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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少女刚转醒哪里搞得清楚状况,闻言小脸顿时涨的通红,像熟透的桃子般水润欲滴,眸子瞪得溜圆,紧紧攥着那块勉强蔽体的破布,眉心微蹙,唇瓣抿成一线,又羞又气,“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以身相许,我才不要,快放开我,我要回家!”她用力推了推南衾的胸膛,那宽阔的胸肌硬如铁石,完全推不动。又瞟见男人意味不明的盯着自己,心里发毛,扭动着身子想挣脱对方的怀抱,一只手胡乱拍打着他的手臂,像只不服输的猫咪在挠人,大声嚷嚷道,“我根本不认识你!你这人好生奇怪,救命就救命,干嘛要说些奇奇怪怪的话?都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救了人,岂可挟恩图报?大不了……大不了我回去多给你送些灵石宝物就是了,绝不欠你什么!”她是爹爹娘亲的掌上明珠,言语间自然带着被宠爱的小女儿神态。十四岁的年纪,生动明媚,喜恶一目了然,如此模样见所未见,倒让人觉得新鲜。‘南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幽光,钳住作乱的小手,将她抱得更紧,故意凑到唇边,鼻息喷在她脸上,赤裸裸的目光扫过美人暴露在外的肌肤,调侃道,“回家?你现在这副模样,回去给谁看?”“你——”被男人的话语精准踩到尾巴,狼狈的少女刚要反驳,却被对方打断,“何况,灵石宝物算个屁……”男人的声音低沉磁性,满是不屑,伸出手掐住她的脸颊故意捏起来,触感滚烫而粗糙,让云栖梧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她想避开他的手,可那股力道说轻不轻说重不重任她怎么摇头都躲不开——可恶!干嘛要玩她的脸?她不喜欢对方无意识的亲昵,仿佛是他的所有物般,少女含混不清的控诉道,“放、唔开我!我……不信你救了我,肯定……是你,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将我掳来的,一定是你……在骗我!”受不了了!张嘴猛地咬住虎口,止住对方作怪,还能不能让她好好说话了?她一脸天真倔强,并没有多少对当下处境的害怕——呵,该说她胆子大还是缺心眼?是了,养在宗门的天之骄女,便如那从未涉世的雏鸟,即使有戒心,又哪里会将刚认识的人想得多么十恶不赦……甚至因为失身没什么实感,她一心念着回家,转头就把这茬抛诸脑后了。云栖梧……‘南衾’任由她咬着自己,不发一言,似乎在思考对方还有多少‘惊喜’是自己不知道的?“南……衾是吧?”松开口,云栖梧觉得自己应该没记错名字,也不管对方在想什么,重复了一遍,“我要回家!”她的声音脆如银铃,带着少女的骄纵,额间的菱花在火光下隐隐脉动,像一朵不安分的野花在风中摇曳。她皱着眉,不高兴道,“你凭什么拦我?爹爹和娘亲肯定急疯了,我才不管你救没救我,我现在就要回踏云门,你赶紧放开我!”两排整齐的牙印微微发红。爹爹娘亲?这都是什么年纪的事情了?‘南衾’嘴角勾起,那笑意不带一丝轻浮,只有冷峻的玩味——他脑子里一遍一遍是眼前这张脸曾经清冷的模样,然后对上那双生气又无可奈何的眸子,有趣,她怎么能这么吵闹?过去的岁月突然单薄得仿佛一张纸,‘南衾’觉得不如由自己撕了重写——她是新的云栖梧,他也不是旧日的南衾……岂不正好?“云栖梧,我说救了你就是救了你!”他高大如山,赤裸的身躯旧疤可怖,眼神如狼,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锋利得仿佛能撕裂夜色,“回家?你当这里是何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那你要怎样?”“很简单。”男人终于肯将少女放开,他慢条斯理地披上外袍,那粗糙布料贴合他肩背,勾勒出贲张的肌肉线条,隐隐透着野性的张力;他审视的目光带着兴奋,直接宣判了少女的下场,“今晚你就嫁给我。”“嫁、嫁给你?!”云栖梧吃惊的模样成功取悦了男人,还不够,“准确的说,不是‘嫁’。”“不是嫁?那……那是什么?”猜猜看。男人重新一步步逼近,每一步都沉稳有力,踩在干燥的土地上发出闷响,仿佛要踩碎少女的心跳。糟糕!云栖梧随之而退,危险如刺骨寒意顺着脊骨爬升,她才看清眼前人眼底的灼热——那是一种审视猎物的兴致,冷静而专注,不带一丝多余的温情。“‘嫁’多无聊啊……”‘南衾’总算不再隐藏真实的自己,他恶劣地看着少女紧张的微颤,那反应让他眼底的兴致更浓——这失忆后的云栖梧,单纯得像一张白纸,让他不由得好奇,若是再多逗弄几分,会不会更有意思?她会不会哭?不知道‘一剑望月’哭起来……是什么滋味?征服欲作祟,他对她并无半分痴缠,不过是想看看,这朵失了忆的高岭之花将来若想起了今日,该如何自处?是否还能一脸清高的修什么无情道?“从现在开始,你要叫我‘主人’。”‘南衾’觉得自己的主意甚好,你情我愿才谈‘娶嫁’,否则——“你只需日夜伺候好我,我必然不会亏待你的,云奴。”“奴?你——”过于震惊,少女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来,回家!她一定要回家!这个男人疯了,奇奇怪怪的,要自己当他的奴隶?怎么可能!可是该怎么脱身?对方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云栖梧心一横,手悄悄背起,虽然丹田隐隐作痛,还是勉力将一股真气凝聚在指尖,化作一道细弱的剑气,“如果……我不答应呢?”不答应?南衾闻言只是低笑一声,目光从她凌乱的发丝滑到赤裸的肩头,再到那勉强裹住的娇躯,毫不掩饰审阅着她的狼狈。呵,云栖梧,如今的你有什么资格拒绝?他本就不是什么善类,对方既不领情,又何须怜香惜玉?就是现在!剑气直刺向男人的胸口!不自量力。‘南衾’的嘴角勾起嘲弄的弧度,他本就防着这聒噪小猫的反扑,早有准备,轻轻一侧,轻易就避开了那道剑气。少女的偷袭落空,也不纠结,只是一招声东击西争取时间罢了!她赤足踩在粗糙的地上,迅速扑向洞口,破衣在奔跑中滑落几分,露出白皙的肩背与纤细的腰肢,像一尾受惊的鱼儿拼命上游。“唉,天真。”‘南衾’手腕一翻,凭空变出之前那根油黑的捆仙索,这宝贝是他灭妖魔收缴而来,原是一根黑蛟妖的筋,不怕水火,韧如金丝,收到指令,瞬间化作一条活蛇般窜出,缠向云栖梧的腰身。绳索“啪”的一声勒紧,云栖梧娇呼着摔倒在地,双手双脚被死死缚住,动弹不得。什么鬼东西?!那绳索冰凉刺骨,又带着诡异的热力,顺着肌肤渗入,让她如坠泥沼,挣扎间只觉四肢酸软无力。“啊——放开我!你这混蛋!”云栖梧倒在地上,乌发散乱,俏脸贴着冰冷的土地,她用力扭动身子,想挣脱那该死的绳索,可每一次拉扯都让它勒得更紧,嵌入嫩白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羞愤交加,她抬起头,眸中满是害怕与委屈,眼泪也随之流下来,“南衾,我不要做你的奴隶!呜……放开我,放我回家……我要回家……”‘南衾’慢悠悠走近,俯身蹲下,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小丫头终于知道怕了?他伸出手,粗粝的指腹拭去她脸上的泪痕,那动作竟有几分温柔,似乎在品尝她的无助,“哭什么?奴隶就该有奴隶的样子。回家?从今往后,你的家就是我身边,乖乖待着吧!”他居高临下,热息喷在她耳畔,声音带着几许意味不明的赞扬,“敢偷袭我?云栖梧,你胆子不小。”“罚你今晚好好想想,该怎么取悦你的主人!”男人轻易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云栖梧闻言浑身一僵,羞愤如潮水涌来,她闭上眼,不再言语,眼泪却流得更猛了,只在心里一遍遍默念:爹爹,娘亲,你们在哪啊……救我……快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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