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次高潮让林岑妗意识昏沉起来,不知不觉间她就坠入梦境,回到阴差阳错和秦墨礼上床的那个晚上。当时刚结束高考不久,她在隔壁市的一处海边别墅里办生日宴,请了不少相熟的同学和家世相当的同龄人。生日宴进行到后半场,她喝多了酒,头有点晕,上楼随便就选了一个房间进去休息,没管有没有人,直接陷进床铺里。睁开眼睛迷蒙蒙地看了半天的天花板,听到布料摩挲的动静,迟钝地转头,发现房间里竟有一个美少男。醉意让林岑妗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了,她对美少男的出现只惊讶了一瞬就坦然接受,毕竟梦里出现什么都不奇怪,作为一个青春期有正常欲望的女生,她也不是第一次做有帅哥的春梦。就是这个美男的脸好像有点眼熟?以前梦见的都是不认识的脸呢……唔别管这么多了,上就完了……林岑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来,眼神坚定地注视着美男,七扭八歪地扑到美男身上去,两只手臂勾住他的脖颈,挂住。被她抱住的身体像木头一样僵硬,半天都不动,服务意识比以前梦到的差太多。于是林岑妗生气地扇了他一巴掌,嘴上含糊不清地骂:“今天这梦质量真差,好歹十八岁生日欸。”美男终于动了,却是试图推开她,声音清透又干涩:“林岑妗,你喝醉了,清醒点。”林岑妗又扇了他一巴掌,美男老实了,不推了。她满意地亲上美男的唇,却被美男偏头躲开,吻落在他的脸颊上。“你一个梦里的鸭子,能不能适可而止,欲拒还迎也要有限度。”感受着身下抵着的硬物,她细细碎碎地骂着。美男忍无可忍一般,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拉开一段距离:“林岑妗,你看清楚了,我是秦墨礼,现实里的秦墨礼,不是你梦里的鸭子!”好耳熟的名字,但大脑一团浆糊完全想不起来是谁。“嗯嗯我知道……”林岑妗敷衍点头,然后再次像八爪鱼一样缠到秦墨礼身上,贴贴蹭蹭,“快点做吧别闹了,别惹我再扇你。”秦墨礼真是能忍,她身下抵着的东西已经硬如烙铁了,他面上却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我的贞洁要留给我的未来妻子,我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烦死了,”林岑妗扇他一巴掌,“我跟你结婚好了吧。”秦墨礼的眼睛瞬间亮起来了,在红肿脸颊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有生命力,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点点,然后说:“我开始录音了,你说林岑妗愿意和秦墨礼结婚。”啊啊啊今天梦到的这个鸭子真的事好多哦,他最好活不错,不然她醒过来一定会生气死的。“林岑妗愿意和秦墨礼结婚。”她愤怒地又扇了秦墨礼两巴掌,然后咬牙切齿地说。秦墨礼满意地把手机收起来,激动地把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然后就没了,连舌头都不知道伸。林岑妗看着眼前这张停滞的温润脸庞,只觉得一阵无名火涌上心头,她咬一下他的嘴唇,接着撬开他的舌关长驱直入。还好,在这一步之后秦墨礼就像是开窍了一样,无师自通地吮吸着她的唇瓣,与她舌尖勾舌尖,亲得她本就因为酒气而无力的身体更加酥麻发软。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颈,空出一只手不安分地隔着顺滑的西装裤握住他硬挺的一团。“去床上。”她命令。秦墨礼很听话地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她一个翻身压在他身上开始扒他的衣服。这种时候秦墨礼反倒踌躇起来,他压住她的手:“老婆,你真的打算这样要走我的第一次吗?我还想等结婚的时候再把自己交给你呢。”林岑妗无视他这些话,甩甩手挣脱束缚后解开他浅蓝色衬衫的扣子,拽住他的条纹领带威胁:“你再敢说扫兴的话我就把领带塞你嘴里。”她见秦墨礼闭上嘴委屈地看着她,终于满意地把手放在他沟壑分明的腹肌上,一寸寸描摹。穴里吐出一股股的水,把内裤浸湿了,湿答答粘在穴上有些难受。她干脆把内裤脱下来,塞进秦墨礼嘴里。哼,谁知道他那张嘴会不会突然吐出什么别的扫兴话。内裤进嘴后,秦墨礼整个人像是宕机了一样,脸上红晕荡开,眼神羞赧地注视着她,下身的鼓包好像更大了点。林岑妗解开他的皮带,褪下他的内裤,一根淡粉色的阴茎跳了出来。林岑妗的眼睛亮了亮,总算这个鸭子有点可取之处,淡粉色的,哪怕在梦里也是稀有款,一般都是梦到红色,有时甚至会梦到紫色。她把手覆上去,揉弄了两下,大拇指无意识剐蹭了铃口。一股白色的浓精射出来。林岑妗震惊地看着双目失神的秦墨礼。好可怕的早泄男!怎么就让她梦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