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米达麦亚担心的是毕典菲尔特会遭受什么处罚,但是莱因哈特仿佛看穿了这位下僚的心思一般,轻描淡写地发布了让两人将黑枪舰队交由毕典菲尔特继续统率的命令,丝毫没有处罚的结果,反而让做好了迎接最坏情况准备的米达麦亚一阵错愕。
离开宰相府之后,米达麦亚和罗严塔尔就开始讨论作战方案了。
坎普如果胜了的话,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如果战事陷于胶着状态的话,那就有必要当场和坎普重新协议。最后二人讨论的只是万一坎普落败而遭受敌人追击的时候所应该采取的策略,整个应变方案三言两语就解决了。像他们二人如此合得来的同级指挥官的搭配,无论在帝国或是在同盟当中,都无法找到类似的。
罗严塔尔和米达麦亚一样会醉心于军事指挥艺术,不过一定要比较的话,或许罗严塔尔的兴趣更加浓厚,“帝国名花终结者”在没有女性陪伴的长夜中常常坐在立体星域图之前度过,他也曾经和米达麦亚彻夜长谈,沉迷于以浩瀚星海为舞台的战争当中——无关血腥,只是单单地领略仿佛无穷无尽的人类创造力在军事这一方面的表现。
时间真是过得太快了,仿佛昨日还是作为下级军官而进行着惨苦的地面战,而今就已经是作为挥斥风云的一级上将屹立于军界的顶端了。
“真是抱歉了,艾芳,因为嫁给了我这种军人的缘故,常常要你一个人……”
“快不要胡说了,真是的,你以为我会介意你去履行自己的职责吗?”
尽管已经结婚了很久,艾芳瑟琳仍然是当年那个身轻如燕、眸子如紫瑾花的柔美女子,米达麦亚满含歉意地抱着妻子,在柔软的唇上吻了吻——尽管这种别离的场面已经经历过无数次了,而每一次米达麦亚也都回带着军人的荣耀归来,但是这一次,蜜色头发的青年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苦涩,他极力地控制着自己,不再回头流连于妻子不舍的容颜,亦拼命地不去触动自己心底某处犯罪的伤痕。
“停船!否则将受到攻击!”
在宇宙中行驶的米达麦亚舰队,侦查到了前方接近的舰艇群,警告信号发出后,过了悬疑的一分钟,米达麦亚知道了前方接近过来的是己方败走的舰队。
下令将萤幕扩大投影之后,米达麦亚忙碌的副官被长官的惊叫所震惊了,不知道还有什么能够让疾风之狼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副官急忙向指挥台跑去。
屏幕上显现出来的是砂色头发的提督重伤的身影,缪拉脸色苍白地半躺在临时拼凑的床榻上,却仍然镇定地向米达麦亚叙述着己方所遭的败绩。
米达麦亚被眼前的惨景深深的震撼了,透过屏幕可以看到缪拉所乘的舰船几乎毁坏殆尽的舰桥,起初见到己方的舰船,虽然是败军,在缪拉的指挥下却依然进退有据,米达麦亚绝对没有想到竟然已经遭到了如此致命的损失。
“那么,坎普提督……死了吗?”
缪拉没有给出直接的回答,砂色的瞳孔中却不期然地泛起了水光,此刻这位温柔稳重的提督嘴角绷紧了,显出了坚硬的弧线,缪拉的眼睛眨动了一下,咬紧了牙。
当罗严塔尔的副官艾密尔&8226;冯&8226;瑞肯道夫将米达麦亚的传言带到之后,金银妖瞳的年轻提督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吗?坎普已经死了!”
他也同样地自语着,但那表情和语气与米达麦亚有着些许微妙的差异,应该说像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心想,即使有毫无胜利因素,却仍可以取得胜利的例子,但是绝无不具有败北因素,却在最后遭到败北的例子。坎普之所以失败,是因为他本来就应当失败。罗严塔尔认为没有任何值得同情的余地——他承认自己生性中有一种残忍的因子,就是他实在不具有对于缺乏能力而败北者的同情之心。
事到如今,再做意气之争已经毫无意义了,想也不用像就知道米达麦亚会怎么做,罗严塔尔也立刻向舰队下达了掩护友军、一击脱离不再恋战的命令。
———————————————wrath———————————————
坎普举行国葬的晚上,整个奥丁都陷入了沉闷的乌云。
米达麦亚带着酒来到了罗严塔尔的居所,然而二人此刻的行为只能称之为消愁而非把酒欢谈。
“让你见笑了,罗严塔尔,我也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像个军人了。”米达麦亚努力驱散着溢于表面的忧愁,然而却失败了,毕典菲尔特还没有从消沉中振作,又有了坎普战死,缪拉重伤——在毅然向莱因哈特请求担当此次战败的全部罪责之时,这位谦和温柔的青年提督昏倒在宰相府,被立刻送到了医院急救。不仅在对外战争上得到这种惨痛的结果,未完全消弭的内乱也成为重重隐忧。
“说起来,上次的骚乱到底调查出什么结果没有?”
罗严塔尔端整的脸容露出了一丝讥讽的微笑,“虽然作为同僚不应该这么说,但是要塞之战这种结局真是对奥贝斯坦用政治思维来决断军事行动的最好报答,不过我可是真心的希望,这位同僚不要在这件事情上再失手了。”
“我恐怕不能完全公平地谈论那个人。”米达麦亚懊恼地喃喃地说道,“我知道自己这么干是彻头彻尾的偏见,但是我已经把那个奥贝斯坦当做假想敌了。”
罗严塔尔嗤地笑了出来,金银妖瞳端着酒杯,以柔软的口气说道:“不,这没什么,能够让疾风之狼当做假想敌的人,必定是自己不好,需要反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男主明明是猫科动物,为什幺标题是恶犬呢?因为他真的很恶,也真的很狗。避雷男主从小就在角斗场跟烂人们一起混着长大,满嘴脏话(不过后期和女主会让他学男德改正的)不过doi的时候不会说脏话新文我先开为敬,坑挖了,存稿...
诶?来,来了!当门铃声传来时,正在看Vtuber直播的我刚刚把裤子脱了一半。现在我不得不手忙脚乱地提着腰带跑去门口。从猫眼确认了是快递之后,我用一只手开了门,在门后盯着快递员放下那个保温泡沫箱,我才松一口气。我走到我的室友郁水白房间外,敲了敲他挂着请勿打扰牌子的屋门,然后把泡沫箱摆在门前地板上。这是本月第四个生鲜快递,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不出门吃饭的理由是不是因为所有食品都像这样网购了?我不知道,也不是很想知道,因为我刚刚打算撸上一管的兴致已经完全退却了。...
...
好消息,陆郝拿到了一张白金卡,卡上的数字闪瞎他的钛合眼。坏消息是,他只能看不能花。他可以把这些钱拿来供养各个世界里快要穷死的小炮灰,乌鸦反哺,以此获取生命值。有钱花不出去,好难受...
半架空略酸涩修罗场1v1有点万人迷还有点病的私生子受x大佬京圈太子爷攻慕予是强制爱文学下诞生的私生子,癫狂的爸,神经的妈,有点病还有点疯的他。在他破破烂烂的人生里有一轮小太阳似的人一直缝缝补补。後来,慕予病了。他想这样也好,反正他和这人间相看两厌。但向阳花说榆木脑袋,我这话的意思是—我想你了。慕予又不是那麽想摆烂了。冯既川是个顶级豪门的太子爷,人生顺风顺水,从小到大最大的爱好就是养鱼,哦不丶对兄弟掏出一片真心。慕予生病他送药,慕予胃口不好他送饭,慕予喜欢音乐他建音乐台,刮风下雨飘雪总能看见他出没在慕予身边,主打一个为朋友肝胆相照两肋插刀,全方位环绕的发光发热。少爷没开窍时。冯既川笃定,笑得灿烂我是直男,我们是好兄弟。慕予微笑嗯,好兄弟。少爷开窍後。冯既川在冒爱心木鱼宝宝麽麽~慕予也仿佛在冒爱心我们感天动地兄弟情!冯既川OS我是在谈一种什麽新型的恋爱?不管了,能谈上就是好恋爱!—向阳花死在黎明前的黑暗小鱼搁浅在大海前的沙滩命运翻过万水千山,依然,环环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