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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单一墨不留情面的揭穿,你花了不少时间才消耗完那一股难受的情绪。
之所以那样做不都是为了活着吗?求生有那么不堪?什么尊严会比活着更重要?
你冷静过后,又觉得自己之前的反应显得脆弱可笑。单一墨自以为抓住了你的把柄,想要以此威胁你,让你夹着尾巴在单家做人。
但是,你确实没什么坏心思,只是借单俊康的钱来打造好自己的学历,日后在还给他而已。他也没怎么尽过亲生父亲的责任,找他借点钱先用着应该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吧。
所以,你也没在单一墨面前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反而觉得他这种有女朋友还要偷腥的不是什么好人。
很快到了中秋,学校难得连放叁天假。当教室里只剩下零星几人,你还伏在桌前,笔尖在物理试卷最后一道题上急促地划动。
石英钟的指针缓慢而坚定地重合在六点整,你抬头,窗外是被夕阳烧得血红的天空,脖颈传来一阵僵硬的酸痛。
慢吞吞地收拾书包,你独自走下教学楼。穿过篮球场时,余光捕捉到单一墨跃起投篮的身影,他和几个男生玩得起劲。
到家时,家政阿姨正将一湾热气腾腾的汤端上餐桌,见你回来,连忙招呼吃饭。你轻轻应了一声,拉开沉重的红木椅。刚落座,一碗米饭就推到了你面前。
你低声道谢。阿姨搓了搓围裙,犹豫着开口。她说丈夫生了病,想问能不能让她早点回去。
你爽快地点头,还答应等单一墨回来会帮他热饭。
阿姨感激地点头,匆匆离去。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你一个人,碗筷碰撞的声音在空荡的餐厅里回响。
就在你低头吃第一口菜时,柳丁香出现了。
没有开门声,也没有脚步声,就像从阴影中凝结出来的一样。她立在你身侧,身体僵硬如提线木偶,唯有那双眼睛燃烧着不正常的光亮,死死地盯着你的侧脸。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裹挟着浓稠的恶意,猝不及防地钻进你的耳朵。
你浑身一颤,寒意如毒蛇般顺着脊椎急速窜升。
脖颈僵硬得无法转动,你只能一点点扭过头去。
视线终于对上柳丁香的脸时,她的目光也牢牢锁定了你。
你张了张嘴,还来不及发出任何音节,她的身体就开始了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那张病态苍白的脸孔扭曲变形,鼻翼夸张地张合。
“你没事吧?”你心跳如鼓,强作镇定地问道。
几乎在你话音落下的同一瞬间,“贱人!!”尖锐的怒吼如同玻璃碎片般炸裂开来,震得耳膜生疼。
你惊恐地睁大眼睛,猛地起身想要后退,膝盖却狠狠撞上沉重的桌腿。
剧痛让你踉跄倒地,手肘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等你爬起,柳丁香已经像野兽般扑了上来,双腿狠狠跨坐在你腰腹之间,将你死死压在地板上。她的双手朝着你的脸和身体疯狂扇打、抓挠。
“救命!救…唔……”你的呼救被一记重击打断,牙齿磕破嘴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柳丁香的手胡乱抓挠着,宣泄着如海啸般的恨意。
哗啦——!整张桌布不知道是怎么被她拽落的。碗碟、汤盆、玻璃杯应声而碎,滚烫的汤汁和锋利的瓷片如雨点般砸落你们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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