂何时与南侠有了交情,速速取了笔墨来问话。
“五弟可好?”
“白兄无碍,只疑事有蹊跷。恰逢展某在此,便受托来询问一二。”展昭笔走龙蛇,写得急且快,字却端正非常。
只是写到末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夫妇二人通红的双眼,又抱拳赔罪,添笔道:“展某先头听闻,韩二爷失踪了?”
卢方一时未言。
白玉堂少年气性,无端受他一掌,被赶出岛去,还不疑有他,卢方心头如何不百味陈杂,既得幸五弟聪慧重情,又苦于五弟倔强重义。可事到如今,他又如何与五弟言明。他们被困十日,白日见白玉堂归来时都生怕歹人现身,拿他们胁迫五弟就范,这会儿自然仍是含恨落笔:“陷空岛此番遭遇,三言两语难以说清。有劳展侠士给五弟带话,让他速速离去、莫再复归。”
“……”展昭哑然半晌,暗叹陷空五义兄弟情深,亲子遭掳生死未卜,仍顾念义弟安危。
但这会儿可不是舍一保一的时候。他提笔飞快写道:“卢大爷与卢夫人可是知晓仇者来历?”
卢方与闵秀秀对视一眼,皆是叹气摇头。
展昭神色微动,不敢笃定夫妇二人是有所顾忌还是确实不知,只能无奈落笔,好言劝道:“既如此,更不可中了贼人的圈套。”
卢方尚且皱眉犹疑,闵秀秀隐约明白什么,急急上前,却又仿佛不知从何落笔。
展昭见二人踯躅不定,难免心焦,却苦于隔墙有耳不便开口。江湖有闻传音入密的功法,可惜他未尝一见,更不得门而入,今日再急也只能耐着性子将字写得更快、更潦草些:“陷空岛今日祸事是有心人算计,卢大爷为保全白兄性命将其激走,焉知不是让贼人称心如意?”
卢方和闵秀秀皆是一怔。
展昭仍是快笔劝言:“二位不愿受贼人胁迫,白兄岂又会不探究到底?届时独他一人恐难招架贼人的明枪暗箭……”
卢方不由夺笔狂书:“五弟可是出了什么事?”
“……”展昭沉默望着二位片刻,无声一叹,飞笔落下四字:“身陷牢笼。”
卢方夫妇皆是大惊失色,险些步下不稳摔坐在地。
展昭搀住二人,到底是在这寂静里舍了那麻烦笔墨,压低嗓子与二位耳语:“二位莫忧,白兄性命当真无碍。只是眼下松江府数桩官司皆与陷空岛、与白兄有关,白兄理当出面给个说法,诸事不定恐遭闲话,来日以讹传讹方才是沉冤难雪,还望二位能如实告知原委,好让白兄有个准备。”
“……怎会如此?”卢方夫妇心神大动,仓皇含泪道。
展昭只能苦笑。
连这受害的苦主都稀里糊涂,不知受谁所害,不知事情怎会发展成这步田地,他这事外之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卢方也醒过神来,别过脸深吸了口气道:“卢某失礼了。”
“言重。”展昭微微摇头,心知夫妇二人心焦之下方寸大乱,只低声好言:“不过单打独斗绝非善事。一盘散沙,难免被逐个击破,还望二位三思。”灯火落在他清澈墨眸里,照得斯文俊朗的少年面目愈发诚恳。
“……”卢方不由晃神,却仿佛见着的是五弟含笑而归的肆意神采。直到此时,他蓦然惊神,这南侠也不过是个与五弟年岁相近的少年人,如今冒着性命危险上岛,却是为他们兄弟分忧解难。
他们夫妇二人也曾是江湖客,早闻南侠之名,知这少年剑客在武林短短几载,却传儒侠仁义的美谈,名誉天下、八方称颂。但他们陷空岛过去与南侠从素无故交,从未谋面。陷空岛此番遭难,前途未卜、生死难料,他们夫妇被困于家门十日之久,能得展昭不顾性命施以援手,全然意料之外。如此恩情,山高海深,他们夫妇二人自是没齿难忘。
卢方不由惭愧,自己这事主还要旁人耐着性子、苦心劝解,终于向展昭俯身一拜,请他往厅后无灯处叙话。
几人且站定,闵秀秀忙压声急问:“……五弟既是为辩白去了官府,怎又落得牢狱之身?”
“卢夫人莫忧,此事白兄确有计较,”展昭边是安抚,边将目光投向卢方,“只是说来话长,眼下恐非解释的时机。”
卢方拍拍闵秀秀的肩膀,也按住了她满心忧虑,自己深吸了口气道:“不知展少侠来时听得多少,实不相瞒,如今我岛上,二弟下落不明,三弟因与贼人相斗身受重伤,四弟病重昏迷不醒……兄弟五人确似一盘散沙。”
“韩二爷失踪是半月前的事?”展昭追问。
卢方颔首,咬着叹声肃容道:“正是半个多月前。那时四弟尝得片刻清醒,听闻汤药出了差错,便疑心有人算计,道庄内恐出了内贼。二弟暗中探查,发觉确有来历不明的江湖人士暗中盯梢,孤身尾随而去。不料这一去……”便再也没有回来。
展昭眼皮微跳,“那二位可知,十日前坊间有传,韩二爷插手了牙行博易?”
“这……!”卢方与闵秀秀果然目露惊色。
“此事详细展某尚未弄清,二位莫急,或许也只是以讹传讹。”展昭瞧得出卢方夫妇耳目闭塞,遂不纠缠此事,只依照来时打算快言快语道,“不过还有一事,贵庄可有一人名作胡烈?”
“少侠是说五弟手底下的那个胡烈?”卢方疑惑道。
“应当是他。”展昭颔首,“展某从官府班头口中听闻,那胡烈掳走了一位郭老儿的闺女,要献于白兄。他如今可在陷空岛上?”既能打伤穿山鼠徐庆,还能在卢方夫妇面前掳走其子卢珍,可见来者功夫不虚。岛上的主子尚且受制于人,仆从岂敢轻举妄动。除了内鬼又有谁能随意出岛?如此,胡烈怎能将郭娘子掳上岛来?
“岂有此理!五弟何须……”卢方满面怒容,被闵秀秀拉了一把才急急收声,胸口起伏半天,“我便知二人心思不小,竟做出这等……!”他恨得直咬牙,满脸愧色,低声同展昭解释道:“那胡烈兄弟二人本非庄中仆役,是前些日子五弟受人引荐才纳入麾下。五弟走的匆忙,是我暂且将二人安置在码头,如今也不在岛上。”
展昭微微皱眉,从卢方言行中明白了几分:“他既不在岛上,可是不知庄中生事?”
“当是不知。”卢方恨声摇头。
多半是这二人前来投效,却见卢方轻视、不得重用,方才另辟蹊径……但二人能做出强掳民女的恶行,可见秉性不佳,卢大爷早前举措并无不妥。倘在平常,想必这种小事尚未发酵就能得到几位当家妥善处置。偏是此时诸事齐发,五人自顾不暇,可谓是一笔雪上加霜的乱账。
眼下数桩官司中,展昭原念着唯有此事尚能便宜料理,有心将胡烈带去官府发落,也早日还郭娘子自由之身。或能扳回一局,既为白玉堂辩白,也能取信于人。
可胡烈竟不在岛上,他上哪找郭娘子去?
展昭暗暗叹声,一来无奈事事不如人意,二则疑惑陷空岛背后究竟得罪了什么仇家。可叹万事扯掰不清,他只能问起旁事:“刚才说汤药出了差错,蒋四爷究竟如何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我的异能力化身都有病作者巫织文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个名为白日幻想的组织游走于日本。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最迷人的歌喉,那双深蓝的眼眸如同海洋,信徒虔诚的跪伏在他脚下,乞求他怜悯一瞥。终年戴着红斗篷的男孩手里拿着巨大的狼骨,狞笑着对着进犯的人类狠狠劈了下去。拥有魔镜的少年微微一笑,指挥着咒灵击杀敌人。睡美人将所...
女主角意外获取读心术,这才发现身边的青梅竹马长辈朋友师长同学竟然都带着两幅面孔?常常背着她凑作一堆,在她每天都在出入的地方,这些众所周知她人际交往最频繁的人们,共同谋划着对付一个穷凶极恶叛徒不死不休杀人灭口家常便饭的犯罪团体?喜大普奔,这样危险的事一旦暴露出去,不管你们信不信,只要她本人啥都不知道,那就是主打的一个百分百安全。兰抬头看着面前被视为所有人心理阴影的男人,坐着她家的沙发,喝着她买来的酒,黑了脸。她恨不得嚼碎了牙谢谢你们啊!保护个屁!放着,我自己来!他抽着烟,品着酒,慢条厮礼的道亲爱的搭档,总有一天,你会发现,我这样真诚的人不多了。ennnnnn惨遭追杀的侦探社家里失火的官方异能组织和某横滨地头蛇不远处的某监狱又陷入了沉思。这是真诚的把所有人都卖了个遍?...
制冷机×狼崽子同父异母,spanking管教向祁原×钟寻路冷冰冰嘴硬心软哥哥×毛扎扎敏感善良弟弟多少次冲撞才能破除心防第一本,不成熟,谨慎阅读...
权谋天下双面帝君萌宠妃欢迎你加入云起凡一倾听部落,群号敲门砖是185558566你也可以关注云起凡一的新浪微博一纸荒唐赐婚,让她记下了他。一夜无尽缠绵,让他霸上了她。他是双面帝君,为寻身世之谜,混迹江湖,除恶皇宫,面面游刃有余。她穿越为王妃,却与皇帝谈情,历经宅斗宫斗,江湖斗朝斗。是执手共拥江山,还是并肩策马西风?新文妃馋计王爷饶命正在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