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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走得这般潇洒,又浑身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落秋也只得快速的跟在她身后,心中不由有些担忧:“可是…殿下怎么办?”
终于问到这个问题了。
温星眠脚下一顿,转过身来,冷哼道:“他?他可比谁都过得潇洒,什么被满朝官员陷害逼迫,那都是狗屁,他过得可比你我都滋润。”
落秋更加懵了,瞪着两个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她,小嘴微张,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什…什么?”
温星眠看了她一眼,无奈道:“哎呀,你家殿下没事,不仅没事,还过得油光满面的,甚至你们祁王府,马上就要迎接新的王妃了。”
“啊?”落秋瞪大了双眼,瞬间停下了脚步,一脸难以置信。
再回过神来时,温星眠早已经坐在了马车上,静静坐着,闭目养神,落秋心里想问又不敢问。
憋了许久,才道:“王妃,我们现在去哪?回府吗?”
温星眠微微睁开双眼,咬了咬牙:“回府?回什么府,本姑娘才不回府。”
她突然朝落秋贴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落秋微微皱眉,心里的疑惑像团乱麻似的越缠越紧,此时不知道该回复什么才好。
两个时辰后,两人换了男装,在一处繁华的渡口徘徊。
而那些位于这江上的船只,皆是雕梁画栋的画坊,名醉春坊。
这醉春坊之所以是那江上的一条条船只,便是因为居住于那船上面的人,皆是前朝云舒国的遗民。
当年云舒国和东凛国开战,云舒国势弱,节节败退之际,云舒国主竟是狠下心来,要掘开江堤,以滔滔江水淹没东凛大军。
哪怕是以举国百姓的性命为代价,也要与东凛国同归于尽。
幸而东凛先帝麾下有一员猛将,识破了云舒国主的毒计。
连夜带军奇袭,在江堤掘开之前破了城,这才救下了两岸数十万生灵。
饶是如此,东凛先帝也未曾对云舒遗民赶尽杀绝,却也容不得他们再踏足陆地。
他亲自下了一道圣旨,判云舒遗民世代居于江上,船为家,水为路,永不得登岸,若有违者,斩立决。
这些在船上生活的人,几乎是子孙几代都没有下过船。
百年光阴流转,昔日的云舒贵族沦为舟上伶人,曾经的铮铮傲骨,也被江水磨去了大半棱角。
他们将船舫装点得极尽奢华,以歌舞酒色取悦岸上的东凛权贵,靠着这些赏钱,勉强在江面上讨一条生路。
久而久之,这地方,便成了京都最热闹的喝花酒圣地。
落秋一看温星眠带她来这里,顿时心头一紧,拉着温星眠的衣角,声音压得极低,她刚说出个“王”字,就被温星眠冷冷瞪了一眼,纠正道:
“王公子,这里可是喝花酒的地方,殿下要是知道了,可不得扒了咱们的皮啊?”
温星眠小脸一扬,手中折扇“唰”地展开,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扇柄轻摇,扇面上墨色山水随着动作晃出几分恣意,她挑眉睨着落秋,声音压低却带着几分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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