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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场主奴间的性爱,顾凡压着顾磊进入的时候动作极尽温柔。顾磊大胆地用手圈着顾凡的脖颈,希望自己能和顾凡贴得更紧。身体的交合中,顾磊舒服地仰起了头。恍惚间,他似乎感到,他和顾凡在乡村的田野上,在高高的稻田中,没有忧虑地翻滚。那里没有锈屿的混乱,也没有首都的险恶。他不是性奴,顾凡也不是万众所归的天才,他们只是自己。他们由着身体本能的欲望,在自由的风中没有节制地做爱。“顾凡,下辈子我还能爱你吗?”高潮过后,顾磊把脑袋贴在顾凡的胸口问。“爱不需要允许。”顾凡玩弄着他的长发回答。“好。”顾磊闭上眼睛,微微地笑了。第二天是周末,顾凡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便准备如承诺一般给顾磊打上标记。他对决定了的事总是很有执行力。首都宅子里的调教室没有锈屿总督府里的那间那么大,但却一样五脏俱全。顾凡从架子上取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和顾磊项圈配套的乳环和阴茎环。顾磊的目光落到盒子上,马上就明白了顾凡其实早就想标记他了,只是之前一直在顾及他的感受。他笑起来,跪倒顾凡的脚边:“主人,穿的时候可以不用麻药吗?我想记住这一刻的感觉。”顾凡摸着他的头发,语气比昨日轻松了许多:“穿乳环可以不用麻药,但那里,你会痛晕过去。”“那我就吃能保持清醒的药,惩罚刑训时用的那种。”“过于巨大的疼痛可能会让人崩溃的。”顾凡依然不是很赞同。“我不会的,主人你知道我有多能抗,只要我主观上不想,只是疼痛并不会让我崩溃。”顾凡盯着顾磊看了一会儿后松了口:“好,不用麻药。”既然已经决定任性了,那就索性任性到底吧。“谢谢主人。”此刻的顾磊连眼睛里都带着笑意。顾磊吃了药后,顾凡把顾磊绑在了调教台上。不止是手腕和脚腕,顾磊身上的所有关节都被垫了软垫的皮革绑紧,确保一会儿他挣动不了分毫。“看着我,只想着我。”顾凡一边有技巧地玩弄着顾磊的下体一边说。顾磊看着顾凡,微笑着点头。他看着顾凡,在眼里刻下顾凡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个动作,脑中逐渐变得空茫。他感到自己的下体在顾凡手中胀大硬挺,情欲窜上来,让他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顾凡弹了弹他的肉棒,似乎是满意于他的反应,然后又开始玩弄他的乳珠。他是被顾凡调教熟了的身体,乳珠很快就在顾凡的手中变硬,他微微喘息着,感到自己有些控制不住情欲。顾凡拿过酒精给器具和他的乳头消毒,他感到有冰凉滑过他的乳珠,冰冷的刺激让他的下身更硬。接着他听到了顾凡好听的声音:“你是我的。”顾凡一手抚摸着他的脸颊,一只手握着银针快速穿过了他的乳尖,他只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让他全身的肌肉紧绷了一秒,他甚至都来不及呼痛,甚至他的下体都还没有软下去。“右乳好了,接下来是左乳。”他听到顾凡说。顾凡依旧抚摸着他的脸颊,依旧是十分快速的一下。他没有感到太多不适,只是后悔竟然没有早些这么做。他能感到他的身体和灵魂正在因为被顾凡标记而颤动。他是他的,这些创口便是证明。他带着他的标记,便不会再害怕失去他。即使分开,他也能凭着这些找到他。不论生死,不论轮回。顾凡抚弄着顾磊的阴茎,然后把一颗跳蛋塞进了顾磊的后穴,并精准地固定在了前列腺上。“嗯啊!”顾凡把跳蛋的档位推到了最高,顾磊立刻抖了一下,嘴里不由叫出声来。“不用忍,放松自己,你被束缚着,你不会犯错。”顾凡抚摸着顾磊的肌肤,等待着顾磊放松下来。顾磊不再紧张,他放松下来,眼神在情欲的折磨中变得更加空茫。顾凡扶着顾磊的下体,银针一瞬间穿过了性器的顶端。“啊啊啊啊啊!”无法抑制的惨叫冲出了喉咙,巨大的疼痛让顾磊整个人都想从调教台上弹起来,他的四肢不住痉挛往回缩,眼珠瞪得仿佛就要掉出来。这不是人能忍受的疼痛。顾凡看着如此的顾磊,觉得心被扎了一下。顾磊全身都被冷汗覆盖了,他甚至过了快二十秒才开始喘息。如果不是事先吃了维持清醒的药剂,他应该早就昏过去了。顾凡抚摸着顾磊的脸颊,耐心地等待着他消化完这骇人的疼痛。半个小时过去,顾磊的四肢终于不再痉挛,气息终于渐渐平稳。顾凡俯身亲吻了他,温柔地肯定:“乖,你做得很好。”顾磊在疲倦中挣扎出一丝笑容,用沙哑的嗓音说:“主人,我是你的。”顾凡点点头:“嗯,你是我的。”顾磊满足地笑着,在药效过去的那一刻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伤口不能碰水刺激,两周的恢复期内顾凡不允许顾磊出门,甚至让他没事不要下床,连叁餐都会有佣人送到楼上。顾磊觉得顾凡保护太过,他并不是那么娇气的人。但顾凡坚持,他便也只有照做。计划已经开始实施了,顾凡加班的时间开始变长,回到宅子往往都已经是深夜。顾磊身上的伤还没好,顾凡也累,最近顾凡便只把顾磊搂在怀里聊天。“主人,奴隶越来越觉得自己像金丝雀了。”顾磊靠在顾凡怀里感叹,他这只金丝雀现今连身体侍奉都不用,也太娇惯了些。“等你伤好了有用你的时候。”顾凡看了看顾磊下体还肿着的伤口,坏心眼的玩弄了一下顾磊的阴囊。“唔……”顾磊不由在顾凡的怀中颤了颤。“你帮我整理的各种消息很有用,能让我更细腻地处理各方势力的平衡。你不是金丝雀,你一直有帮到我。”顾凡吻了吻顾磊的额头。“主人,公爵说大帝喜欢你。那大帝最后会保你吗?”顾磊有些好奇地问。“不会。”顾凡玩弄着顾磊的头发摇了摇头,“我的路只能自己挣。”“大帝看重我,是因为我出身平民,背后没有家族,即使他给了我过多的权力也不怕我反噬。我是一把安全的刀,但我终究只是刀。能帮他做事自然是好的,但要是为他带来了麻烦,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舍弃我。”“那大帝知道主人效忠布莱希特公爵吗?”顾磊又问。顾磊到底是在政治场上浸淫得不深,虽能看懂表面的利害关系,但对首都深水中的利益勾连却还看不很明白。“知道,但大帝不在乎。对于王储来说,我是敌人。但对于大帝来说,公爵的崛起恰好能帮他平衡制约王储的势力,否则王储一家独大,大帝也容易被架空。”顾磊似乎明白了,他点了点头继续问:“所以主人这次计划普查所有国内矿产资源,把矿脉的开采权统一收归国有是对大帝有利的。这不仅能充盈国库,还能消减贵族们的私产,更能在日后把开采权当成奖励,赏给听话的贵族。就如我们在锈屿用利益控制帮派一样。”“聪明。”顾凡笑了一下,十分愉悦于顾磊的聪慧,“只是普查的过程中一定会有阻碍,那些在贵族私有封地上的矿脉并没有那么容易调查。前期我不能让别人发现我想干什么,要找各种各样其他的借口摸底收集数据,这件事我能藏得越久成功概率就越大。当然,无论拖多久最后一定会暴露,会有冲突,而且我作为方案的提出者一定会遭人记恨。政策被实施后,大帝为了平息众怒一定会舍弃我去堵一些人的嘴。”“好不公平。”顾磊不由愤恨地说,“脏活都是您做,到最后却用完就丢。”顾凡平静地笑了一下,并不显懊恼:“都是选择,我选择当刀也有我自己的目的,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公平。你知道公爵的母族并不是什么大族,公爵从小也并不被大帝喜爱,在和王储的斗争中他最缺的就是钱。理想不能填饱肚子,让人干活必须要实打实地给出利益,在能动用的资源上公爵差了王储许多。但若全国矿脉的开采权能全部收上来,大帝会让公爵统一管理这一块。这不但能打击王储派的经济来源,也能强化公爵的阵营,这会成为公爵手上可以分配的利益。这就是我选择接这个脏活的原因。”顾磊抱紧了顾凡的腰,他感到很难过,但他清楚他不能说什么,因为要是他在顾凡的位置,他也会做同样的决定的。理想的世界,是祈望。而鲜血,是祭品。都是成年人了,知道任何事都有代价,没什么好矫情的。“主人,我好庆幸我跟您回来了。好庆幸能经历这一切,谢谢您。”顾凡欣慰地摸了摸顾磊的头:“睡吧,明天我还要早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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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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