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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累醒来的时候盖着被子,但身上是赤裸的。他有些疑惑地打量了一下这个过于豪华的房间,确信这绝不是他自己的那间单人卧室。他躺在一张kgsize大床的右侧,床铺的另半边是空的。他想要坐起来,但稍一动作就感到浑身肌肉都泛着酸,特别是腰部,好似要断掉一般。他皱了皱眉头,抿着唇,习惯性地把呻吟压回了喉咙里。他咬着牙坐起来,丝质的被子顺着他的皮肤滑落下来,露出他泛着红痕的上身。他感到身上很清爽,应该是洗过澡了,但又有些疑惑是谁帮他洗的?他竟然连被别人洗澡都没醒过来吗?沉累环视着房间,发现房间很大,房门的入口处竟然还有沙发和矮几。他听到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便顺着声音朝另一边望去,发现这个套间里竟然还有贯通式的书房。书房内,顾凡正穿着一套黑色的丝质睡衣专心地盯着屏幕,应该是在处理公务。这里应该是顾凡的卧室,沉累这么猜测着。这个认知让沉累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想着这大约是顾凡对于他终于能彻底交出自己的奖励。同时,他又有些慌乱,哪有奴隶安安稳稳地躺在床上休息,主人却在忙工作的道理?他起身,轻手轻脚地下床,发现房间开了空调,光着身子也不会冷。他看着顾凡的方向,没有什么障碍地趴下去,四肢着地,然后以漂亮地姿势向顾凡爬过去。顾凡在沉累下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看着沉累赏心悦目地朝自己爬来,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当沉累乖巧地爬到他腿边跪好的时候,他不由伸手摸了摸沉累的头发,心情很好地说:“再给你个特权,除了在调教室,没有命令可以不爬。”“是。”沉累答应着,脸上也露出了一点笑意。如此乖巧生动的沉累看得顾凡心里直痒,他怎么都没想到一向隐忍清冷的沉累在被打破心防,敢于表达自己后是这么得可爱。“你知道今天你在调教室是多么得骚浪吗?我很喜欢你完全放开自己的样子。以后在外人面前我不管,在我面前不准再隐藏真实的自己了。我要你对我展示的一切都是你心底最真实的反应。”顾凡说。沉累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在调教室的慌乱与渴求,不自觉地红了脸。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竟可以被欲望逼成那副模样。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竟会如此地渴求。渴求被拥抱,被占有,被管束,和被爱。“是,主人。”沉累低着头,声音因为羞涩而轻得像猫。“害什么羞,在我面前你的一切都是被允许的。如果我不允许,我会告诉你。而你的敏感和淫荡是我喜欢的东西,你应该感到骄傲。”顾凡霸道地说。沉累的目光闪了闪,似乎是被顾凡的话打动了,他再回答的时候声音大了些:“好的,主人。”顾凡随手玩弄了两下沉累的乳珠,惬意地笑着:“去睡吧,你需要休息。”但沉累却摇了摇头:“主人不睡吗?”“我快弄完了,你先去睡吧。”顾凡不在意地说。沉累的乳珠已经被顾凡玩硬了,下身也有要抬头的趋势,但他还是依着规矩打开胸膛,把已经有点肿的乳头往顾凡手里送:“主人,我想陪您。”顾凡松开玩弄沉累的手,安抚似地摸了摸沉累的头顶:“我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矩,让你睡你就睡。明天开始你的安排会有变化,我需要一个状态好的奴隶。”“是。”沉累终于被顾凡说服,他站起来,走回床边躺下。顾凡看着沉累钻进被窝后才重新把精神集中到眼前的屏幕上。他的小奴隶,什么时候才能帮他负担呢?又或者,他的小奴隶应该一辈子什么都不知道才是最好?沉累,你期望的未来是怎么样的呢?第二天早上沉累醒来的时候,另外半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沉累很无奈地意识到了他的主人睡得比他晚,起得比他早这个事实。他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到底谁是主谁是奴了。昨天晚上,他重新躺回床上后并没有真的睡,他一直绷着精神,直到顾凡忙完了上床他才真的安心睡去。他感到很奇妙,他的睡眠一向很浅,稍有风吹草动就会醒,但在顾凡身边,他竟真的能睡得连身边的人起床都不知道,全靠生物钟叫醒。这是因为顾凡带来的安心吗?他想昨天大约也是顾凡帮他洗的澡,否则他不可能别人帮他洗澡都醒不过来。意识到这点的沉累又不由叹了一口气,觉得顾凡这个主人当得真是憋屈。养个奴隶不怎么派得上用场不说,自己还得亲自上手伺候。沉累有些挫败地下床去卧房配套的卫生间洗漱。卫生间很大,是双台盆配置。淋浴、浴缸还有灌肠的区域都很完备。沉累按着规矩清理自己,看到台盆的一边已经挂了一件奴隶袍,也放好了他日常需要佩戴的男形。奴隶袍的材质变成了丝质的,看起来比原来那件稍稍体面一些。男形的大小长度和原来的差不多,但看起来似乎也有一点不一样。沉累清理完自己,把男形放进自己的身体,穿上奴隶袍,按照惯例去了健身房。他想起昨晚顾凡说,从今天起对他的安排会有变化,但在顾凡新的命令下达前他也只能照着以前的惯例行动。健完身他下楼和顾凡一起吃饭,顾凡显而易见的心情很好。从早上开始一直缠绕在沉累心头的那一抹挫败被顾凡的笑容打散,让他觉得自己也变得轻快起来。早餐过后,顾凡让沉累和他一起去书房,并让沉累穿着衣服跪在了自己的脚边。沉累跪在顾凡的脚边,前面有宽大的书桌挡着,来和顾凡汇报工作的人并看不见他。但跪在这种公开的场合里,还是让他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顾凡并没有给沉累什么特别的指令,让沉累跪下后就开始自顾自得开始处理工作。他和人谈事的时候沉累就安静地听着。有时顾凡也会随手递给沉累几份文件看,忙完一阵后还会问沉累的想法。沉累前一段时间被顾凡灌输了大量的知识,眼界和思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但到底从没接触过实际的政务,很多顾凡给他的文件他都要花很久才能看懂。自己的想法更是很难提炼。好在顾凡也并不是要为难他,他答不上来的时候就会替他解释,告诉他应该要怎么理解,怎么思考。沉累认真地听着,知道按照顾凡的性格,说过一遍的东西不会允许他错第二次。一上午的时间在如此的忙碌中过得很快,沉累十分认真地投入在了顾凡的实务教学里,直到顾凡叫他起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麻到几乎没有知觉。他努力尝试了两三次才能撑着书桌缓慢地站起来,但最后试图自己站直的时候还是不由踉跄了下。顾凡扶住了他,让他能依着他缓一下。“下午我要出去,给你布置个任务,研究一下巴莱克顿帝国经济排名前十的州,主要的经济模式和收入来源。前一阵子的学习应该让你有足够的知识储备理解这些。”“是,主人。”沉累感到有兴奋的血液在指尖流动,他隐隐觉得顾凡对他要求的变化意味着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东西。“卧室里,我书桌旁边给你准备了你的桌子和电脑,从今天起你不用回二楼那间小房间了。”“是!”想到能住在顾凡的卧室,沉累直接毫无掩饰地笑了出来。“晚饭我不一定回来吃,但晚饭前会有新的科目,到时候查理会带你去,你听他安排就好。”“好的,主人。”顾凡褒奖似地轻轻吻了吻沉累的额头,又问:“腿缓得差不多了吗?没事的话就一起下去吃饭吧。”“已经没事了,主人。”午饭吃到一半,沉累突然感到后穴的男型震动了起来。他皱了皱眉头,终于明白了这根男形和以前的那一根有什么不一样。男形震动的强度不是很激烈,但因为长度正好卡在那一点上,沉累还是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轻轻地抿着唇。他一边忍耐着,一边询问似地看向顾凡,只见顾凡笑着把一个小巧遥控器放到桌上,然后用手点了点桌子说:“注意礼仪。”自从沉累的餐桌礼仪和品味再也挑不出岔子后,老管家就不再陪伴他们用餐了。此刻餐桌上就他们两人,佣人都在一段距离外侍候,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餐桌上的小插曲。沉累努力忽视后穴刺激,重新挺直了腰背,维持着优雅的姿势用餐。看着沉累隐忍的样子,顾凡的心情更加好。他喜欢沉累为他忍耐的样子。他推高了震动的档位,意料之中的看到沉累的手抖了一下,几乎连叉子都要拿不稳。“我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对你做任何事,是吗?”顾凡拿着遥控器问。“是,主人。”沉累的声音被情欲折磨得细软,但他还是回答得很快,没有一丝犹豫。顾凡突然把震动推到了最大。沉累本能地弯下了腰,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直起了身子,死死把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压回了喉咙里。顾凡看着沉累欣赏了一会儿,终于关了震动,把遥控器收了回去。“吃饭吧。”沉累用手背试了试额角的汗珠,调整好呼吸,重新以挑不出一丝错来的动作吃完了眼前的食物。他有种预感,以后顾凡这种兴之所至的调戏也许会更多。但是没有关系,他是顾凡的,顾凡可以对他做任何事。他不介意顾凡在人前宣示他的所有权,他信任顾凡不会伤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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