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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浅浪:“是,不过出了特殊情况,这两天比较忙,走不开。”
阙绫吐槽:“拜托,吃饭就别谈公事了,容易消化不良。”
叶正朗:“哈,赵太太说得对,都好好吃饭。”
他夹了虾,掰好皮递到季婕嘴边:“来,老婆吃。”
季婕拿眼瞧他,低声说:“我自己掰就行。”
叶正朗失笑:“在家习惯了,一时忘了。掰都掰了,你吃吧。”
季婕心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张口吃掉嘴边的虾。
谁知第二只掰好的又递了过来。
她:“……”
“哎呀我的天啊,”对面的阙绫夸张低呼,以为她受不了这肉麻劲,又要吐槽,但她挨到赵浅浪身上,用娇滴滴的语气说:“老公我也要。”
赵浅浪:“……”
叶正朗哈哈哈:“对对,当老公的就应该这么宠老婆。”
“快点啊老公。”阙绫挂在赵浅浪的手臂上,摇着他催,越发娇媚。
赵浅浪没看她,动筷夹了虾,掰好皮放她碗里。
阙绫:“要跟他们一样,送我嘴边。”
赵浅浪:“…………”
递她嘴边。
阙绫满意了,继续指挥:“还有鱼,帮我挑一下刺。蟹肉帮我去壳。谢谢老公。”
赵浅浪不知怎的,下意识看向对面,对面那颗低着的脑袋一直低着,没再分他半眼。
他像想通了什么,无声一笑,说话:“好。”
季婕终是忍不住,又悄悄抬起眼。
视线没敢抬高,视野里聚焦于对面的那双手。
那双手给她做过饭,与她一起折纸船,还弹钢琴哄孩子睡……如今隔着饭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那双手在不紧不慢掰虾皮,拿筷子灵灵活活挑鱼刺,再用刀叉工具去蟹壳,成果硕硕,一份份饱满的虾肉鱼肉蟹肉,亲手喂给身旁的妻子。
他结了婚,是别人的丈夫,指上有婚戒,这个早该烂熟于心的认知,此时此刻才真正教人领悟,具象化前所未有。
“老婆,你也吃。”叶正朗跟人比赛似的,也给她挑鱼刺去蟹壳。
季婕一口口放嘴里,味同嚼蜡。也许贪心了,她竟然想尝尝对面的滋味,出自他手的,滋味会不会不一样?是会酸一些还是甜一些?
想过界了,不识好歹,会遭报应,难怪越想嘴里越苦。
她索性埋头吃,管它好吃不好吃,无论如何把它们吃光是她今晚必须要现场完成的任务。
吃入神了,侍应生过来添茶水她也没留意,一抬手一动脑袋,撞上茶壶了。
茶壶一抖一翻,温度不低的茶水浇湿了她一边的肩膀。
季婕登时站了起来。
赵浅浪和叶正朗也站了起来。
叶正朗焦急看季婕的肩膀:“烫没烫?痛不痛?”
季婕摇头,拈起湿透的衣服部位散热气。
叶正朗怒骂侍应生:“你眼瞎?!是不是想烫死人?!”
侍应生忙道歉,对不起念了好几遍。
叶正朗:“对不起有屁用?叫你经理来!”
季婕拉住他:“算了不关他事,是我自己不小心。”又跟侍应生说:“没事没事,你忙你的。”
侍应生赶紧撤退,叶正朗没空追出去,急问季婕:“烫成什么样,不行我们上医院。”
季婕安抚他:“用不着,没多大事,我去洗手间弄一下就好。”
“我陪你去。”
“不了,你陪他们。”
叶正朗瞥一眼对面,勉强点头。
季婕又出去了,包厢门才合上,赵浅浪移步往门口走。
本来重新坐下的叶正朗几乎跳起来,冲过去拦住门,要笑不笑问:“赵总去哪?”
赵浅浪说:“洗手间。”
叶正朗冷笑:“巧了,我也要去,一起呗。”
赵浅浪看看他,又看看这空荡荡的包厢,说:“原来这里就有洗手间,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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