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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年后。明月之下云巅之上,有一座浮空岛为迷雾笼罩,若隐若现。
&esp;&esp;岛上,冷风带着花香拂面,一缕青烟引着纸夭向前摸索。等她走进花丛深处的府邸,烟雾聚拢,幻化成翩翩美少年。
&esp;&esp;“我自己走。”纸夭用折扇挡开手,“你又抢人家地盘。你把岛上的原住民怎么了。”
&esp;&esp;银发少年被扇子打了手腕,倒也没有立刻去追,指尖徐徐划过门缝。暗光沿着那条线扩散,将室内封锁成牢笼。
&esp;&esp;纸鬼白解开斗篷,腰间玉佩声轻响:“深渊的规矩,凭本事抢来的,叫战利品。原来的地方太小了。这里,马马虎虎,勉强能住。”
&esp;&esp;纸夭刚坐下,就有人偶倒茶。纸鬼白抢过座位,把她捞到腿上困住。
&esp;&esp;几声亲吻过后,是喘息声和搅动的水声。湿热在纸夭嘴里蔓延,舌头探进来肆虐。
&esp;&esp;“怎么不伸舌头。”男孩脸上交织着残忍而天真的不耐烦:“真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跟我不开心?”
&esp;&esp;纸夭擦了擦嘴角,双脚落地俯下身,在哥哥写着惊喜的眼神注视下亲过去。快要贴上时,她看见他又探出了舌尖。
&esp;&esp;但是她不等碰上就撒开手溜走。笨哥哥被耍了多少次,每次都乖乖等亲。
&esp;&esp;背后传来两声低低的笑,纸夭被捉住摔上床。纸鬼白膝头抵进她双腿之间,受尽了委屈似的陷进她怀里要报仇:“你逃不掉的。”
&esp;&esp;哥哥在动腰乱顶。纸夭很舒服,也有点难受,却莫名不敢抬头看他:“慢点……”
&esp;&esp;少年雏鸟般埋首在她颈窝,裆部研磨得更慢更重,眼尾泛着潮红,声音又乖又软:“这样?喜欢么。”
&esp;&esp;兄妹俩正顽闹着,空间晃荡了一瞬间。跟风吹过的感觉不一样,空间颤动时,是没有动静的,但就是会感觉发生了某种变化。
&esp;&esp;纸夭窜回影子里。纸鬼白法袍加身,听门外的人偶来报,说是首席魅魔求见。
&esp;&esp;
&esp;&esp;结界刚解除,外面就飞来甜腻的嗓音:“两个小宝贝,好久不见想死叔叔喽。”
&esp;&esp;头戴碧珠金冠的卷发大姐姐挥开门,直奔纸鬼白抱过去。少年眉头微沉,两个貌美的人偶架起兵刃去挡。
&esp;&esp;这两个尸傀都是称霸一层位面的魔王,给魅魔两臂一拉,他们却像是脚下抹了油,相对撞在一起。魅魔抱着傀儡们浅笑:“美人争相投怀送抱,今晚死而无憾了。”
&esp;&esp;“叔叔!”纸夭钻出影子惊喜大叫。她太久没有见到除了哥哥以外的活人了。这魅魔是她的亲姨妈,一年也难得碰上一次。据说几百年前,姨妈还是公的,道上人都尊他一声叔叔。不知为何自宫变了性。
&esp;&esp;纸鬼白脸上冷漠,扬起手臂将纸夭拦在身后,打量起姨妈:“什么事。”
&esp;&esp;“三件事。”魅魔左拥右抱搂着人偶,“你们的妈妈从太阳上回来就疯疯癫癫的,最近清醒了一次,想接你们回本家认亲。本家的姥姥们听说你们两个很能干,高兴得很,要我连夜过来送话。这就是第一件事了。凡我们家的孩子,都随母姓。新名字已经拟好,妹妹叫神凌耀,哥哥呢,就叫神倾。耀耀,倾倾,外面不少人想买你们的命,换个名字正好掩人耳目。”
&esp;&esp;她拿出两枚令牌:“上面有你们的名字。带着这个,家中的卫兵就不会拦你们。”
&esp;&esp;第三个人偶现身,接了过来,献给主人查看。纸鬼白拿在手里检查过后递给纸夭玩。
&esp;&esp;纸夭心中暗喜,用心灵感应跟哥哥暗中说道:
&esp;&esp;【无非是看你最近混得不错,所以抛出了橄榄枝。改名字是小事,首席大驾光临,怕没这么简单,听她说完。】
&esp;&esp;纸鬼白将纸夭搂进怀里嫣然一笑:“几年前,我带病弱的妹妹和疯魔的妈妈离开太阳,刚逃出生天,妈妈就变成小蝙蝠飞走了,我还以为她死了。结果不仅没死,脑子也好些了?”
&esp;&esp;魅魔顺着说:“可不是。这就是深渊的神奇之处,我们的宝贝妹妹都好起来了。以后就留在这里吧。姥姥疼你们,什么都安排好了。神倾,本家的意思是,全力托举你做新君主。”她顿了顿,“这就是第二件事。第三件事,你姥给你写了失语回廊的推荐信。这是全深渊最好的魔法学校,培养了无数魔王、君主。”
&esp;&esp;纸鬼白抚摸着纸夭头顶的头发:“也就是要我去上学,刺杀君主。那神凌耀呢?”
&esp;&esp;魅魔察言观色,见兄妹情深,郑重说道:“你放心,我们会保护好耀耀,不叫她受一点委屈。”
&esp;&esp;纸鬼白冷笑,他妹妹他自己守得好好的,干什么假手于人。谁会上赶着送人质和把柄。
&esp;&esp;“替我谢过姥姥好意,你还是叫她纸夭吧。这两件大事令人神往,就是太浪费时间,我妹妹一刻也不能没有我。”少年亲了亲女孩发顶,瞥向大门,眼中闪过精光:“叔叔千里迢迢来一趟,我们兄妹都舍不得你走,不如就留下来与这些美人作伴?”
&esp;&esp;魅魔感到一股蚀骨的寒意袭来,将人偶往前一送,独自去撞门。两具尸傀中剑,化为青面腐尸软倒在地。但大门巍然不动,不知何时被布下了结界。
&esp;&esp;魅魔早就听说她这侄儿戒心强、杀心重,任是谁来了他的领地,就没有活着出去的。她能伸能屈,当即回身单膝跪地行礼。
&esp;&esp;“贤侄,”魅魔说得谦顺诚恳:“你母亲惊才绝艳,掌管家族千年之久,等你回家,所有人都将如我这般听你号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不放心夭夭,仍旧可以贴身照顾她。舍不得叔叔,来日,我们也有的是见面的机会。”
&esp;&esp;纸鬼白拍了拍手,几个人偶围向魅魔:“我自然是要跟我的黧黧在一起,用你说可以?既然要认亲,等我杀了你,再杀了本家的大人们,大家就都可以过来陪我们了。”
&esp;&esp;这次的尸傀又比刚才强了不少,想来都是这些年死在纸鬼白手里的魔王。魅魔没有贸然动手,起身退到门边强笑:
&esp;&esp;“我是长辈,怎么能以大欺小,传出去叫人笑话。不如这样,我们来比一比技能,我输了,就不走了。”
&esp;&esp;“好啊,怎么比。”纸鬼白看向纸夭:“黧黧,你看这个叔叔,死到临头,却还不慌不忙跟我周旋。你可要学着点。”
&esp;&esp;“小白,”纸夭抓住哥哥的胳膊,“你让叔叔回去。不然我再也不理你。”
&esp;&esp;“你舍不得不理我。”纸鬼白法袍一甩站起身,令牌出现在他手里,当下爽朗一笑,徒手捏成粉末:“叔叔打扰我们亲热,此为一过;大言不惭,妄图用王座诱惑我们分开,此为二过;打着亲戚的名义上门耀武扬威,招惹是非,此为三过。你要我饶了她,是跟外人合起来欺负哥哥了。”
&esp;&esp;魅魔看令牌已碎,求和的心也凉了大半。
&esp;&esp;“不必再说,是我唐突了。贤侄战法双全,智勇无双,本王何其有幸能亲身领教。”深渊种骨子里总归是逞凶斗勇,遇见强敌,战意愈胜,“做叔叔的岂能不知谦让。以这个岛为界限,只要贤侄能碰到我,就算你赢。叔叔任凭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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