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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的行程单调而压抑。‘南衾’专挑荒径行走,密林丛生,腐叶在脚下发出令人不适的黏腻声响,鸟兽嘶鸣都少得可怜。空气越来越潮湿,阴冷的气息顺着脚踝往上爬,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陈腐味。云栖梧被捆仙索缚着双手,像只被拴着的雀儿,只能伏于男人怀中。她试过呼救,可四野渺无人烟,风声簌簌,回应她的只有对方看戏般的“省省力气”。菱花禁制一刻也不停歇的想攻入她的识海深处,令她头疼,“这是……要去哪?”她声音暗哑得不像话,好似很累,“至少让我知道……我们在哪里……”‘南衾’脚步微顿,然而又继续走起来,他不回答,只是淡淡道,“睡会吧。”傍晚时分,他在一处背风的山洞前停下。这地方比昨晚的山洞大,洞顶倒悬着钟乳石,滴着冰凉的水珠,地面上甚至有浅浅的积水,散发着泥土腥气。‘南衾’将云栖梧抱进洞中。他看着她眉头紧蹙,睡得很不安稳,那仰起的脖颈苍白脆弱,仿佛一折就断。他将她圈在怀里,手掌运功打算给她梳理真气,却在触碰到后背的瞬间停下了动作——他在干什么?想给她疗伤?不行,不能让她伤好,她好了就有本事逃走,若是再恢复了记忆……男人计算着得失,最终只是轻轻捏开了云栖梧的下巴,将一枚腥苦的丹药塞进她嘴里,指尖在她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瞬,那柔软的触感令他有点眷恋。罢了。‘南衾’打算治标不治本,靠药物缓解对方内伤的痛苦,其余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做的。云栖梧尝到嘴里的苦味幽幽转醒,开口便在问,“你告诉我,你……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南衾’心里没由来的烦躁,无论他做什么,她只会追问他要带她去哪里,丝毫不关心别的。明明那么虚弱,却急切的想逃离他身边……‘南衾’将人放下,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弧度,语气强硬,“云奴,你不需要知道。”“我说了我不叫云奴……”她否认的声音虚弱得可怜,只有眼睛亮亮的,不服气。‘南衾’不再理她,自顾自生火。红色的火焰跳跃着,却驱不散这洞里渗骨的阴冷。云栖梧缩在角落,身上的男人衣袍被汗水和湿气浸透,贴在身上冰凉刺骨。她又开始发抖了,和昨晚在溪边一样,从骨缝里透出的寒意让她牙齿打颤,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偷偷觑了眼正在整理储物袋的男人——火光勾勒出他宽阔有力的肩背,那具身体滚烫炽热,昨夜曾像熔炉一样将她包裹,粗硬的胸膛压在她身上,水乳交融的热浪几乎要将她融化。只要靠过去,只要贴上去,就能止住这噬骨的冷……她甚至能回想起他进入自己时的充实感,那种被填满的灼热,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不!不行!合上眼,云栖梧死死掐住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用疼痛提醒自己清醒,她不能屈服于这种可耻的欲望,不能向这个混蛋乞怜!额间的菱花禁制感应到她的抵抗,妖异的红光闪动,无数红丝在四肢百骸游走,催动着更汹涌的欲潮,热流从下腹涌起,让她呼吸变得粗重。她并紧了双腿,却感觉到腿心处一片湿滑……那羞耻的湿润在阴冷的空气中反而带来异样的燥热,黏腻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滴下,让她呼吸急促不安,眼神逐渐蒙上一层水雾,咬住的唇瓣泄出几缕破碎的轻吟,胸脯随之起伏,寂寞难忍。男人早就注意到了。他坐在火堆旁,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她。看着她强忍欲望时颤抖的指尖,看着她因克制而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捆仙索——那绳子正缠在她最敏感的腰窝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摩擦中带起一丝丝电流般的酥麻。他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暗色,裤裆里隐隐胀痛,占有欲一点就燃,迅速壮大如野火燎原,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想要上前将她按倒——他起身,缓步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栖梧紧绷的神经上,脚底踩碎地上的枯叶,发出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洞中格外刺耳。“很冷?”他蹲下身,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在指缝缠绕,鼻息间满是她身上清甜诱人的香气。云栖梧猛地睁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那里面燃着欲火,还有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令人害怕……“滚……”她有气无力地骂,声音却软得像是邀请。男人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颈侧,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流连——那里还有他昨夜留下的痕迹,青紫的咬痕如烙印般醒目,他指腹轻轻按压,感受她脉搏的加速。“嘴硬。”他将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沙哑,“你的身体可比这张嘴诚实多了……湿了是不是?小穴里都淌水了,馋得直哭,想要我的大鸡巴插进去搅一搅?”云栖梧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将她淹没,脸颊烧得像火。她想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在他指尖下轻颤,下身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更多蜜液涌出,仿佛在回应男人的调戏。“求我。”‘南衾’凑得更近,呼吸喷在她耳廓,烫得她抖了抖,舌尖几乎要舔上她的耳垂,“求我操你,我就给你取暖。像昨晚那样,用粗硬的肉棒把你的骚穴塞得满满的,一下下顶到最里面,干得你浪叫着喷水,让你热得哭出来,腿软得合不拢……怎么样?求我吧,云奴,说‘南衾哥哥,操我吧’,我就让你舒服。”骚话一句比一句下流露骨,每一个字都像火舌舔舐少女的神经,带着致命的引诱,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情欲的腥甜味。云栖梧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在崩塌的边缘徘徊,下腹的空虚如蚁噬般难耐。她快动摇了,那寒冷和欲望几乎要将她逼疯,只要点点头就能得到解脱……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男人挺身而入的画面,那粗壮的肉棒撑开她的紧致,撞击得她魂飞魄散。求他吧……快求他吧……就在她唇瓣微动,即将吐出那个屈辱的音节时——云栖梧猛地咬紧了牙关!鲜血瞬间从嘴角溢出,她眼中闪过决绝的狠厉,牙齿嵌入舌尖的痛楚让她清醒。她宁可死,也不要做被欲望控制的傀儡,不要向这个坏蛋摇尾乞怜!“唔——!”闷哼一声,更多的血涌出来,铁锈般的味道充斥口腔。咬舌自尽?!‘南衾’瞳孔骤缩,脸上的从容瞬间碎裂。他一把捏住她的下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强迫她张开嘴,指尖沾上温热的血,胸口如被重锤击中。“你找死!”他的声音怒不可遏,带着某种伪装被撕裂的恐慌,又在意识到失态后强行收回,表情变的滑稽,可惜面前的女人一点也不在意。她满嘴是血,冲他露出一个凄厉的笑。那笑容里满是厌恶,像刀子一样捅进他心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溅在手上,烫得他手指一颤。“我……讨厌你……”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血沫飞溅,“不准碰我……死也不让你碰……”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得心生疼。‘南衾’目光死死锁在她脸上,他本以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他,以为那份直白的欲望是通往她灵魂的钥匙,可现在,她宁愿自残也要拒绝……这厌恶如镜子般映出他的可笑——他竟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女人动了心?那些想带她去魔界,想成就霸业后与她共享荣华,想把她永远锁在身边……这些念头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笑!自作多情!从头到尾,都是他在自作多情!他竟也跟南衾那个蠢货一样,喜欢上了这个铁石心肠的女人?“好……很好。太好了。”‘南衾’缓缓站起身,脸上的温柔彻底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魔性。他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声音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心狠,“云栖梧,既然你清高,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他本想日久生情,他若好好待她,总归某天会心甘情愿的吧……可既然对方宁愿死也不要他的温柔,那他还顾忌什么?玩物——对,她只是玩物,她只配当个玩物!‘南衾’眼中闪过疯狂的暗芒,指尖掐诀,捆仙索突然活了过来,如毒蛇般从云栖梧腰间窜起,绳身在火光中闪烁着诡异的黑芒。“不要——!”云栖梧惊恐地瞪大眼,身体本能后缩,却被法术压制得动弹不得。“由不得你。”捆仙索被男人操控着灵活的钻入她的腿间,先是粗糙的绳身缓缓摩擦着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那干涩的纹理刮过湿润的软肉,带起一阵阵刺痒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绳头精准地找到那处湿润的穴口,顶端微微胀大,像个狰狞的龟头,沾着她的蜜液,缓缓旋转着研磨入口,撩拨得花瓣层层绽开,更多黏滑的汁水涌出,顺着绳身淌下。然后——它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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