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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毫无益处吗?为什么连这些事情都要说出来呢?难道你比任何人更憎恨你自吗?”
“我也这么想。不过如果能了解这是毫无益处的话,那么我就还算正常。在那之后我一直是不正常的。”
罗严塔尔还是抓过了酒杯,米达麦亚这一次并没有阻止,金银妖瞳自言自语似的说着。
“不正常,我自己很明白——”
罗严塔尔的家中多了一位不同寻常的住客,因此他们如今是坐在米达麦亚那栋简单而温馨的二层小楼的家中,唯一的女性并不在,两位元帅沉默地分别以灰色与异色的眼睛,凝视着桌上透明的玻璃杯。
罗严塔尔的回忆里,艾尔芙丽德那美丽的面貌是不清楚的,清楚的是女子在他的印象里留下的刚烈与灼热——
“我完全明白,你根本打从骨子里就是一个叛逆者!如果你认为自己是那么样有实力有才能的话,那你就试试看好了。在你如此骄傲自满的最后,大概也会想要背叛你现在所服侍的君主了吧!”
爱尔芙莉德喘着气,当这疾雷暴雨一般的发言爆发的时候,金银妖瞳脸上的表情变了。他忽然好像充满了兴趣似地凝视着这个曾经谋略要杀害自己的女子。在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出声了。
“皇帝虽然比我要小九岁,不过他是靠着他自己的力量得到这整个宇宙的。我虽然痛恨高登巴姆的皇室还有那些大贵族,不过我却没有像他那种想要将整个王朝予以推翻的气慨,这是我所及不上他的理由——”
背对着那名无法说出反驳言辞的女子,罗严塔尔大踏步地离去了。他不是一个会真正因为酒醉而失言的人,然而这一晚,毕竟还是有第二个人聆听了他醉后的狂语。
当他执着女子温软的手腕,带着了然无趣的神色追索自己的过去的时候,他感到对方的颤抖。
艾尔芙丽德并没有去望这个男子修长的背影,她的目光久久地流连于墙上的油画之间,然而她思维的眼睛里,却全然是一双黑与蓝的眼眸。
罗严塔尔与米达麦亚,当这两个名字以元帅之尊被并列为“帝国双璧”之时,几乎所有人都相信,这是生而为以双脚踏遍银河、点亮永夜中的火焰,以鲜血的瑰丽来炫耀黄金狮子军旗的两个人。
然而此刻,只有月光流动的房间里,蜜色头发的疾风之狼,只是像所有的“朋友”,也像那掣起黄金狮子旗的霸主本人曾经的友人一般,把手放在了金银妖瞳的肩膀之上。
轻轻地,有另一只手,与那只手掌交叠。
友情以及其它更加难以明了的羁绊,相缠的指间都是以一生之久远亦拆解不开的锁链。
然而罗严塔尔的心中却不是全无阴影,他比这宇宙中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清楚这个名为米达麦亚的个体其价值所在,没有缭乱人眼的华丽与震慑人心的锐利,却拥有一个真正完全干净健康的精神才拥有的力量,罗严塔尔了解自己和世界的联系是薄弱的,米达麦亚的力量却在无形无影地影响着他能够接触到的世界,包括以那罗严塔尔能够窥见的、精神深处奔涌的光之洪流形成的绳索,把这位骄傲的叛逆者牢牢地与这世界连在一处。
这是令那以誓不低头的傲慢为毕生之铭的黑鹰,所心甘情愿地敛翼的囚笼,同时也是支持着罗严塔尔作为一个个体,能够持续走在目的性清晰的道路上的力量。
遗憾的是,这力量的来源并不是他与自己的友情——罗严塔尔如此想着,而恰恰是自己随时可能使之毁于一旦的、米达麦亚那个充满平凡的暖意的家。
反叛的名词被艾尔芙丽德加诸在他身上的时候,金银妖瞳忽然有一种破裂的快意,他尊敬皇帝——因为莱因哈特举世无匹的才华,然而他俯首屈膝却因为自己曾经许诺的忠诚。
有一种或许能够被称为野心的东西,在罗严塔尔心中膨胀着,之所以被称为“或许是野心”,是因为金银妖瞳本人感到滋养它的土壤并非是纯然的权力欲,而是更近乎于压制下的挣扎——很像,很像那一朵失去了生长之所的花的颤栗。
他以为他已经逃开了,由无容身之所的黑暗中经由自己的手开掘出了未来,然而真的是如此吗?
——米达麦亚……
罗严塔尔在心中发出了如此的呼唤,同时握紧了那只温暖的手掌。
我从来不认为,地域过后一定是天堂——然而……
自肃正军规事件以来,罗严塔尔就或多或少地察觉着,自己信仰的并非光明,而是另一个信仰光明的人。
“推翻高登巴姆,建立一个新世界”或许是帝国诸将共同的理想,然而金银妖瞳感到自己对于这个理想的执念是薄弱的,与其说他信仰的是创造新世界的理念,不如说他是被米达麦亚对这个理念的执著所吸引。
然而……现实真的能够如他们所愿一般发展吗?
未必,罗严塔尔在心中谴责着自己,他与米达麦亚不同,米达麦亚是真正无所畏惧的人,光明这个词语,向来都不是停留在他的眼里,而是扎根在这个男子的心里——这名被誉为疾风之狼的温厚男子,会有迫于现实而不得不露出獠牙的时刻吗?
罗严塔尔的心中,这样的思绪沉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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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八日,皇帝莱因哈特发布了一项布告。
“大本营迁往费沙。奥丁与同盟领之间的距离过于遥远。朕之代理以及统辖奥丁的任务,将委由国务尚书玛林道夫伯爵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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