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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沉累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的时间,接着便整个人弹了起来。糟了!他睡过头了,他应该要叫顾凡起床的!就当他挣扎扎着想跪到床尾的时候,一只大手搂住了他:“安静点,我已经醒了。”顾凡打开了床头的灯,把沉累搂到了自己的怀里靠着。温暖的触感让沉累惊喜地抬了抬眼睛,昨晚顾凡竟是裸着陪他睡的吗?顾凡盯着沉累的眼睛观察了一会儿,似乎在评估沉累的状态。在确定没有看到任何破碎和茫然后他微微松了口气,然后掀开了两人盖着的被子。两条修长赤裸的身体瞬间曝露在了空气中,两人跨间的青芽都因为晨勃而硬着。顾凡垂眼看着沉累的跨间,伸手握住了那里:“我有没有说过你的这里很漂亮?”“嗯。”沉累瞬间就红了脸,靠在顾凡怀里低低应了声。他记得认主的第一天顾凡就夸过他那里,但他只是奴隶,那里漂不漂亮又有什么重要的?顾凡握着沉累的性器开始撸动起来。和昨晚不同,顾凡这次的撸动极富技巧,只几下就让沉累难耐地呻吟起来。“嗯啊……主,主人……唔……”沉累昨晚一夜没射,囊带里积攒了太多东西,实在是禁不起任何挑逗了。顾凡没有说话,他耐心地玩弄着沉累的那里,不时关注着沉累的神色,在沉累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快速一撸,同时下了命令“射吧。”沉累在听到顾凡命令的瞬间射了出来,他挺着腰,连神志都有片刻的空白。太爽了,积蓄了一夜的欲望在此刻汹涌而出,灭顶的快感好似要把他整个人都带走。射完后沉累久久不能回神,整个人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这次的发泄来得太过轻易和爽快,以至于让他有些恍惚。“爽吗?”顾凡在耳边问他。沉累急促地深呼吸了几次,终于从快感中捞回了自己的神志。“爽。”他红着脸回答,“谢谢主人。”顾凡轻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发:“我早上有事,一会儿就要出去。你脚上有伤,今天就待在房间里不要乱跑,叁餐我会让人送上来放在门口,你听到敲门声后,过两分钟自己拿进来吃。吃好的餐盘照旧放在门口就可以。我出门后会让人上来换床单,你去浴室洗漱,洗足30分钟再出来,那时候换床单的人也应该走了。”“是。”沉累乖巧地答应着。“不要企图站着走路,你脚心的伤很重,但腿上的印子已经消得差不多了,真的有需要就在房间里爬行。这里除了待会儿来换床单的人不会有其他人进来,你放心。”“是。”顾凡说完,看了眼时间,直接就准备起身去洗漱。沉累下意识拉住了顾凡,看着顾凡眼神闪烁。顾凡有些疑惑地看向沉累:“怎么了?”“主人,您手上沾到的,奴隶帮你清理了吧,而且您还没发泄过。”顾凡的眉头微不可及地皱了下,觉得沉累的状态有些不对,但现下他的确也没时间处理。“没事,我自己会处理。你今天的任务是休息,无聊的话房间里的东西你都可以用,乖乖地等我回来。”“是。”沉累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顾凡,重新躺回了床上。顾凡离开后,沉累下床爬去了浴室,关了门。顾凡昨天应该是帮他上过药了,腿上的肿已经消了,只留下了淡淡的印子,行动的时候并不会痛。只是脚心还泛着紫,连碰都不能碰。浴室的台盆前顾凡贴心地放了把椅子,好让他可以跪在椅子上洗漱,不用站着。洗漱完沉累按例做了清洁,然后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便又打开门爬了出去。床单果然已经换过了,房间里昨晚被他们弄乱的东西也都大体收拾了一下。沉累爬上床,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和顾凡睡在一起的日子,这些事本都应该是他做的。现在却有另外的人做了这些,这让他感到一丝微妙的烦躁。早上也是,从来都是他伺候顾凡起床的。但今天,顾凡不但自己弄了,还帮他处理了欲望。这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没用。沉累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理智上他知道自己的这些情绪不应该,顾凡是考虑到他受伤才体贴地安排了这一切。换做平时他只会觉得被宠爱和感激,绝不会有这种微妙的好像所有物被侵占了一般的嫉妒。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焦躁,可昨天被折腾了一夜的他精神和体力本就到了极限,实在是无力深究,想了一会儿后便迷迷糊糊在床上重新睡了过去,连送早餐来的敲门声都没听到。沉累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了送午餐来的敲门声。他等了一会儿后,爬到门口把餐盘拿了进来,放到矮机上,跪着吃了。吃完饭,他整个人感到舒服了许多,脑子也清醒了些。左右无事,他把餐盘送出去后,就躺在沙发上开始思考早上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原来的他虽然也会尽心帮顾凡处理各种事务,但并不觉得这些事必须是他做。甚至相比于伺候顾凡起床,他更喜欢帮顾凡处理文件,他以前从不觉得佣人来收拾房间是对他位置的侵占。沉累皱着眉,觉得自己的理智在清晰地运转着,心里的酸涩却挥之不去。他无奈地抓了抓头发,直接坐了起来。他看了自己依旧泛着红的双腿和黑紫色的脚心一眼,不由愣了一下,不自觉地伸出手碰了碰自己的脚心,立刻感到了钻心的疼痛。“啊……”他低喃了一声,想起了昨夜的疯狂。在失去意识前他在想什么呢?现在能回忆起来的似乎只有疼痛、窒息、浴火的折磨和顾凡。他朦胧地感到他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昨晚碎掉了,在被逼到底线的时候,为了不晕过去,他似乎放弃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放弃之后他的脑袋便空了,脑子里除了顾凡外什么都不能思考。他开始感受不到痛苦,体验不到恐惧,能在意的只是顾凡是否开心。以前的他似乎并不会这样。以前的他虽然也念着顾凡,但自身的羞耻与疼痛却也是切切实实的。以前的他虽也愿意为顾凡忍受,但却从不会意识不到痛苦的存在。沉累思索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眼里出现了一丝恐慌。他低着头,有些绝望地抓了抓头发,撑在沙发垫上的手指微微曲起。顾凡回来的时候看到沉累就这么侧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他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坐到沙发上把沉累叫了起来。“怎么不去床上睡。”沉累睁开眼睛,有些茫然地看着顾凡,不自觉地往顾凡怀里蹭了蹭:“吃完饭不想动,在沙发上想了会儿事情就睡着了。”顾凡搂着沉累,下意识地抚弄着沉累的身体:“佣人说你早饭没吃?”“嗯,我早上洗漱完就睡过去了,没听到敲门声。”沉累终于清醒了过来,他想起顾凡从不允许他不吃饭,便又补了一句,“对不起,奴隶不是故意的。”顾凡没有在意,接着问:“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还好……”沉累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在犹豫什么。“怎么了?”顾凡敏锐地追问。沉累垂下眼,靠在顾凡怀里的身体微微抽紧,他沉默了两秒后换了语气:“顾凡,我觉得,我可能有点被打破了。”沉累的话让顾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连开口的声音都低了八度:“为什么这么觉得?”沉累轻轻叹了口气:“我以前一直觉得即使我不是天生的sub,也能当好一个奴隶,我愿意为了你去忍受和扮演。即使我会感到羞耻和难耐,但我依然可以做到一切你希望我做到的事。可经过昨天我突然悟了,如果我是天生的sub,我真正认可自己是你的奴隶,我根本不需要去扮演,不需要去忍受。我自然就是享受的。我不会因为暴露在人前而感到羞耻,我只会因为奴隶这个身份而感到骄傲。我不会觉得自己的忍受是在付出,因为在忍受中我也得到了快乐。顾凡,我能醒悟是因为我昨晚真正体会到了放弃自己的快乐。在被逼到极限后,我体会到了眼里只有你的安然,然后就义无反顾地放任自己掉了下去。我想我已经从心底接受了自己是你的奴隶这件事。我不再是为了你扮演,亦不是为了爱而忍受,现在的我在真正享受成为奴隶的状态。我,放弃了自己。”顾凡看着沉累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即使如此,沉累依旧能感到顾凡身上散发出的冲天怒意。“是我的错,我昨晚不该失控的。”顾凡的语气十分懊恼和自责,他是在对自己生气,“我不应该因为你的请求就失控的。沉累,我会修好你的,你放心。”沉累抓着顾凡的手,轻轻摇了摇头。他知道这种不彻底的打破是可以重建的,但重建过程会极度耗费控者的心力。“顾凡,我没有被完全打破,只是被打破了一点。成为真正的sub和奴隶并不会影响其他部分的我,你不需要重建我。”“不行!”顾凡拒绝得没有犹豫,“我从来没想过要打破你,这是一个错误。我必须要修好你。”顾凡如此大的情绪起伏和坚定的拒绝让沉累不禁有些疑惑,为什么顾凡如此执着于他的自立性?“顾凡,原来你给我保留了拿钱离开的选项,所以一直没有打破我,好让我离开你也可以正常生活。但现在既然我已经选择戴上了项圈,我便不会再离开你,那这样有什么不好吗?顾凡,我没有不情愿。下午我刚意识到自己可能被打破的时候是有些恐慌,但很快我就想通了。我没有离开你的打算,便也无所谓有没有完整的自我。认可自己是真正的奴隶,享受奴隶状态下的每一件事,于现在的我而言可能会是更轻松的生活。顾凡,我觉得这样挺好的。真的。你不用重建我。”顾凡神情复杂地看着沉累,似乎想说什么却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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