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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累是穿着奴隶袍被顾凡带出矿区的。在经过忙碌的人群时,他清晰地听到了人们倒抽气的声音。矿区的所有人都无法想象,这个冷血铁面身手利落的人竟然会是性奴。许多人的叁观被震碎,在片刻的愣神过后,他们看向顾凡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带上了一丝恐惧。这个能让沉累做性奴的人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刀疤更是在一丝讶然后对着顾凡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眼神。回总督府的车里,顾凡升起了车辆前后排的隔板,问沉累:“刚才你有没有觉得我在利用你立威?”沉累看着顾凡摇了摇头:“奴隶的一切成就本就是属于主人的,不存在利用。”“你说,他们以后会怎么看你?”顾凡又问。沉累沉默了一会儿,放在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奴隶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奴隶只要有主人就够了。”“哼。”顾凡轻笑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划过沉累的脸颊,“沉累,你记住,你是我的。”“是,奴隶是您的。”沉累虔诚地说。回到总督府后,沉累终于深刻体会到了禁脔是什么意思。他不再有规律的作息,不再有清晰的奖惩,不再需要办公学习。他有的只是顾凡的意愿。顾凡兴之所至的时候,可能会把他吊在调教室,戴上耳塞眼罩,后穴开着按摩棒,前面插着尿道棒整整折磨一晚。顾凡高兴的时候也可能会把他带到前厅,让他穿着奴隶袍,跪在办公室里,供所有来汇报的人观看。那些官员惊讶嘲笑及鄙视的目光,会毫不留情地打在他身上,让他连头也不敢抬。他不再能坐着吃饭,吃饭的时候他需要跪在顾凡的脚边,由顾凡喂食,如同真正的宠物一般。下人们服侍的时候会尽量不去看他,但这种刻意的回避并不比赤裸的鄙夷更让人舒服。羞耻缠绕着沉累,但他无能为力。性事中,顾凡有时会让他射精,有时不会,而这一切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顾凡高兴。作为禁脔是不需要思考的,他甚至不需要考虑要怎么取悦他的主人,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献出自己听从命令。他的思维在漫长单调的时光中变得迟缓,他的人生中变得只剩下顾凡。顾凡在忙的时候,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待。顾凡不需要他的时候,他便是空白的。他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发呆,任由时间白白地流过。只有顾凡需要他的时候,他才是有意义的。疼痛也好,欢愉也罢,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只要是顾凡赐予的,他都会感到欣喜。沉累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所有的一切,疼痛、鄙夷、羞耻,他什么都经历过了,没有什么不能承受的,但顾凡总有办法把他逼到底线。顾凡最近帮他插了导尿管,导尿管的末端接了一个类似打点滴时使用的流量控制装置。顾凡允许他随时去排泄,但流量只能开最小。这也就意味着一次正常的排尿,他至少需要在那里滴一个小时以上,否则他就得忍耐膀胱的憋胀。沉累知道顾凡的规矩,并不敢因为被控制了排泄就少喝水,但如此剥夺人性的控制还是击碎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他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需要为了排尿待在厕所做无聊的等待,而且即使这样他还不一定能排干净。他开始感到自己似乎是为了排泄而存在的机器。他没有自我,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尿一滴一滴点下来。他可以接受自己是顾凡的禁脔,但他无法接受自己是为排泄而存在的偶。他终于泪流满面地跪在顾凡身前,卑微地恳求:“主人,求您允许奴隶好好地尿一次,一次就好,求您。”顾凡看着如此的沉累沉默了良久,然后给了沉累一瓶水:“喝下去。”沉累看着水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接过来一饮而尽。“去厕所,躺好。”沉累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欣喜的光:“是!”他赤裸地躺在冰凉的瓷砖上,对着顾凡大开着双腿。“自己控制好,不许尿出来。”顾凡洗过手,蹲下来开始拔他身下的导尿管。他竭尽所能忍耐着排尿的冲动,让自己不在导尿管被拔出的那一刻尿出来,但长久松弛的肌肉不受控制,他还是漏出了一小滩在地上。他羞耻地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向顾凡。顾凡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一小滩黄色,没有说什么,只是让他自己收拾好后再去喝一瓶水。沉累喝完水,重新跪到顾凡脚边。顾凡自顾自处理着文件,没有理他。大约一个小时后,憋胀的尿意让沉累感到疼痛。他的额角沁出了汗,身体开始颤抖。顾凡转头看了他一眼,给他带上了乳夹和牵引链,把他牵出了卧室。沉累就这么赤裸的着跟在顾凡身后爬行。他们下了楼梯,穿过餐厅,来到了后院。顾凡看着靠主楼窗边的一棵树,对沉累说:“你想要痛快的尿,就像狗一样解决。”沉累看了看那棵树,闭了闭眼睛,平静地应声:“是。”他爬过去,如狗一般抬起右脚,把下体对准了树根。他终于尿出来,汹涌的尿意被畅快地释放,他好似又重新找回了自己,这让他不由激动得想哭。他正在如狗一样排泄,但他却是真心感到感激。人类的本能还真是无可救药,他绝望地想。他尿完,让自己平静了一会儿,然后重新向顾凡爬去。爬到一半的时候,他感到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蹭他。他好奇地转头看去,发现是那只被顾凡收养在院子里的流浪狗。他的眼神软下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你还挺招同类喜欢的。”顾凡做了让他跪坐的手势,朝着他走过来。他跪坐在草堆里,温柔地打量着正蹭着他腿的小狗:“奴隶和它大概是同类没错,但它有在这座院子里的自由,而奴隶的链子是牵在主人您手里的。”“不愿意?”顾凡挑着眉问。他摇了摇头:“奴隶是您的,您可以对奴隶做任何事,奴隶心甘情愿。”顾凡盯着他看了一会,重新拿起了链子往回走。“去洗澡,洗完之后睡一会儿。”回到卧室后顾凡命令。“是。”沉累乖顺地去洗澡,洗完后自行上了床睡觉。他的确是累了,这几天他被排泄这件事折磨得身心俱疲。现在他终于能放松下来好好睡一觉。沉累睡醒的时候已是半夜。他睁开眼睛,看到书桌那边的灯还亮着,显然是顾凡还没有睡。他想了想,起身走到顾凡身边,却在要跪下去的那一刻被顾凡拦住了。顾凡指了指书桌前的椅子:“沉累,我们谈一谈。”沉累微微皱了皱眉,他知道顾凡这是要他以沉累的身份,而不是奴隶的身份交谈。他顺从地坐到椅子上,平静地看向顾凡,气场已在悄然间改变。顾凡看着状态变化了的沉累笑了笑:“我之前问过你,你害不害怕变成真正的奴隶。你回答我说不害怕,因为你不相信我会这么做。现在呢?”“顾凡,即使现在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做你的奴隶我并不害怕。”沉累回答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为什么?”顾凡似乎有些惊讶,“我差点把你逼到崩溃。”沉累笑了一下,坦率地承认:“是,我是差点崩溃,但这不表明我害怕或者有怨言。我只是在向你袒露我所有的情绪,这其中包括痛苦和崩溃,我不会瞒你任何事。但即使崩溃,我也会服从不会反抗,更不会害怕。即使你要打破我,我也会配合。”“这么信任我,你不觉得自己太莽撞了吗?”在顾凡看来,即使是天生的sub,能做到这一步的也不多,更何况沉累并不是天生的sub。沉累摇了摇头:“我跪在你身边接受你的喂食,却从没吃到过讨厌的食物,所有的食物都被分成了适口的小块,易于吞咽。我也从来没有没吃饱过。你虽然会羞辱我,折磨我,但我身上却从没有永久性的损伤,你也从不允许别人碰我。即使刚刚你让我在院中排泄,一路上我们也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佣人,当时所有面对着院子的窗帘也都是拉上的。顾凡,我很清楚做你的奴隶是安全的,所以我才不会害怕。”沉累的回答让顾凡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我还是对你心太软了,应该再狠心一点才对。”沉累看着顾凡,眼里是前所未有的认真:“顾凡,如果你想,我可以做一辈子禁脔,但我能感到你最近并不真的开心。是有什么事吗?”顾凡的目光变得悠长,他叹了一口气,声音里带着些许疲惫:“沉累,你太聪明了,聪明到我觉得我可能无法真正控制你。”“不,顾凡。”沉累的声音坚定得没有一丝犹疑,“我是你的,你拥有全部的我。你需要我是奴隶的时候我就是奴隶,你希望我是沉累的时候我便是沉累。这一切都由你来决定。”顾凡看着沉累,似乎终于下了决心般从抽屉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到桌上,一份文件和一个白金项圈。“我最早要你当奴隶的时候,只是想找个乐子打发下时间,同时也是不忍心素质这么好的人才被埋没。我是天生的do,在首都也是有名的调教师,所以不太习惯身边没有奴隶的日子。我最初的打算是,你满足我do的欲望,我培养你的能力。等到我回首都的时候,我会给你一个身份和一笔钱,让你能在任何一个城市自由地生活。现在,我依然为你保留这个选项。”顾凡把桌上的文件朝沉累推了推,沉累却皱了皱眉。他要的不是这个。这个方案也许对以前的他来说已经足够好,但现在却打动不了他半分。“只是我没想到在调教的过程中我动了真情,更没想到你会这么勇敢地爱上了我。我开始舍不得让你离开。”看到沉累皱眉,顾凡继续说了下去,“沉累,首都很危险,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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