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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希特公爵是当今皇上的第五个孩子,今年只有叁十一岁。因为母亲地位低微,他也一直都不受宠,从小都是被放养的状态。但也正是因为放养,他没染上那些属于王公贵族的奢靡陋习,并看到了许多贵族们看不到的人间真实,这造就了他高效务实的政务风格与和帝国迥然不同的政治理念。一年前,他叁十岁的时候,终于因为出色的政绩被安德烈大帝赐封公爵,从而正式登上了和王储海因里希夺嫡的政治舞台。“锈屿这一年,顾卿辛苦了。”布莱希特一身白色的贵族服饰坐在书桌后,看着对他微微欠身的顾凡神情愉悦。“劳公爵挂念,我只是做了该做的。”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上几岁的公爵,顾凡展现出了发自心底的尊重与尊敬。他收起了所有桀骜的气场,变得小心而谨慎。“和我说说那个矿,还有你的想法。”布莱希特直接就切入了正题。“矿脉可以解决资金问题,公爵的计划需要大量资金支持……”两人就政务情况大约讨论了两个小时,在终于把各自的想法和预期都对齐后,布莱希特把话题引向了顾磊。“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还从锈屿带了个人回来?本来被贬锈屿的人重回首都就够引人注目的了,而且你也从来不是个省心的,圈里圈外有都少人在盯着你,你应该很清楚。这时候带个人回来,是嫌弃朝野间传你的八卦不够多吗?”布莱希特显然不喜欢顾磊,问得非常犀利。“上流社会畜奴成风,我虽不是贵族,但凭这个官位养个奴隶应该也不算什么。”顾凡并没有因为布莱希特的态度而紧张。“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布莱希特挑了挑眉,显然不满意顾凡的回答,“还有,他仅仅是奴隶吗?”“是奴隶,也是爱人。”顾凡承认得很坦然。“是爱人,还是软肋?”布莱希特没有停顿地追问,严厉的目光就如一把锥子。“他不会让自己成为软肋。”顾凡没有回避这个问题,回答的声音依然不卑不亢。布莱希特停了下来,打量了顾凡一会儿,似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向后把整个人都靠到了椅背里,目光软了下来:“你十年前就效忠于我,一直做的都是最难最险的活儿,我知道你愿意这么做是因为你没有旁累。但现在他出现了,你要是有什么想法我希望你可以尽早和我说。你应该知道,你一个平民搅在这个局里,是没有回头路的。”“我知道。公爵,我向您保证,他的存在不会影响我们间的任何事。他只会让我更加稳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顾凡看着布莱希特的眼睛,坚定得没有半点逃避和犹疑。“那好吧,我要见见他。”顾磊一动不动地在休息室跪了两个小时。休息室是大理石地面,很硬。跪久了双膝就如针刺一般得疼。但他一直都平静地半垂着视线,连表情都没变化过,就好像痛的不是他的膝盖一样。肯特出来叫他的时候,他已经疼出了一层薄汗,额头泛着隐约的水光。“先生,公爵有请。”他听到声音,点了点头,忍着痛尽量平稳地站起来。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把额头的汗擦了擦才跟着肯特进了里间。进到里间,顾磊先和顾凡目光交汇了下,微微点头致意后才走到书桌前。他对着布莱希特就要跪下,却被布莱希特阻止了。“不用了,我不玩你们那套。”顾磊愣了一下,随即对布莱希特躬了躬身:“公爵。”布莱希特打量了顾磊一会儿,转头对顾凡说:“很漂亮,也很有气质。但作为你的奴隶来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会惹人嫉妒,为你惹不必要的麻烦。”“我这人不怕麻烦。”顾凡轻松地回答。布莱希特看了顾凡一眼,又转向顾磊:“你主人说你是奴隶,也是爱人,你也这么认为吗?”“是的,公爵。”顾磊平静地回答。布莱希特轻笑了一下,像见到了什么很稀奇的事情一般:“那么我问你,如果你的存在会对你的主人造成生命危险,你会怎么做?”“公爵!”顾凡突然变了脸色,沉声叫了一声。布莱希特白了顾凡一眼:“假设性问题而已,你急什么?”顾凡只能闭嘴。顾磊有些担忧地看了顾凡一眼,在意识到什么后又重新看向了布莱希特:“公爵,奴隶不是很喜欢这个假设,但若您坚持要问的话,奴隶的答案是,主人要奴隶怎么做奴隶便怎么做。若是主人不在了,奴隶也不会继续存在的。”布莱希特觉得顾磊的回答很有意思,便又接着问:“若他要你去死呢?”“那奴隶便去死。”“如果他死了,但死前命令你要活下去呢?”这个问题让顾磊不由深吸了一口气,他定了定神,尽量平稳地回答:“那么奴隶即使痛苦,也会尽量活下去。”“那要是他不愿意让你死,但我告诉你,你死了他就能活呢?”顾磊愣了一下,垂在身旁的手都有些颤抖:“奴隶不会违背主人的命令去死。”“为什么?”布莱希特觉得顾磊越发有意思起来。“奴隶没有权力替主人做判断,唯一能做就是完成主人的命令。”“这是你作为奴隶的回答,那作为爱人呢。”顾磊的眼神颤了一下,他垂下眼,但又很快调整好情绪看向布莱希特:“作为爱人,更不该擅自质疑对方的决定。我相信他知道什么才是好的和对的,我能做的只有尊重。”“是个懂事的。”顾磊的回答让布莱希特很满意,他收起了威压,重新看向顾凡,“眼光不错,你最好真的让别人觉得他只是个单纯的性奴,否则你保不住他。”“我明白的,公爵。”顾凡微微欠身,连嘴角都带着笑意。“回去休息吧,肯特会安排车送你。这几天先熟悉一下你的新职位和办公室,带着你的小奴隶,该露面的地方都去露个脸。”“是。”顾凡欠身后带着顾磊退了出去。顾凡在首都的宅子是靠近办公区的一栋小别墅。不大,一共就只有两层加一个阁楼,但门前有一个小院子,只是几个人居住的话也完是全足够了。肯特把顾凡和顾磊送回来的时候,老管家已经安排佣人把家里大致收拾停当了。顾凡和老管家点头打过招呼后,就带着顾磊上到了二楼的卧房。卧室里,顾凡进门就直接把顾磊按在了沙发上,解开了他的皮带,把他的裤子半褪到了膝弯,并从他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了润滑剂。顾凡直接在沙发上就要了顾磊,没有什么前戏和调情,他只是略微扩张润滑了下,就把自己插了进去。顾磊毫无反抗地抬高了屁股,配合着他放松自己。到顾凡发泄完抽出来的时候,顾磊很自觉地收紧了后穴没有把射进去的东西漏出来。顾磊被顾凡做硬了,但他没有能射。顾凡刚刚的使用无关乎惩罚或者奖励,只是单纯的兴之所至的发泄。自从被打破后,顾磊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的,没有前兆的使用。这种时候顾凡往往只把他当做工具,不会顾及他的欲望。而他喜欢顾凡这样使用他。“脱衣服。”顾凡下了命令后自己去衣帽间换了睡衣,再出来的时候顾磊已经把衣服脱干净了,正安静地跪在沙发边等他。顾凡走过去坐到沙发上,解开了睡衣的前襟,露出了赤裸的胸膛。他捏着项圈把顾磊从地上提起来,让顾磊靠在了自己的怀里。顾磊顺着顾凡的力气,双腿分开,面朝前坐到了顾凡的腿上。他背脊向后靠上了顾凡的胸膛,两人的肌肤没有阻隔地贴在了一起,让顾磊终于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找回了一丝安心。顾凡伸手摸了摸顾磊的面颊,轻声问:“有什么想问的吗?”顾磊看着顾凡,犹豫了下后谨慎地开口:“公爵说,奴隶会给您带来麻烦。”顾凡轻轻捏了捏顾磊的腰侧,语气轻快:“麻烦一直都在,只是会借由什么表现出来罢了,不是你也会有别的事情,这和你无关。是我选择了你,所以对我来说你从不是麻烦。明白吗?”“嗯。”顾磊在顾凡的怀里蹭了蹭,轻声地应着。“你已经不叫沉累了,你不是任何人的累赘。”顾凡忍不住又强调了一遍。“奴隶明白的,奴隶只是有些担心。”顾磊看着顾凡的眼睛里明明白白地写着忧虑。“公爵的话吓到你了?”顾磊咬了咬唇,似在组织语言,他从不向顾凡隐藏自己,便也就只能把担忧直白地说出来:“主人,能在锈屿活下来的只有两种人,不怕死的和极度怕死的。奴隶是前者。奴隶不怕死,但奴隶恐怕无论如何无法接受您的离开。您能告诉奴隶,这次回首都到底有多危险吗?”“很危险。”顾凡的手抚上了顾磊的下体不轻不重地玩弄着,同时他看向顾磊的眼睛里闪着不可一世的嚣张,“不过只要你配合好我,我们不是没有赢的可能。”顾磊心中被布莱希特公爵挑起的担忧与惶恐被顾凡的眼神扫清了。他看着顾凡的眼睛,突然觉得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他无需担忧什么,他只要相信顾凡就好。“是,奴隶明白。”顾凡奖励似地亲吻了他,一吻结束后拍了拍他的屁股:“去洗澡,洗完下楼吃饭。今天我们都需要早一点休息,明天开始会很忙。”“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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