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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累渐渐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奴隶。虽然他的确还是会穿着奴隶袍在总督府里活动,还是会赤身裸体的接受顾凡的调教。他的一切权力也还都是属于顾凡的,他也依然连高潮都不能自主,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矮人一头。府邸里没有人因为他是奴隶而轻视他。前厅的官员并不清楚他的身份,只知道他是顾凡的助理,一样对他很是尊重。就连顾凡都不会刻意羞辱他。他的确在顾凡面前是淫荡不堪的,也会被顾凡随时调戏嘲弄,可他觉得在顾凡面前淫荡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他并不觉得在顾凡面前像兽一样渴求是一种羞辱。他感到很神奇,他现在虽是顾凡的奴隶,但却比人生中的任何其他时候更觉得自己是一个完整的人。他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做着有意义的事,身边有爱人的陪伴。他有温暖的住所,不用忧虑明天的食物。他想生而为人,求的大抵也不过是这些吧。当顾凡提出要让他去监督管理矿脉开发的时候,他并没有多少意外。他觉得自己开始能渐渐明白顾凡对他的期望了,他不会让顾凡失望的。矿脉的开发准备已久,之前都是查理在负责小规模的提取样本与验证,并一直在和上面沟通物资的投入和运送。现在上面的最终批复终于落地,第一批次的正式开采马上就要开始,顾凡把这件事交给他做,是对他的信任也是对他锻炼。“有信心吗?”顾凡问他。他细细看过手中的文件,谨慎地回答:“主人,我觉得我能做到。”顾凡点了点头,叮嘱说:“记住,最重要的是安全。你自身的安全、总督府工作人员的安全、帮派人员和他们管理的劳工的安全。你还没有正式的官职,所以查理会和你一起去,你的所有决策官面上都会以查理的名义下发,但我也和查理说过,他只是辅助你。真正的决定由你来下,他不会越俎代庖。”“是,我明白了。谢谢主人。”他认真地回答,牢牢把顾凡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矿区离总督府很远,前两个月你必然要住在那里,你能接受和我分开这么久吗?”顾凡有些坏心眼地问。这个问题让沉累的目光垂了垂,作为在锈屿长大的人,他自然很习惯一个人生活,他早就明白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离了谁活不下去的。但这段时间和顾凡日夜相处下来,和顾凡在一起这件事于他而言就如般呼吸般自然。他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就该待在顾凡身边,承载顾凡的欲望。他无法想象离开顾凡的日子。“主人。”他轻轻地叫了一声,似在撒娇,“去了那里后,我能时常联系你吗?”“当然。”顾凡笑起来。顾凡的回答让沉累松了一口气,他红着脸,接着又问:“有空的话,您能继续调教我吗?”顾凡有些好笑地对着沉累招了招手,让沉累坐到了自己的身上:“你就这么要吗?”沉累感到羞耻,但却依然在顾凡的怀里没有障碍地坦白自己:“我不害怕去那边面对可能的帮派暴动,也有信心能管好。但对和主人分开这件事,我的确有些害怕。一直见不到主人,没有主人调教的话,我怕我会焦虑。”“傻瓜。”顾凡用手指弹了弹沉累的脸颊,“你是我的奴隶,我拴在你身上的链子是不会松的。即使去了那里,我对你的调教也不会少。你要兼顾好工作和我的性趣。”“嗯!我知道了,主人。”沉累开心地蹭了蹭顾凡的脖颈,眼里又泛出了光。“好了,现在来说规矩。”感到顾凡的语气认真了起来,沉累乖顺地从顾凡身上下来,在顾凡脚边以标准跪姿跪好。“首先,即使不在我身边,每天的清洁和扩张也要做好,不排除我哪一天会兴之所至去视察。我不想我要使用奴隶的时候,我的奴隶却没有准备好。”“是,主人。”“但我允许你不带身后的男形,矿区可能会有危险,我不想有任何东西阻碍你的身手和行动。”这句话让沉累十分惊讶地望向顾凡,这个男形从他成为奴隶的第一天开始就每天带着,一天都没有缺过,他都已经习惯了。现在顾凡竟然同意他拿下来吗?他看着顾凡,惊讶过后眼中的惶恐不安没有遮掩地流露了出来。“怎么,在担心什么吗?”顾凡问。“主人,奴隶不带这个的话,身上就没有您的标记了。”沉累垂着头回答得踟蹰。他也不是一定要顾凡在他身上打个洞或者穿个环,但第一次离开顾凡他本就有些焦虑,要是再不让他带着这根代表着他身份的男形,他怕他真的会恐慌。他是顾凡的,他需要确认这一点。顾凡完全明白沉累在害怕什么,他沉吟了一会儿:“去矿区,为了你的安全我不会在你身上留任何标记,万一被人看到的话你会被轻视,这很危险。如果你害怕脱离我的掌控的话,我会控制你的排泄。每次上厕所前,给我打报告,我允许了才能去,否则就憋着。这样会让你更有安全感一点吗?”“是,主人!”沉累开心得笑了起来。作为奴隶,顾凡无时无刻的掌控能让他感到安心。顾凡宠溺地摸了摸沉累的头顶:“但如果我在忙,你请示了半个小时后我还没回复的话,允许你自行解决。”“是。”“那接着说规矩。每天的行程安排要在早上和我汇报,可以有临时的日程变动,但每天晚上也要和我报备。最后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让任何人碰你。极度危险的时候,我允许你杀人。”“是,主人,我明白了。”“好了,起来吧。”沉累站起来,主动倾身在顾凡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主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顾凡推动手中的遥控器,成功让沉累软倒在了自己的怀里:“越来越得意忘形了。不过,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呜……主人……求你。”沉累在顾凡的怀里颤抖着。他后穴男形的震动被推到了最高,前端也被顾凡玩弄着。他难受得想夹腿,但却还是依着规矩把双腿打开到了最大,软软地求着饶。“求我什么?”顾凡显然起了玩性,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的小奴隶。求什么呢?沉累也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顾凡是不会在办公室上他的,但他却也不想顾凡在尽兴前就停手。他愿意被顾凡玩弄,即使他会难受。“主人。”沉累蹭了蹭顾凡的脖子,“求您把奴隶玩到射。”顾凡原本只是想玩玩,但沉累蹭脖子的动作却真的擦出了火。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沉,指尖狠狠在沉累的乳头掐了一下:“那你得先让我满意了,小奴隶。”“呜啊,主人……”即使疼痛,沉累的手依然老实地背在身后,没有一点反抗,“奴隶,会让,主人满意的。”沉累被绑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他仰面朝天,双腿分别被绑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顾凡没有束缚他的双手,但他自觉地把双手绕到了椅背后交握。后穴的男形依然在不断地震动,他的前端泌出了大量的透明汁液而不得释放。他难受得想哭,却被顾凡禁了声。顾凡把办公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警告他任何奇怪的声音都可能会让别人好奇查看。随时可能被人看到他这副淫荡模样的认知让他整个人都抖了抖,他眼睛水汪汪地看向顾凡,就像走失的小鹿。顾凡的手指在他的叁角区滑过,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问:“不要这么看着我,告诉我你喜欢吗?”他含着泪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他虽然难受极了,却真的是喜欢的。被顾凡戏弄的认知,可能被观看的羞耻,都让他在想要逃避的同时又欲罢不能。“那么,就好好享受吧。”顾凡说完便不再理他,重新投入到了工作之中。他看着认真工作的顾凡,又想到自己现在双腿大开淫荡的样子,竟然觉得下身更硬了。他的腰枝抖了抖,终还是强行压下了高潮的渴望,把自己锁在了欲海的折磨里。当顾凡终于允许他射出来的时候,他瘫软在椅子上,一丝力气都使不出来了。顾凡拿过纸巾帮他清理小腹的白浊,笑着说:“给你五分钟缓一缓。”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幽怨地看着顾凡:“主人,你玩了我一下午,现在可以允许我帮你解决吗?”顾凡挑着眉反问:“你还跪得住吗?”“我可以!”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撑着试图坐起来,但坐到一半一个手软又倒了回去。他的腮帮子瞬间就鼓了起来十分不开心的样子。顾凡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命令道:“缓五分钟后,穿好衣服起来把活儿干完。不要心急,在你去矿区前我会好好要你的。”“是,主人。”他终是羞红着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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