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生生撬开殷京婵沉重的眼皮。她眨了眨眼,睫毛黏在一起,上睫毛和下睫毛被干涸的泪渍粘住,她费了好大力气才睁开。是她的房间。昨夜的一切忽然涌进脑海,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殷京婵猛地坐起来,然后酸麻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她整个人又软绵绵地蜷缩回去。她的大腿内侧有些合不拢,下体又肿又胀,两片阴唇贴在一起,就算并拢双腿也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刺痛。殷京婵把脸埋进膝盖,缓了好一会儿,她才掀开被子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膝盖差点撑不住,她扶住床头柜才站稳。洗澡水冲到身上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全是吻痕,乳尖还肿着,红得像要滴血,锁骨上有牙印,腰侧有被掐出来的淤青,手腕上还有被按在床垫上时留下的红痕。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小得可怜。眼睛是红的,她的睫毛很长,被水打湿后一簇一簇的,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来,滑过纤细的脖颈,最后消失在乳沟之间。殷京婵站在花洒下面,热水浇在头顶,顺着发丝往下淌。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闭着眼睛,让水流冲走身上那些黏腻的触感。不能慌,不可以慌乱。殷京婵睁开眼,水珠挂在睫毛上,视线模糊了一瞬。她伸手关掉水龙头,拿浴巾裹住自己,在镜子前站了一会儿。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很糟糕也很漂亮,脆弱到极致的漂亮。眼眶微红,嘴唇微肿,锁骨和肩颈上散布着深浅不一的痕迹,浴巾裹不住全部的皮肤,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内侧还有没褪干净的红痕,是指印的形状,五指张开,像是什么人用力掰开过。殷京婵换上干净的校服,她刻意把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遮住锁骨上的齿痕,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皮肤露在外面,才松了口气。然后她犹豫了一下。视频怎么办?那个备份了以柳时澈为首,柳周申三人杀人未遂的证据视频,她把它放在相册里已经好几天了。只有申祐衍昨晚看到了她的脸。所以她必须孤注一掷,动用所有的力气与智谋,要一层层剥离自己在五校联盟事件中的痕迹,除了昨晚天台上短暂的交集外,她要抹去关于自己在剩下时间里的所有可能性。殷京婵要让自己像从未介入过一样干净,以此来换取绝对的安全,哪怕这意味着要独自对抗整个无法预判的变数。她把手机从书包夹层里翻出来,攥在手心里。放哪里都不安全。她的房间殷恩生随时可以进来,她的书包殷夏昀翻过不止一次,学校里更不用说了,申祐衍他们三个在明成就像三只猫在一群老鼠中间,任何角落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殷京婵的目光落在床头那个旧物盒上。盒子放在书柜最顶层,落了一层薄灰,一看就是很久没人碰过的东西。楼梯间飘来煎蛋的香气,混着黄油和吐司的味道。殷恩生大概已经做好早餐了,她听见楼下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还有殷夏昀拖鞋拖沓的声响,哈欠声大得整栋别墅都能听见。殷京婵攥紧扶手,慢慢走下楼梯。她的腿还是软的,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磨得疼。“京婵,准备吃饭。”殷恩生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晨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长桌上,把整间餐厅照得亮堂堂的。桌布是白色的,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阳光,看起来十分暖洋洋。殷恩生正在摆盘。他把煎蛋从锅里铲起来的动作行云流水,铲子一翻,煎蛋在空中翻了个面,稳稳当当地落在盘子里。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睡得好吗?”殷京婵的心跳漏了一拍,慢吞吞地说:“还可以。”殷恩生将盘子推到她面前,“做了你爱吃的溏心蛋。”“今天有社团活动吗?”殷恩生在她对面坐下,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她垂下眼睫,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没有,但是有开学典礼。”“嗯。”殷恩生点点头,目光落在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上,停了一秒。楼梯传来拖鞋与地面拖沓的声响。殷夏昀懒洋洋地走进餐厅。他穿了一件黑色的卫衣,领口松垮垮地堆在锁骨上,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脖颈。刚睡醒的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搭在额前,衬得他那张脸又懒又欲。殷夏昀拉开殷京婵身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去的时候整个人往她身上歪,脑袋差点搁在她肩膀上。“姐。”他的声音黏糊糊,还带着起床气的沙哑。殷京婵用胳膊肘顶开他的脸,“坐好。”殷夏昀被她顶开也不恼,反而顺势抓住她的胳膊,在她小臂内侧蹭了蹭,他顺手从她面前的盘子里捞了一颗小番茄塞进嘴里,嚼了两口。“我听说下午柳时澈他们要来参加开学典礼。”他含混地说。殷京婵拿叉子的手顿了一下。殷恩生没有注意到,但殷夏昀就坐在她旁边,他看到了。他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晦涩难懂,没有说什么,只是又捞了一颗番茄。殷京婵小心翼翼地眨了下眼睛,试探地问,“他们不是从不参加集体活动吗?”殷夏昀耸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来看新生的。”殷京婵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然后把一小块吐司塞进嘴里,慢慢地嚼。吐司烤得刚刚好,外酥内软,黄油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可她尝不出任何滋味。“京婵,牛奶要凉了。”殷恩生叩了叩桌子提醒道,“凉了喝对胃不好。”她听话地端起杯子。牛奶滑过喉咙的时候带着不自然的甜味。蜂蜜放得刚刚好,不会太甜腻,也不会淡而无味。殷恩生总是记得加一勺蜂蜜,不多不少,恰好是她喜欢的甜度。她喜欢喝甜牛奶。很小的时候,妈妈还在的时候,每天早上都会给她热一杯牛奶,加一勺蜂蜜。妈妈走之后,殷恩生就接过了这件事。十年了,每天早上都是一杯温牛奶,加一勺蜂蜜。她有时候想,殷恩生到底是真心对她好,还是在演一个对她好的哥哥。她分不清。“对了,”殷夏昀突然开口,手指滑开手机将一则新闻展示在两个人面前,“昨晚学校好像出事了。”“什么事?”殷恩生挑眉,视线扫过殷京婵紧抿的嘴唇。“银星的一个女生跳楼了,但是坠亡地点是在明成。”殷京婵努力保持镇定,“明成?为什么会在我们学校跳楼?”殷夏昀滑动手机屏幕,“新闻上没说具体原因,只提到死者是自杀,银星国际高中的学生。”他顿了顿,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殷京婵,“奇怪的是,监控显示她是一个人进入明成的,但那个时间点校门应该是锁着的。”殷恩生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最近明成安保确实松懈了不少。京婵,晚上不要单独去学校拿书。”“嗯。”殷京婵低头搅动碗里的麦片,牛奶表面泛起细小的漩涡。她搅得很慢,一圈又一圈,漩涡中心形成一个凹陷,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殷恩生站起身,“我送你们去学校。”黑色奔驰驶向明成高中校门,殷京婵注意到校门口停着几辆不属于学校的车辆。几个穿着便装但气质明显与教职工不同的男女正在门卫室查看监控记录。有两个人站在门口抽烟,其中一个女人大概四十来岁,短发,眼神很锐利,一看就是做过多年刑侦的。“警方的人。”殷恩生顺着她的视线解释道,语气很随意,“别担心,例行调查而已。”殷京婵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后座传来一声轻笑。“姐,你做亏心事了?”殷夏昀懒洋洋地撑起身子,突然凑近殷京婵耳边,“昨晚溜出去被发现了?”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殷京婵的耳垂很小,形状圆润,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细细的血管,被热气一喷立刻泛起一层淡粉色。她屈肘撞击他的胸口,微微嗔怪了他一眼,“再离我这么近试试。”殷夏昀捂住胸口,夸张地“嘶”了一声,“好疼”他的头发蹭过她的脖颈,几根碎发卡在她领口的缝隙里,痒痒的。殷京婵伸手推开他的脸,手指陷进他的脸颊肉里,把他的嘴唇挤成一个滑稽的小鸭嘴形状。“到了。”殷恩生停下车,却没有立即解锁车门。他转过身来看殷京婵。晨光从车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他的轮廓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他今天没有打领带,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很是性感。“记住,”殷恩生微抬眼皮,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无论谁问起,昨晚你一直在家。”殷京婵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着殷恩生的眼睛,那双很深很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可她觉得自己在他的眼底里看见了一条河流,一条她从小就在里面游泳,却从来没有游到过对岸的河流。殷恩生不是一个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的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他的目的,这是殷京婵从小到大在他身上学到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为什么这么说?”殷京婵佯装疑惑。殷恩生错开她的视线回答:“只是以防万一。这种敏感时期,最好不要卷入不必要的麻烦。”殷京婵点点头,乖巧地答应他,“我知道了。”他点点头收回手,解锁了车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综漫同人)隔壁的几个怪邻居作者金子衿完结番外文案我开始慌了。住我右边的邻居是个粉毛天线男,他家每天都被炸的稀碎又瞬间复原。住我左边的邻居是个白毛眼罩男,他可以瞬间移动别人还碰不到他。住我后边的邻居是个橘毛帽子男,他能把牛顿气的活过来一万遍。就在昨天,他们约架了,时间在明天,还让我当见证人。起因是白毛猫猫...
江甜果穿成了本年代文里的对照组女配。女主是为厂牺牲的工友遗孤,被收养后,养父母疼爱,邻居怜惜,爱情顺遂,靠着团宠属性,一路走上人生巅峰。而她,是被女主养父母丢到乡下的不闻不问亲生闺女。在原书里,她会因为嫉妒和贫穷,频频招惹女主,在一次次疯狂打脸后,被亲爹亲妈嫁给乡下四十岁二婚老男人,下场凄凉。江甜果你们够狠,我跑总行了吧?江甜果是个娇美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能找个军官嫁了。只是谁能想到,她精心挑选的高大帅气二十四孝好老公,居然是女主未来老公的顶头上司。哦豁,这可有的热闹了。林寒松被家里逼着相亲,谁知道第一面就被乡下来的娇美人缠上了。娇美人长得好,人金贵,最重要的是一张樱桃小嘴特别甜。林寒松被哄着,证领了,工资上交了,恨不得把心都掏给小媳妇。...
舞厅喧闹,灯红酒绿,人群眸光迷离,吸食过药物,不断晃动自己的身体,陷入了迷乱的狂欢。她们容貌秀美,赤裸的娇躯曲线有致,长蛇般扭动的双腿间,竟是同时生有肉棒与花穴两种性器,正与她人紧贴,淫乱媾和。...
文案入V公告本文将于0209日入V,当日连更三章,请小天使们支持正版,麽麽哒~з☆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琴爷还是从组织的断壁残垣里爬了出来。身边多了一个碎催系统。拿着系统给他办的假证,他顺利进入人类社会,成为一个遵纪守法的公民在波洛咖啡厅对面卖咖啡豆的。看着差点被自己吓抽抽的透子,他喷出一口正义的烟圈你放心,我这里的咖啡豆保证是正品。我又不是什麽酒厂的,怎麽会卖假冒僞劣産品。因为他跟酒厂那帮假冒僞劣的酒打交道早已打得够够的了。主攻,沙雕日常,cp赤井,主打琴爷在组织覆灭後卖咖啡豆的故事。三十万字左右完结,不完结不开新文。阅前必看1cp琴赤,不欢迎拆逆,暴脾气头铁作者爱读者不爱kydog,遇见ky一定会怼。2痒痒鼠本命光总,不要在我文下玩光总挨打的梗,否则我就锤你。3文风沙雕,人物ooc,私设多,没有主线只走独立的日常小故事,博君一笑,去留随意。原耽预收未来猫咖文案病逝于末日之战曙光日的第九军团长重生为老战友後人的童养夫。姬羽有些人,别看表面风光无限,其实暗地里连只猫都没有。姬羽我就不一样了,我有一间猫咖。喻良初见姬羽是在月见山的姻缘树下,躺在树干上睡觉的青年一个翻身摔进了他怀里。从那一刻起,这人就成了他的劫。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喻良(→→)对,我就是那个没有猫的人,但是我有一个开猫咖的心上人。阅前必看1本文主攻1V1,cp姬羽(鲫鱼)x喻良(鱼粮),婉拒拆逆。2经营流日常系爽文,不争霸丶不搞阴谋,只养猫,一切设定为了剧情服务,纸上谈兵勿深究。3博君一笑,去留随意。完结同人琴酒今天又在做慈善综以上戳专栏可自取内容标签综漫阴差阳错相爱相杀系统轻松日常酒厂一哥其它日常流,系统一句话简介系统阿阵爱上了阿强立意...
文案傅尚夏怎麽也没想到一睁眼就穿成了被人追杀的冤种,还有个系统死皮赖脸地和他绑定了。除了解锁山海物种系统没有什麽用途,却要他让山海画灵爆红星际才能攒够回原世界的能量。爆红第一步,先搞大事件。旅游博主发来求助主播我出去旅游遇到星盗打劫了,是躲猫猫版!傅尚夏放心,鸣蛇崽一挑N了。鸣蛇崽微笑你要的是这瓶返老还童药水,还是变泡泡人药水呢?集团继承人发来合作继承人压力太大,我要去放飞自我,你家画灵来不来砸场子?傅尚夏无所谓,重明鸟崽一手幻境出神入化。重明鸟崽啃啃啃我会面对面快传,传送自己,需要吗?一顿饭就够。下任精灵王发来邀请听说有陆吾善种花木,我族精灵母树枯萎,救!傅尚夏没事,陆吾崽反手一个枯木逢春。陆吾崽二十四小时贴贴精灵母树建木就是世界瑰宝!山海画灵爆红了,不对劲的热搜词条热度直线上升。震惊!烛阴崽犯困竟是导致太阳不出山的罪魁祸首!震惊!议员全体秃头居然是因为偷偷拜应龙崽?!震惊!主播的九凤崽疑似最热配音演员?得知秦闲是星际历史以来最年轻的元帅并和其网恋时,傅尚夏只觉得其人如传言一样高冷成熟。喜欢我的银环蛇?冰凉的蛇尾隔着薄薄的衬衫环在傅尚夏的腰腹上,蛇头轻轻地架在他的肩膀上,感受到鳞片上属于另一个人手指的温度,危险的蛇瞳舒服地眯着。别摸它,摸他就是摸我。和银蛇通感的秦闲揽住傅尚夏,发出舒服地喟叹。不负责任小剧场某天,傅尚夏正式地邀请秦闲到他家做客,并介绍了一屋子的山海画灵。九尾狐崽(不以为意)给你一箱子灵果,识相点,离开这个家。秦闲整个青丘山。九尾狐崽!!给你给你,今晚打包好送给你。被合夥打包起来的傅尚夏?!阅读指南⒈私设如山,很多私设2有参考资料,拜托大家有错误指出来◎预收真少爷今天又在氪金雇邪祟◎惊!豪门真假少爷文中穷得一塌糊涂的真少爷觉醒了。还在捡破烂的真少爷姜若烛!!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了。虽然假少爷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秀优越感,豪门亲生父母也瞧不起这个捡破烂的亲儿子,大哥大姐也不闻不问,只会每月往这个亲弟弟卡上打一笔巨款。爹不疼,娘不爱,但这完全不是问题啊。氪金开邪祟事务所的姜若烛表示赚了,只要定期给钱,我肯定不会再出现在姜家。邪祟事务所,迎来第一位客户。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的客户说她怀疑对家养小鬼,没关系,姜若烛氪金一万,雇佣执杖饿鬼解决问题。执杖饿鬼一看您就非一般人,这种小鬼我一口就能吞了。差点被吞对家的小鬼爹您就是我亲爹,我愿意给您无偿打工。第二位客户,女儿疑似中邪的一个全职母亲说她女儿半夜起来啃冰冻的鲜肉,无所谓,姜若烛氪金一万,雇佣借戟鬼给小孩驱邪。全职母亲的初恋鬼魂曝光,姜若烛淡定吃瓜。豪门聚会口口相传,有鬼邪祟事务所,氪金能使鬼反水。大客户接二连三地找上门,姜若烛却被他靠捡垃圾氪来的小塑料袋鬼缠上了。小塑料袋鬼已经变成了高大俊美的男人,他将姜若烛牢牢禁锢在怀中,低声呢喃主人,你是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吗?衆邪祟瑟瑟发抖,这四面八方的鬼,谁敢跟您抢老婆啊?!收收威压行不行啊。江苍雪,姜若烛揉了揉故作委屈的邪祟的头,认真地盯着他,我最喜欢你了。好消息得到了一个邪祟老攻。坏消息邪祟是真假少爷文里的反派大佬。内容标签幻想空间穿越时空星际系统直播傅尚夏秦闲可爱的山海画灵们其它下本开史莱姆又怎样星际唯一一句话简介谁能拒绝会卖萌的神兽们呢?立意弘扬优秀传统文化...
嗯,刚才对了,时间!这是一个普通的周六下午,天倒是还亮堂得很。在因拉上窗帘而光线昏暗的一个房间内,身为高中生的我似乎刚悠然转醒。我这状态自然不是因为卷过头了,而是面前桌子上那一只奇怪的蜡烛的功效。过了八分钟多一点。算上清醒所需时间,书上说的‘失神者,半刻钟或有之’就是对的。那,这玩意真有用?说是书,其实是几张纸。某一个周末,手机被没收的我忙里偷闲,从旧书堆中抽出了几本之前尚未看过的善本旧籍。正当我百无聊赖地翻阅时,手上突然传来一种异样的翻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