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雪眠没应声,坐在床边冲他勾了勾手指。云锦走过来,衣摆擦过地面,眼睛一直看着她。走到跟前时,叶雪眠伸出手,两根手指勾住他的腰带轻轻一拽,云锦顺势整个人跌进她怀里。叶雪眠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她一手扣住他的腰侧,翻身将他压进褥子里。云锦的后背陷入柔软的床榻,发丝散开,眼睫颤了几下,仰面看着她。她挑开他的腰带随手丢在一旁,随后指尖回到他身上,从下颌开始,沿着他的脖颈缓缓往下。喉结在她指尖下滚动,她继续往下,滑过锁骨的凹陷,停在领口。那里衣料交迭,顺着衣服竖开的衣缝——她的手指伸进去,沿着那道缝一点一点往下拉。外衫被从中间扯开,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底下贴身的月白中衣。那层薄薄的中衣下,他的身体轮廓若隐若现。她的手又落在他腰侧,摸到中衣的系带,两根手指捏住,缓缓抽开。系带松脱,中衣被推到两侧,他的身体裸露在烛火下。云锦的肤色很白,瓷白里透着淡淡的暖色,像冬日里刚温过的羊脂玉。锁骨横亘在肩颈交界处,线条清晰得近乎锋利,锁骨窝却浅浅的,盛着一小片晃动的烛光。胸膛单薄但匀称,两粒淡色的点缀在乳晕中央,还未被碰触就已经微微挺立。肋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浮起又沉下。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纵向的细线,延伸到裤腰以下,消失在布料边缘。云锦偏过头,耳根红透了却没有去遮,他闭上眼睫毛颤着,把全部的羞耻和紧张都交给她。叶雪眠的目光从他喉结一路滑到腰线,停了一瞬,落在未被触碰过的地方。那里的布料已被高高撑起,一根硬挺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顶端已被洇出一小块深色痕迹。她将那层布料褪去。那根东西从束缚中弹出来,直直翘着。她终于看清了全貌——柱身颜色偏淡,是未经人事的粉白,表面浮着几根青色的血管,顺着根部蜿蜒而上,顶端是圆润的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颜色比柱身稍深,呈现嫩红色,正中间的马眼已经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叶雪眠用手指去碰,感受到它在指下颤动了一下。云锦闷哼了一声,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挺了挺。脸已经红透,他抬起手臂盖住了眼睛。叶雪眠没有停。她的指腹从龟头顶端划过,将那滴清液抹开,绕着整个龟头画了一圈,那处嫩肉在她的触碰下收缩又舒张,马眼又泌出新的液体,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叶姑娘”,云锦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褥子,他咬住唇,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了一声粘腻的低吟,尾音上扬,像被逼到了某个边缘。叶雪眠拉下他挡住眼睛的手臂,俯身吻住了他的唇。云锦的唇很软,带着淡淡的酒香。他一开始有些无措,不知该承受还是回应,牙关轻轻磕了她一下,叶雪眠格外的耐心,她用舌尖轻轻抵开了他的唇缝,一点点的深入,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然后慢慢地,试探性地回应了她。叶雪眠拉过他的手放到自己的领口,像是在鼓励他更进一步。衣衫是在这个漫长的吻里解开的,云锦颤抖着手偷偷抬眼看她,目光从她的锁骨流连到胸前,又飞快地移开了。她跨坐在他腰侧,俯下身,胸口的柔软压上他的胸膛。云锦闭上眼,睫毛剧烈颤着,像风里的蝶翅。“看着我”,她说。云锦乖顺地睁开眼。叶雪眠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他的柱身将它抵在自己的腿间,那里早已湿透——从方才吻他时,穴口就泌出了黏滑的爱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握着柱身抵在细缝上蹭了几下,使爱液均匀地涂满龟头。然后她缓缓下坐。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没入,那圈肉褶被迫展平,紧紧箍着最粗的部分,云锦的嘴张开了却发不出声音,他的眉紧紧蹙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被纳入的感觉是陌生的甚至带着钝痛,可随即,比钝痛来得更猛烈的是快感,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叶雪眠在吞入大半之后停了下来,这具身体比她之前的要敏感许多,她能感到自己阴道内壁的褶皱正被他完全撑开,每一寸都被填得严丝合缝,久违的饱胀让她闭了闭眼。云锦却忍耐不住了,他双手扶上她的腰,不受控制的抬胯上顶,龟头一下入到最深处,上翘的龟头抵住了一处微微发硬的软肉,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叶雪眠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脑子里一片白光闪过,云锦则剧烈的喘着,心跳得飞快,泪终于落下一滴沿着鬓角没入发里。然后他开始动,最初是缓慢的起伏,每一次都入到最深再缓缓抽离,龟头的边缘刮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带出轻微的水声,渐渐地他不满足于此,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少年的腰力好的惊人,每一次都入的又深又重,叶雪眠被他插得大脑空空,深陷情欲的海洋只余破碎地浪叫。“叶姑娘……叶姑娘”他一声声地唤她,声音缱绻又缠绵。床榻吱呀作响,烛火在墙上投下交迭晃动的影子。她的阴唇被他的柱身反复碾过,又红又肿,爱液顺着根部淌到床褥上,洇出一摊深色。云锦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叶雪眠双腿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腰,揽住他的脖颈。云锦喘着气俯身吻住了她,他奋力抽送撞得她不住的往上耸,硬挺的柱身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次拔出时都带着一圈粉色的嫩肉,穴口的爱液被拍打成白沫,快感在叶雪眠体内疯狂攀升到了临界点,脑中白光闪过,她的下体不受控制的一下下痉挛,云锦的喘息被夹成短粗的呻吟,他爆发似的奋力冲刺几十下最后整根没入,俯身紧紧抱住她慌乱的吻,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把一切都交给了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江秋月穿书了,穿成年代文男主的早逝前妻。原主为婆家劳心劳力,本着无私奉献,先苦後甜的心态把自己给累死了,最後便宜了他人。大厂过劳死的江秋月表示,这辈子谁来也不能让她卷!家务谁爱干谁干,老公的工资先紧着自己花,再是孩子。她把自己养得精细,买不到雪花膏,写信给老公让他买生活费花完了,写信催老公努力点应季水果买不到,还是写信给老公离家五年的林峥嵘,最近总是收到老家来信。他与妻子是相亲结婚,没有感情基础。看着越来越频繁的来信,他打算回家看看。刚进家门,看到躺椅上肤白如雪的人,还以为走错地方回家两天,就有三个人来和妻子献殷勤。林峥嵘随军!一定要让她随军!远在部队的林峥嵘战友,得知江秋月要来随军,并没有太大反应,因为林峥嵘每次提到江秋月,只有朴素两个字。直到江秋月到了家属大院,他们都看呆了眼。有和林峥嵘要好点的,羡慕地拉着问,哥,你是二婚了吗?林峥嵘咬着牙,她是我原配!战友们我们也想要这种朴素的媳妇儿!求预收梧桐巷1982最近,梧桐巷里出了个陈世美。大家都说曹建设忘恩负义,他拖着病母幼妹,曾家还履行老一辈的约定,让三闺女和他订婚。结果曹建设考上大学,就和曾折竹退婚。刚穿过来的曾折竹,听到屋外的骂街,心想哪个泼妇那麽厉害,连骂十分钟都不喘气,就听到泼妇吼了句,滚你个软趴蛋,狗吃了屎都比你演得好,我家折竹才不稀罕你的假惺惺!曾折竹哦,原来是她妈啊。新的家人都护短得很,就是家里真的太穷了!看着墙上的挂历,曾折竹庆幸是1982年,作为美食博主,她打算响应时代潮流,搞个体经济!随着小吃摊的香味飘荡在梧桐巷里,小巷里的客人陆陆续续来捧场。有张家准备三战高考的儿子,也有吴家带娃回城的知青,但至今不知孩子爸是谁,还有王家热衷倒买倒卖的小儿子,被学校开除了,也要做生意曾折竹的事业,随着梧桐巷的变迁而变化,从小吃摊到盘店面,再到大酒楼,日子越发红火。曹建设却灰溜溜地回来了,原来他是顶替别人身份,冒名读的大学。预收2窃香父亲病重,裴恒回京探望。第一眼,他就看到病榻前,素衣纤腰,含泪欲泣的新姨娘。四目相对,娇蕊失手打翻药碗,噼啪碎了一地。裴恒这不是对他始乱终弃,骗钱又骗身的江湖骗子吗?前任变小妈,撬亲爹墙角的不孝子。内容标签种田文甜文穿书爽文年代文江秋月林峥嵘其它随军,养娃一句话简介重生後精养自己,享受躺平人生!立意爱自己...
世界上应该没有母亲会杀害自己的孩子吧?或许有也说不定。这段话是一个阴郁少年的日记。他被父亲抛弃,被患有精神疾病的母亲打断了双腿,用铁链栓在家中姐姐,如果你看到的话,千万不要留在这里,否则会像我一样被杀掉的。快逃!立刻!我知道我要死了,姐姐一定要活下去!这段话是一个七岁小女孩的求救信。你们听说过苏丽案吗?她的嘴被养父母缝了起来,变成了一个丑陋的洋娃娃不是‘永别’,是‘再见’。我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我慢慢失去了存在的必要。即使後面又找到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无非是不想承认自己懦弱无能的借口罢了。这段话是一个高中女生临死前的检讨。她是校园欺凌的献祭品,她用生命塑造了一道向阳的光对不起啊,是我太坏。千万别染上我的血,它太恶心了,你不值得被这样肮脏的东西玷污。这段话是一个森林怪人在夕阳下的告白。...
...
...
江慈生,别人眼中完美的Alpha成绩顶尖容貌出众,标准的别人家孩子。只有她知道自己有问题。无法共情,难以交心,父母在她眼中也只是一串模糊的符号。直到某天,她收到了一个来自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