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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雪眠循声望去,巷角站着一个穿翠绿色褙子的女人,约莫二十出头,头上簪着一朵绢花,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一看就是精明人。“哟,眠姐儿,听说你被人打了?”那女人笑嘻嘻地走过来,上下打量她,“没事吧?还能走不?”叶雪眠不认识她,但脑子里自动蹦出一个名字——钱四娘。原主在赌坊认识的牌友,家里开着一间小杂货铺,比原主大几岁,赌瘾不小,嘴也碎。原主以前输光了经常找她借银子周转,算是半个“狐朋狗友”。“四娘。”叶雪眠随口叫了一声,语气不冷不热。“走啊,去玩两把?”钱四娘凑过来,压低声音,“今天东街新开了一家赌坊,听说赔率大,去碰碰运气?”叶雪眠看了她一眼。“没钱了。”她说得干脆。钱四娘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也是,你家那点底儿早让你败光了。”她顿了顿,又凑近些,“那你不想翻本了?就这么穷着?”“想啊。”叶雪眠靠在墙上,语气懒洋洋的,“所以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来钱的门路。”钱四娘眼珠一转,若有所思地看着她。“门路倒是有,”她压低声音,“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东街的沉府知道吧?沉家那位家主,最近在找一样东西——琉璃珠。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的,是要通透无瑕、颜色均匀的上等货。说是要镶在屏风上,找了好几个月都没找到满意的。你要是有门路,价钱随你开。”叶雪眠心里一动。琉璃,这个时代已经有了,但工艺不成熟,能做好的匠人极少。玻璃她当然知道怎么做。虽然具体的工艺流程记不太清楚,但基本原理是懂的——石英砂、纯碱、石灰石,高温熔炼。这个时代没有高温炉,但陶瓷窑的温度勉强够用。——这些知识在这个时代就是降维打击,只是那些原料就算她知道在这个时代也不好找吧?钱四娘又凑近些:“还有一桩。城南赵家的小公子,最近在收上等胰子。不是咱们用的粗胰子,是那种又香又白、加了花露的上等货。听说他从南洋那边买过几块,用完了再买不着,急得不行。”香皂。这个比玻璃简单多了——油脂加草木灰,皂化反应,再加点香料和花瓣。叶雪眠心里有了数,但脸上没露出来。“就这些?”她问。钱四娘撇撇嘴:“这两桩要是能成一桩,都够你潇洒大半年了。怎么,你还嫌少?”“不是嫌少,”叶雪眠说,“是觉得这些东西,我也许能弄到。”钱四娘瞪大了眼:“你?”叶雪眠看着她,窘迫地笑了笑。“四娘,你借我点银子。”钱四娘脸上的笑立刻收了回去。她后退半步,警惕地打量着叶雪眠:“你?借钱?眠姐儿,你之前欠我的还没还呢。”“我知道,”叶雪眠说,“所以这次不是白借。那桩胰子的生意我要是办成了,拿了赏钱,连本带利还你。”钱四娘还是摇头:“不成不成,你那赌瘾上来,银子扔进去连个响都听不见。我那小本生意,经不起你这么折腾。”“那这样,”叶雪眠竖起一根手指,“胰子的事办成之后,我做的香胰子,只供给你一家。”钱四娘愣了一下。“你不是开了间杂货铺吗?”叶雪眠继续说,“上等胰子是什么行情,你比我清楚。赵家小公子找遍了全城都买不着,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东西有市无价。要是你铺子里独家卖这个,到时候别说还你那点银子,连带着你铺子里的其他生意都能被带起来。”钱四娘眼珠转了转,明显在盘算。叶雪眠也不催她,靠在墙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也没底——能不能做出来还两说呢,但先把钱忽悠到手再说。“你要多少?”钱四娘终于开口。“五两。”“五两?!”钱四娘差点跳起来,“你当我开钱庄的啊?”“那三两。”叶雪眠退了一步。钱四娘咬了咬牙,从袖子里摸出一块碎银子,心疼得像割肉似的:“就二两,多了没有。你要是办不成,这银子我也不指望你还了,就当给你送终了。”叶雪眠接过银子收进胸口,笑得真诚了几分。“四娘,你放心,”她说,“等我发了财,你这杂货铺,我保你开成全京城最大的。”钱四娘翻了个白眼:“你先别把牛皮吹破了,赶紧回去歇着吧,看你那脸还肿着呢。”叶雪眠笑着摆摆手,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又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启动资金有了,现在去购入原料。叶雪眠先去了街口的钱庄把银子换成了二十钱碎银。随后去了东市的粮油铺。“掌柜的,来二斤猪油。”掌柜的抬头看了她一眼,认出是那个败家女,脸上立刻挂了一层霜:“不赊账。”叶雪眠从袖子里摸出一粒碎银放在柜台上:“现钱”掌柜的这才脸色稍霁。他称了二斤猪油用油纸包好,又从钱柜里数了四十文铜钱找给她。她把铜钱揣好,转身去了隔壁的香料铺子买了二两干桂、二两干茉莉。随后她找了个农户家用两文钱买了一大陶罐草木灰。抱着东西回去的路上想到家中的母父,又买了两斤猪肉和两斤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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