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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之后还有安排,在安抚了沉累后就离开了。离开前,他让沉累晚上按时跪在调教室等他,他会帮沉累清扫最后的阴霾。沉累跪在调教室等待的时候心里有些忐忑,他无法确定经过白天的事后他是否真的走出来了。他手刃了仇人,被赐予了宽恕,他觉得他应该好了。可他对自己的疼痛从不敏感,他无法确定再次面对口交时回忆还会不会不受控制地涌出。但顾凡应该是明白的吧,沉累出神得想着。他慢慢开始觉得顾凡比他自己更能了解他的痛,他无需烦恼,只需要等着顾凡一点一点把他扒开就好。他会卸下所有的壳,向他的主人袒露一切,安心地等待着他的主人赐予他安宁。顾凡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坦然得打开了自己,全然安定地等待着他的沉累。顾凡高兴地笑了,他抚摸着沉累的头发问:“要验证一下白天的成果吗?”沉累仰头看着顾凡,眼神清澈地发亮:“想,主人。”“那好,记住,接下来的是我的命令,和任何其他的人或者事无关,你只要想着完成我的命令就好。同时,把自己完全打开,把所有的感情和反应直接向我袒露,不许做任何一点隐藏。”“是。”顾凡没有束缚沉累,沉累依然以标准姿态跪着,双腿分开,双手背在身后。顾凡剥开了一只香蕉,对着沉累说:“均匀地舔湿它,果肉上不许有牙印,一个牙印十鞭。”沉累感到自己的肌肉僵了一下,但不自觉的颤栗很快就消散了。“是。”他顺从地张嘴,把剥了皮的香蕉含到嘴里。香蕉不算很大,但要完全含进去也需要做深吼。香蕉果肉柔软,稍一不注意就会留下牙印,但这对技术熟练的沉累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他舔完后,顾凡看了一眼问他:“什么感觉?”沉累平复了一下略微沉重的喘息,诚实得回答:“我还是会想到以前的事,但似乎没那么难受了。”沉累回答的时候有些紧张,他咬着唇,背在身后的双手微微握紧。“害怕吗?”顾凡又问。“……还是有一点……”沉累没有隐瞒,老实地把自己剖开。顾凡又剥开了一根香蕉送到沉累嘴边,沉累会意,再次含了进去。这次在他刚刚含进去后,体内的按摩棒就突然工作起来,他无法抑制地颤了一下,勉强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咬下去。体内的按摩棒没有规律地震动着,被催生出的情欲让沉累的舔舐变得艰难。他不得不经常停下,等待难忍的冲动过去,到最后舔完的时候他已经出了一身的汗。顾凡看了看手中没有一点牙印的香蕉,停了沉累后穴的震动,出声夸奖:“很好。”沉累的眼睛在顾凡的夸奖中变得更亮。“刚刚什么感觉?”顾凡又问。沉累仔细回想了一下,惊讶地发现他刚刚竟然一丝一毫都没有被童年的阴霾侵扰。“我刚刚因为后穴的刺激,拼命集中精神完成主人的命令不出差错,没有再想到其他的事了。”顾凡笑起来,奖励似地摸了摸沉累的头发:“很好。记住你已经不是七岁的你了,你有了力量,也有了我。你只需想着我的要求就好。”“是,主人。”顾凡拿来了那个沉累惧怕的圆形中空口枷和配套的仿真男形,问沉累:“害怕吗?”沉累看着顾凡手上曾带给他无数痛苦的东西,背在背后的双手捏了捏,然后他抬头看着顾凡的眼睛,坚定地回答:“主人,我不害怕。”顾凡看着沉累的眼睛,在确定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犹疑与畏惧后,对沉累说:“跪到展示台上去。”“是。”展示台被顾凡调到了合适的高度,让沉累跪着也只比顾凡大约低一个头,更方便顾凡欣赏他的身体。“说一下这套东西的作用。”随着顾凡的声音,沉累的目光在圆形口枷上落了落,然后又平静地开口。“这是为了练习口交技术开发的道具,口枷与牙齿接触的部分和男形表面都有传感器,只要没有以合适的力度持续进行舔弄,或者牙齿因刺激而收紧碰到了口枷,都会进行电击惩罚。”沉累的技术是不知道被电过多少次后练出来的,他以为他回答的时候多多少少会有些心悸,但没有。许是经过这一天的事他真的已经放下了,许是因为拿着这套东西的是顾凡,他现在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和恐慌。“上次给你戴这套东西的时候我没有打开电击,这次我会打开。”“是,主人。”沉累乖顺得应声,自觉得张开了嘴。仿真男形配合着口枷在沉累嘴里不可拒绝地操弄着。沉累小心地控制着牙齿,忍着生理性的反胃,一刻不停地舔弄着口中的男形。在只想着顾凡命令的现在,沉累一点儿都不再害怕,可以很轻易地做到规定动作而不被电击。但突然,他感到顾凡的手抚上了他的乳珠,那熟悉的触感,温暖的摩挲,让他整个人都不禁抖了一下,情欲不可抑制地泛了上来。顾凡的手沿着沉累的肋骨往下,很快就抚弄到了他的腰侧。带着枪茧的宽大手掌温柔地摩挲着,细密的触感让沉累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他竭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继续嘴里的动作,恍惚中总觉得有什么事不对。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大脑惊慌得空白了一秒。顾凡玩弄他没戴手套,如果他一个失误被电了的话,顾凡也会一起被电的。陡然而起的惊慌让他嘴里的动作停了一会儿,电击如约而至,他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一直在他身上抚弄的手也停顿了一下。“乖,集中精神。”比往日里低了两分的声音在耳边提醒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怒意。沉累不敢再有丝毫分神,全力伺候着嘴里的仿真男形。他抬起头,带着歉意看像顾凡,却迎上了顾凡温柔而带着鼓励的目光。顾凡依然在抚摸着他,没有一丝犹疑。他的心在这眼神里化成了一摊水,身体诚实地随着顾凡的动作起了反应。但燃起的欲望被身下的贞操锁卡死,时间久了,在情潮和疼痛间辗转而不得解脱的他连意识都变得模糊起来。意识的一片空茫中,沉累却依然牢牢记着,嘴上的动作不能停止,牙齿不能磕碰,他不能再连累顾凡被电了。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顾凡停了在他身上的动作,取下了他的口枷,甚至连他身下的贞操锁也一并拿了下来。他下身早已被唤起的器官,终于没有任何束缚得高高矗立着。沉累看着顾凡,眼里满是依恋。他微微喘息着,嘴角还挂着未及咽下的口水,身体因情潮而泛着粉红。他缓了缓僵硬的腮帮子,低声道歉:“主人,对不起。”他在为连累顾凡一起被电的那一下道歉。顾凡摸了摸他的头发,柔声说:“不用道歉,你做得很好。”沉累顺从地点头:“是。”顾凡放下了展示台,坐到了调教室唯一一张单人沙发上,对着重新跪倒地上的沉累招了招手。沉累乖顺地朝着顾凡爬去,在顾凡的腿间跪好。顾凡一边抚摸着沉累的后脑一边说:“给你个任务,为我口交,在没有外力刺激的前提下,在我射出来的时候让自己也射出来。”沉累看着顾凡眨了眨眼睛,努力理解了一下这段话。意思是要他在为顾凡口交的同时,让自己在没有任何外力刺激的情况下高潮吗?这,似乎不太现实吧?虽说他的情欲刚刚已经被顾凡唤起,下身现在也还硬着,但到现在,一度汹涌的情欲也冷静了不少,离高潮还有一段距离,要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射精似乎有些困难。“要是我做不到呢?”沉累踟蹰地问。“做不到不会有惩罚,但你做到了我会很高兴,而且我相信你能做到。”顾凡的话让沉累的眼睛亮了亮,他并不害怕惩罚,却真的想让顾凡开心,他想要做到。沉累的反应让顾凡笑了下:“不用紧张,把全部的心神放在我身上就好。”“是,主人。”沉累把头埋在顾凡的双腿间,用牙齿拉开了顾凡裤链,然后又小心地把顾凡的内裤扯了下来。早已硬挺的分身失去内裤的禁锢直接打在了沉累的脸上,属于顾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沉累瞬间就觉得自己的下体跳了一下。他的身体已经会只因顾凡的味道而产生反应了,在让顾凡射出来的同时自己也射出来,似乎并不是不可能的。沉累小心地把顾凡的巨大纳入口中,在深吼的状态下不断舔舐,他清晰地感到顾凡不断的在他口中涨大变硬,他甚至能感到顾凡分身上的血管在跳动,而他自己也随着顾凡的变化一点点变得燥热起来。把全副的心神放在主人身上,他也自然而然的因主人的情动而情动,因取悦了主人而颤栗骄傲。终于当顾凡射在他喉咙深处的时候,沉累觉得自己也整个人颤了一下,大脑有瞬间的空白。高潮余韵的舒爽随着神智的回笼蔓延到四肢百骸,沉累一边缓慢地调整呼吸,一边吐出顾凡的分身,用舌头帮顾凡清理,再用牙齿把顾凡的内裤和裤链归位。做完这一切后,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凡,向他的主人炫耀他做到了。顾凡看向沉累的眼里满是欢愉和骄傲,他一把把沉累从地上捞起来,凶悍地吻上了沉累的唇。沉累仰起头,挺了挺胸,配合地打开口腔,任由顾凡掠夺。他的身体在顾凡的亲吻中再次无可救药地起了反应,低低的呻吟从他口中漏出,让他整个人都不禁在顾凡怀里抖了一下。顾凡笑着放开了他,用手捏了捏他胸前的乳珠问他:“什么感觉?”“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很神奇,我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开心和自豪过。”沉累看着顾凡的眼睛如黑曜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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